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運氣好，這也太好了吧？
難道是有人幫作弊？
樓家三兄弟滿臉不敢置信，樓鴻漸率先坐不住，上前從父親的手中接過糖果罐，藏藏掖掖抓了一顆糖，握遞到卯卯面前：“猜猜我的呢？”
卯卯盯著他的手看了一會兒，頭上的小揪揪樂陶陶地晃起來：“哥哥，我猜你手裡是綠的。”
樓鴻漸攤開手，掌心果然是一顆綠的糖果。
“這……”
“這運氣也太好了。”樓鶴鳴扶了一下眼鏡，訝異道：“全靠猜的嗎？”
樓大帥也驚喜地看著面前的小糰子，眸閃：“卯卯，你怎麼這麼厲害？”
太太們附和：“要不是親眼看見，我都不敢相信。”
“真是神了。”
“下午打麻將的時候，卯卯坐誰那，誰就贏。”
“卯卯媽媽還說，卯卯是的小福星呢。”
“小福星？”樓大帥念了一遍，開懷大笑：“沒錯，是小福星。當初就是有卯卯，我才撿回一條命，卯卯也是我的小福星！”
卯卯超厲害噠！
卯卯喜滋滋地抱著一整罐的戰利品，小跑回到阿孃邊，腳步聲噠噠，充滿了快樂。
卯卯有糖吃啦！
……
晚上，樓鴻漸躺在床上。
他白天睡多了，一時半會兒睡不著，滿屋子轉悠打發時間。
直到看見自己放在床頭的報紙，他心念一，忽然想起什麼。
拿起來重新翻到育版頁，上面還有他用筆做的記號。
樓鴻漸看著上面介紹的幾匹賽馬，先看了一會兒自己認定的7號馬，又將目看向履歷最平平無奇的3號馬。
難不，真的是3號？
第8章 運氣借給哥哥
樓燕綏也聽說了卯卯猜糖果的事。
第二天，卯卯去陪他吃早餐，大方地將自己贏得的糖果分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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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請你吃糖。”
樓燕綏看著掌心裡的彩糖果，滿臉憾：“真可惜，要是我當時也在場就好了，真想親眼看看。”
卯卯歪了歪腦袋：“哥哥，你也想玩猜糖嗎？”
樓燕綏沉默了一下，“……對。”
“哥哥，卯卯陪你玩。”
抱著自己的糖果罐轉過，從裡面抓出一顆糖果後，又轉了回來。
卯卯把攥的小手舉到他面前：“哥哥猜。”
與樓大帥的大手不同，的手小小的，本握不攏一顆糖果，從的指裡出來。
樓燕綏一眼就看出來：“是綠。”
卯卯驚喜：“哥哥，你猜對啦！”
樓燕綏失笑。
小孩抓著糖果的手遞到他面前晃了晃，樓燕綏攤開手，那顆糖果就落到了他的掌心裡。
“哥哥贏了，哥哥吃。”
五六的糖果含在裡，甜味一直流到心坎裡。
卯卯又轉過去，抓出一顆糖：“這個呢？”
樓燕綏十分配合：“黃。”
“又對啦！”
卯卯睜大了眼睛，黑葡萄似的眼睛因驚訝變得圓溜溜，“哥哥，你運氣真好。”
一猜就中，簡直和卯卯不相上下啦！
樓燕綏莞爾。
這種裁判自己題的猜法，換做誰來都能猜對，也運氣好嗎？
他不自隔著被子上自己沒有知覺的雙。
要是他真的運氣好的話，也許當初就不會遭遇這份痛苦。
“卯卯，要是我和你一樣好運就好了。”樓燕綏忍不住說。
“我？”
卯卯想了想，這回，把自己的小手放到他的掌心裡。
的小手乎乎，綿綿，握拳頭的時候，就像一顆小小的糯米糰子。
卯卯大方地說：“那我把運氣借給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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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燕綏笑了：“謝謝卯卯。”
事已經過去那麼久，他現在借運氣也來不及挽回，沾不了這個。
小孩天真懵懂，哪怕是見到了他的，也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眼睛澄澈明亮，有什麼心思都在臉上表現的清清楚楚，其中唯獨沒有同與可憐。
樓燕綏含著糖果，拿起昨天二哥幫忙買的話書：“卯卯，我唸書給你聽。”
……
另一邊。
週六。
報紙上預告今天有一場跑馬賽事，樓鴻漸約了馮公子一起來到跑馬場。
他這段時間沉迷玩樂，賽馬也是其中之一，有贏有輸。
賽馬場會里人來人往，樓鴻漸攥著一大把鈔票，認真觀察著幾匹馬的狀態。
與他一同來的馮公子已經將手裡的馬票全都押在了7號馬上，見他認真在看3號馬的方向，不由得笑道：“你怎麼還不押？難道你覺得會是這匹馬贏？這可是大冷門。”
不錯，例如7號馬是奪冠熱門，賠率已經低到1.5，而3號馬最不被人看好，賠率已經高達20。
樓鴻漸也在猶豫。
一方面是不相信眼前的3號馬能跑第一，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回想那天卯卯猜糖果的畫面。
那天之後，家裡的太太們打麻將還立了一個規矩，不能再用卯卯作弊。
發財手呢！
要是這隻發財小手點一點他，讓他也沾了呢？
馮公子又說起來：“上回我與你說的生意，你考慮的怎麼樣？三爺，我也是把你當做朋友，才選擇和你合作。”
樓鴻漸分出一注意力給他：“你上回說要二十萬塊，我手裡沒有那麼多錢。”
馮公子笑了。
與風流俊逸、量高挑的樓鴻漸不同，馮公子相貌普通，材中等，放在人群裡很不起眼。
只是他來自陵城鉅商馮家，有馮家公子這層份，再貌不驚人，也多的是有人要與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