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捕頭道:“從勘驗來看,擄走紀三娘子和王五娘子的至有三個人,他們藉助晨風撒迷藥,待人暈後,將人擄走,與前幾起失蹤案應是同一夥人。”
梁捕頭聲音放緩,安兩個心急如焚的報案人,“王學士,餘娘子,您二位放心,府衙會儘快人尋回來的。您二位要是有訊息,也請及早告知府衙,不要擅自行。”
二人應下,讓家丁丫鬟拿著自家小娘子的畫像到附近的村市打聽詢問。
梁捕頭召來一個捕快厲聲吩咐:“你讓府衙多派些捕快過來,擴大搜尋範圍,如人手不夠,奏告府尹,請巡街司的差吏過來,把各個村都翻個一遍,我不就不信找不到。”
捕快第一次見捕頭髮這麼大的火,一時愣住。
“快去啊,人命能等嗎?”梁捕頭惱得抬就要踢。
捕快忙不迭應聲,拉來馬,翻上去,鞭子馬腹,忙朝城趕去。
梁捕頭咬牙切齒,怒氣衝腦,讓他腦子疼得厲害。
這柺子簡直無法無天,這兩個月已經發生了七起失蹤案,府衙派出捕快,將城外店鋪酒樓,居房民宅,山林野外,都找了個遍,連柺子的蛛馬跡都找不到。
餘大娘子跟著帶著幾個小廝跟著梁捕頭在青林一帶尋找,拿著畫像逢人就問,仍一無所獲。
餘媽媽微愣,意識到什麼,“大娘子,紀管家尋晏姐兒去了,怎麼這許久了,紀管家還不帶晏姐兒來?晏姐兒最寶貝歡姐兒了,沒理由知道歡姐兒失蹤了還不來的。”
餘大娘子聞言一驚,紀管家去了半天都沒回來,二丫頭最寶貝三丫頭,知道三丫頭不見了恨不得像馬兒似的飛奔過來。
“別不是出事了吧,這裡到覺明寺不遠,我領人去瞧瞧,你跟著衙門捕快找,有訊息立馬報來。”
餘大娘子忙招呼兩個家丁,跟著去覺明寺。
趕到覺明寺,剛開口詢問,主持明覺大師便前來回話。
覺明大師著一海青僧,掛著紫檀佛珠的雙手朝餘大娘子合十,態度十分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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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衲見過施主,午飯後,尊府管家前來接尊府的小娘子,寺中小沙彌瞧見三人神焦急地奔出山門,之後便未見過了。”
得知訊息,餘大娘子朝主持回了合十禮,“多謝主持。”
餘大娘子眉宇閃過不悅的神,跑來跑去找人,他們倒是不見人影。
轉,抬步,地柎,下石階,出門山。
餘大娘子下到山門,合十向主持微躬,以謝主持相送,便聽到一陣馬蹄聲。
下意識抬眸看去,只見二十來人騎著高頭大馬踏泥而來,蹄聲如雷。
二十來人都穿著玄的窄袖袍子,掛著長刀長劍,為首的一人俊爽有風姿,卓卓如野鶴之在群。
那張臉上滿是冷意,這個表出現在他臉上,有點暴殄天了。
餘大娘子正想上馬車時,那黑袍的年輕人勒馬在眼前停下,翻馬,近前朝作揖,態度很友好,“餘大娘子。”
餘大娘子神微愣,想著自己是哪裡欠人錢了。
李持安淡聲:“在下李繹,李持安。”
想到這混賬做的事,餘大娘子懶得搭理,頭也不抬,提著襬就要上馬車。
這二兩銀子的婿可不稀罕撿!
“岳母大人!”
李持安不由地咋舌,他也驚呼自己是怎麼出這幾個字的。
畢竟餘大娘子只比他大三四歲。
餘大娘子是紀司業的繼室,按照輩分和禮節應該這麼稱呼。
餘大娘子心中有些氣懣,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裡,輕輕抿後,開口道了聲:“李主司。”
李持安帶戴著佩劍,整張臉都著“不好惹”三個字。一個弱婦人,敬而遠之才是保命之道。
李持安關切道:“聽聞尊府三娘子外出未歸,不知可有訊息了嗎?”
近來城中發生多起失蹤案,開封府尹衛長君借調探事司協助調查。
他剛至浚儀橋之西時,便見梁捕頭帶著一班捕快行匆匆離開。
詢問之下才知道,紀司業和王學士家的兒失蹤了。
他翻閱過此前的卷宗,檔案中記錄柺子會使用混有迷藥製的大象藏香,大象藏香中還含有特別的須曼那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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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藏香多為佛門道觀用香,城中紀三娘子和王五娘子在青林失蹤,他便領著探事司的兄弟們在附近的佛寺道觀搜尋。
餘大娘子拿著帕子掃了掃兩隻袖子除晦氣,將頭別向一邊,並不理會李持安。
李持安這麼欺負二丫頭,不啐他兩口已經是給他臉了。
尤其是現在,這個李持安神氣無變、舉止自若,好像當兩家的事不存在一樣,沒有半點愧疚之心。
第15章是來當盜匪打家劫捨的
小廝朝李持安躬作揖。
“稟李主司,我家三娘子還沒有訊息。”
小廝忍不住看兩眼,這姑爺生的還真有幾分風姿神貌,只可惜為人無恥無德。
要是他嶔崎歷落,與二娘子倒是一對壁人。
見紀家人不搭理他,李持安便沒再說話,掏出一張蓋有探事司與開封府印的巡查令展示給主持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