李持安收回眸子裡的殺意,這樣一個弱的子,哪裡像是要殺的。
“鋼釵太過鋒利,傷人更容易傷己,”李持安拿過紀晏書的手,把手上的仙鶴鋼釵放到手上。
“日後別戴了,要真想保護好自己,去找鍛造司的匠人們打個鑲嵌鐲,防用的。”
呵~
李持安還真是個大冰鑑,是個水果都給它冰凍,風流風到他老婆頭上來了。
“多謝!”紀晏書禮貌地回了一句。
“年心,李持安你還真是一點都不藏呀。”樹上君子揶揄道。
“你倒是會看好戲。”李持安回道。
“不怕家裡的紀姑娘追過來?”
李持安覺得棠溪昭提到紀姑娘過于頻繁了,“你很了解紀姑娘?”
棠溪昭口中酒差點被嚇得噴出來。
“事關乎你,未來的小嫂子總要了解一下。人的報復心很強,我勸你這兩天躲一躲,風聲過了再回去。”
“不需要。”
棠溪昭說:“可那人拿著你用假新郎房一事,當著賓客的面堂而皇之地出說出來,還把你大父氣暈了,你爹張羅著請大夫,現在英國公府鬧的是人仰馬翻的,很熱鬧,你不回去看看?”
李持安不可置信地看向視窗外的棠溪昭,“你說真,真的?”
棠溪昭道:“暗夜中人才說敞亮話。”
第5章爹媽雙管齊下
英國公府,獨漉院。
李持安使著輕功飛簷走壁,竄進大父的獨漉院。
剛從牆頭下來,只見銀閃閃,一把如月般的寶劍倏地刺出來,朝他殺來。
劍如月,這是阿孃孟之織的寶劍月魄。
“阿孃,是我,你兒子。”李持安一個騰空翻,躲開攻擊。
“老孃孤家寡人,沒兒子,死絕了!”孟之織怒目,握劍又刺來。
孟之織的劍法是其父孟老國公教的,父兩的劍法都以快、狠著稱,且命中率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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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孃的劍毫不留地直朝他右邊的命門砍來,李持安見了不覺一驚,他腳尖一點地面,藉著輕功避向左側。
大哥及時的給他讓拋來平時習武用的長劍,他拔劍出鞘,握在手中,月魄刺來的瞬間,豎劍擋住,雙劍相擊,嗡嗡而響。
月魄的銀在半明半昧的夜中閃,母子兩個你刺我擋,我殺你拆,已過五六個回合。
阿孃的劍法雖然迅捷,但好有幾年沒有認真地使用過了,加上這個年紀,速度比年輕時慢了不。
李持安瞅準時機,降低速度佯裝使出暴弱點的平掃劍,阿孃果然如他所料,削向他脖子的劍尖慢下來,他果斷引劍一,將阿孃的月魄猛然擊落。
孟之織一時愣住,這個兒子可真孝順!
見狀,李持安忙收劍,垂頭走近呆若木的阿孃。
在兩個兒子走近時,孟之織轉過去,扶著額頭朝天哭訴。
“閻王爺,我怎麼這麼命苦啊,我的兒子們太孝順了,都把我孝順死了,你把我收了吧。”
“阿孃,我錯了。”李持安忙跪下。
“不,兒啊,是娘錯了,娘錯了!”
孟之織的膝蓋彎屈要朝兩個兒子下跪。
李持安忙起來手扶阿孃,娘跪兒子,倒反天罡,人神共憤,是被人脊梁骨罵一輩子的。
孟之織趁勢抓住李持安的胳膊,借力使勁,一個過肩摔將李持安摔倒在地。
李持安還沒反應過來疼痛,就被老母親點,彈不得。
“阿孃——”
孟之織兩手指又是一點,李持安的聲音戛然而止。
孟之織直起,彈了彈上灰塵,又輕拍了拍長子李持隅的肩膀稱讚,“好大兒,配合得不錯。”
隨即,又囑咐大兒子李持隅,“把這孽障拖到柴房關兩天,不用給吃喝。”
慈母多敗兒,就是太仁慈了,才養出么兒這個敗家、敗爹、敗娘、敗哥、敗祖宗十八代的失敗兒。
“是,母親。”李持隅險一笑,躬領命。
城西,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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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掌扇過去,紀晏書白淨勝雪的臉龐染了一抹鮮紅奪目的胭脂。
“混賬東西,為父怎的生你這般無用的兒?悉心教養你數年,家瞧不上你,不肯要你當娘子。”
“英國公、孟國公看中你當孫媳婦,為父歡歡喜喜將你嫁過去,結果你都幹了什麼?”
紀知遠今日上值就覺得同僚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下朝後,幾個同僚說起,才知道兒新婚夜就自己離開英國公府,還當著賓客的面說要和李家離婚。
“李家多好的親事,你竟然也留不住,為父與你姑母耳提面命,從小就教你們幾個姊妹順卑下,你都當耳旁風嗎?”
“作為子就該順貞孝,先人後己,你竟然忤逆夫君,當著親家的面提離婚?紀家的臉面名聲都被你丟盡了。”
紀晏書捂著辣疼的臉,眸臉都尤為平靜,對于捱打這個結果早在意料之中。
淡聲道:“姑母教晏兒謙卑,從來沒教作為子要卑賤。”
紀知遠看著眼前這個毫不畏懼,毫不把他這個父親放眼裡的兒,想起同僚們對他的冷嘲熱諷,心裡怒火更甚,揚起掌又扇過去。
父親的這一掌用足了力道,將紀晏書扇倒在地,頭磕到桌,疼痛襲來,不由得呲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