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沒到氣氛的凝重,還衝著二哥揮小手,圓圓的小臉上滿是天真的快樂:“哥哥,拜拜。”
樓鴻漸勉強對笑了笑,心說:別跟我拜拜,我可能真的要完了。
看這架勢,明顯是衝著他來的。
奇怪,他也沒犯什麼事啊?
樓鴻漸心驚膽戰地看向父親:“爸……”
樓大帥暴喝道:“跪下!”
樓鴻漸膝蓋一,條件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跪完了,他有點納悶,求助地看向自己的兩位兄長:“我做了什麼……”
樓大帥怒喝:“你還不知道錯?!”
樓鴻漸馬上條件反求饒:“知道,我知道錯了!”
樓大帥握手中的鞭子站起來:“既然你都知道錯了,那我打你,你也不冤。”
樓鴻漸:“……”
夏小香捂住了卯卯的眼睛和耳朵,卯卯眼前一黑,耳朵也聽不見了,困:“阿孃?”
大太太給了夏小香一個眼神,夏小香抱著兒悄悄往樓上走,回到房間裡。門一關,再也聽不到外面的靜。
樓下。
樓大帥的鞭子重重地在兒子的上,樓鴻漸咬牙忍下,嚨裡發出一聲悶哼。
“刷”“刷”“刷”!
鞭子的破空聲響起,伴隨著樓大帥震怒的聲音:“樓鴻漸,你長出息了!竟然帶你妹妹去賭馬?!”
樓鴻漸忍著痛,本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聽到這句話,頓時腦子裡“嗡”地一聲,心裡只剩下“完了!”
怎麼被他爸知道了!
他急急忙忙為自己辯解:“爸,我……我是帶卯卯去看賽馬了,但是除了看賽馬之外,我什麼也沒有做,不信你去查……哎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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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記鞭子到他的上,他痛呼一聲,把後面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查?你以為我沒查過?”樓大帥虎目一瞪,冷冰冰地說:“你樓三最近名氣大的很,整個海城的人誰沒聽說過,你在馬場千金變萬金,大出風頭!”
樓鴻漸痛的冷汗連連,一句也不敢反駁。
樓鶴鳴嘆了一口氣,失道:“阿鴻,卯卯才三歲,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你怎麼能帶這個小孩去?”
“我就讓坐在包廂裡看,哪兒也沒去……”樓鴻漸疼的直涼氣,解釋道:“我知道年紀小,做什麼都不敢帶的。”
樓舉手裡把玩著一顆子彈:“你這錢,也是靠卯卯贏的吧?”
樓鴻漸閉了。
沒錯。
他的妹妹是個小福星,說哪匹馬會贏,哪匹馬就會贏。靠著卯卯的運氣,他的兩千塊變了四萬塊。
“今天沒有。”樓鴻漸試圖為自己減輕罪名:“今天我們只看了馬,沒有賭。”
“是沒賭?還是不敢賭?”
樓鴻漸一噤。
事實上,他確實是不敢。
他今天帶卯卯去看賽馬,在比賽開始之前,他也問了卯卯,覺得哪匹馬會贏。
卯卯選不出來。
一臉天真地說:“哥哥,比賽還沒開始,卯卯不知道呀。”
樓鴻漸又問了一回,卯卯還是答不上來。
他直覺有點不好,于是沒再追問,隨便選一匹馬買了一千塊。他買千金變萬金的訊息在馬場裡流傳甚廣,不人紛紛跟著他的選擇買馬票。果不其然,最後他買的那匹馬沒贏。
樓大帥冷笑:“你去的馬場是青幫控制,你在他們那裡贏了那麼多錢,你以為他們會放過你?不過是看你老子是我,才沒有追究。”
樓舉說:“你贏了一次,他們不會讓你贏第二次。不管你做什麼選擇,他們都會手腳,讓你選的馬輸。你也不算太笨,至知道做點表面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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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鶴鳴:“你在外面怎麼玩,家裡都不管你,但是你有兩樣東西不能沾。阿鴻,你得意忘形了。”
大太太也嘆了一口氣:“阿鴻,你怎麼做這種事?”
一人一句,說的樓鴻漸頭愈來愈往下低,臉上也浮現了濃濃的愧疚。
最後,他下西裝外套,跪在地上,深深低下自己的頭顱。
“爸,你打吧。”
樓大帥冷笑著,舉起了手中的鞭子。
他毫不留地揮下,毫沒有手。一鞭子下去,樓鴻漸背上的襯衫很快浮現起一道痕。
大太太有些不忍,撇過頭去,靠在二兒子的肩膀上。姨太太們在一旁看著,但誰也沒有開口幫忙說話。
做錯事就要被罰,要是不讓他記住疼痛的教訓,他就永遠不會長記。
鞭子聲與痛呼聲傳到樓上,
樓燕綏聽到一些靜。
他把傭過來:“阿春,樓下發生了什麼事?”
阿春說:“三爺做錯了事,老爺正在罰他。”
樓燕綏:“三哥犯了什麼錯?”
阿春搖頭:“我不知道。”
懲罰兒子是家事,家裡所有人都在,但所有傭人都被趕走,沒有人知道。
“三哥今天不是帶卯卯出門玩了嗎?”樓燕綏有點擔憂:“難道是卯卯出了什麼事?”
“阿春,你幫我去看看。”
樓燕綏想了想,又開始擔心:“卯卯在哪兒?會不會嚇到?”
而此刻,被他惦記著的卯卯正坐在浴缸裡,快樂地吹著泡泡。
水龍頭開著,譁啦啦的水聲遮掩了所有的靜。
夏小香將洗髮水抹到頭上,一邊埋怨:“你去哪兒了?把自己弄的這麼臭?”
一邊洗,一邊說:“這洋人賣的洗髮水真不錯,比咱們以前用的皂角香多了。”
“我跟哥哥去看馬馬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