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燕辭歸:法網大勺
韓晚濃嚴詞道：“燕辭歸，你那話我聽明白了，你要報仇雪恨是天經地義的，我也不攔你。”
“但那禿瓢是探事司和開封府的犯人，自有律法懲治，由不得你私自結果他。”
不由得暗想，燕辭歸有廢話的時間，那禿瓢早就殺乾淨了。
手捻著箭尾，眯起左眼，右眼盯著箭頭的準星。
要是燕辭歸敢對禿瓢手，的羽箭可饒不了他。
燕辭歸見那些個邏卒朝他圍過來，眸子暗掃四周。
探事司主司李持安不在，對付這幾個蝦兵蟹將是小菜一碟。
韓晚濃見燕辭歸的架勢，必定是要結果那和尚才罷休，便又開口溫言相勸：“你若手，你也會……”
話還沒說完，燕辭歸手上刀已捅和尚膛，一腳將那和尚踢開。
韓晚濃眸子微驚，握弓箭的手不覺微抖，這人這麼囂張的？
要是他沒殺就束手就擒，按照律法，他此前的罪，府不會重判，可現在了殺犯，怎麼著都是要重判的。
“當著差的面犯法殺，你不怕死嗎？”
燕辭歸朗聲道：“一無所有的人才會無所畏懼，孤注一擲，死是最不值得怕的事。”
韓晚濃：“真囂張！”
燕辭歸冷哼一聲後，不滿道：“你們總說法網恢恢，疏而不，可你們掌管的法網大特。”
“覺明寺十餘年來拐了多男，買賣了多，又打殺了多孩，你們府衙知道嗎？不，你們不知道。”
眼眸中是熠熠生輝的蔑視，“你們只知道高厚祿，只知道金房銀屋。”
韓晚濃箭的手不覺一鬆，手上的白羽箭出，朝燕辭腦門快速去。
燕辭歸大驚，這小矮子真是無恥小人，竟然在他說話的時候放箭。
他急忙彎腰，來的箭從他上頭飛過，用力一躍起，似乎腰間骨頭咯吱地一響。
站得直時，腰有些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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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著腰了！
沒有子功，果然學了也用不好。
他不由輕叱道：“探事司就是這麼待人的？”
韓晚濃訝然，的箭速比探事司的邏卒還要快，燕辭歸竟然輕而易舉地躲過去，可見上功夫不錯。
就箭尚可，學的那些花拳繡哪裡打得過燕辭歸。
燕辭歸撣了撣上的泥土後，一手負在後，毫不畏懼、毫不客氣地朝韓晚濃走近，四周的邏卒見勢，忙握刀劍圍攏過來。
韓晚濃看他殺了人後還如此從容淡定，對他們這些差無所畏懼，還準備用一隻手對付他們，毫不把他們放眼裡。
心頓時怕得如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落的，額頭冒出汗珠，隨著他的兩頰流下來。
幹嘛要聽燕辭歸的那些廢話，現在好了，晴幹不肯走，直待雨淋頭。
李持安也過分，佈下這個甕，就什麼都不管了，去守紀大人們住的禪院去了。
留他們幾個小蝦米甕中捉鱉，可這鱉是超大號鱉，這口甕撐破了裝不下。
韓晚濃張弓又將一箭引滿，正對燕辭歸之面，強作鎮定道：“你若束手就擒，我可箭下饒你一命。”
燕辭歸停下腳步，不由地呵笑，“我早料你敵我不過，我還未出手，你就先自慌了手腳。你們這些當做差的，還真是差勁，上不能匡主，下不能惠民，皆尸位素餐。”
“只怕你也是個裝有本事說大話的。”
燕、韓二人聞聲舉目看去，見李持安立在院牆之上，左手把住一張弓，右手捻著羽箭，輕輕一拽就滿，箭頭的準星向庭中的燕辭歸瞄準。
燕辭歸眸子一驚，李持安口中話說的自然是他。
本以為李持安不會出現，不料想竟然出現了。
眾人皆知，李持安有一好本事，弓馬拳腳刀劍嫻，尤其是發矢從無空落，還能連珠箭。他一出現，逮著他便如甕中捉鱉。
李持安兩指一鬆，嗖的一聲，羽箭如風馳電掣般飛出，燕辭歸眼明手快，凌空一個翻，才堪堪躲過飛來的箭。
剛避開，又兩箭閃電般擊向燕辭歸，他心中暗不好，形卻沒有毫遲滯，鞋尖輕點地面，左躲右閃，險避開接連而來的羽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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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法之快，不在他之下，李持安不吝嗇稱讚：“兄臺好功夫。”
這般快速的法讓韓晚濃怔了一怔。
燕辭歸絕非等閒人，還好沉得住氣，有先見之明，沒有貿然出手，不然被秒末的就是了。
李持安見狀，冷嘲道：“還未手，手腳就了怯，眸吃了好些驚恐，給探事司惹出一場話柄來。”
韓晚濃抿不語，心下暗道。
曲徑通幽，禪房深郎心，要不是你耽溺于人深款款之中……
還沒嘀咕完，韓晚濃舉目就見李持安睨來的眼神。
韓晚濃驚得忙捂道：“二哥，我什麼都沒想。”
燕辭歸如看好戲般哂笑。
這兩人還真是同居長干里，兩小無嫌猜！
明明是青梅竹馬，又心意相通，偏偏另一個娶了娘子！
可惜沒見到三人修羅場！
李持安立于牆頭，眸冷峻，瞥見燕辭歸思緒飄忽，手指翻間，又是兩箭離弦，一前一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