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太激，都沒收住力道，把卯卯的臉頰蹭出一片紅。
卯卯：“哎呀！”
樓燕綏擔心地握著椅扶手，著急地喊：“爸爸！”
樓大帥這會兒最聽他的話，他一喊，就趕將小姑娘放下來。
樓燕綏拉過妹妹，心疼地著紅彤彤的臉頰：“卯卯，你沒事吧？”
卯卯搖搖腦袋：“沒事噠。”
作為一個寵的寶寶，早就習慣其他人對親親抱抱了。
樓大帥大手一揮，道：“卯卯，你立了大功，你想要什麼獎勵？”
“立功？”卯卯茫然：“什麼功？”
還這麼小，本不懂樓燕綏願意出門，對于樓家人來說是件多麼重要的事。哪怕是解釋給聽，也聽不懂的。
樓鶴鳴扶了一下眼鏡，溫和地對說：“你每天陪阿綏玩，辛苦你了，所有爸爸要給你獎勵。”
樓大帥：“對對！”
“噢！”卯卯恍然大悟，又疑：“可是卯卯不辛苦呀？”
卯卯說：“四哥哥給卯卯唸書，講故事，四哥哥更辛苦！”
眾人笑了出來。
大太太溫地說：“說要給你，你就拿著，好好想想。”
樓大帥：“沒錯，你想要什麼？鈔票，黃金，寶石，只要我們卯卯想要，爸爸什麼都給你！”
卯卯陷了沉思。
“還有阿綏。”樓大帥看向四兒子，懷道：“阿綏，你想要什麼？”
樓燕綏笑了笑：“爸爸，我沒什麼想要的。你都給卯卯吧。”
樓鴻漸自言自語：“阿綏能振作起來，還是因為我……這麼說來，我也立功了，是不是也該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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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站在他邊的樓舉抬腳踹了一下他的小，把弟弟踹的一個踉蹌。樓鴻漸訕笑兩聲，上的傷還在作痛，老實閉。
沒過一會兒，卯卯忽然“啊”了一聲，驚喜地抬起頭來。
想到了！
卯卯神采飛揚地說：“卯卯要……吃！”
樓大帥：“吃？”
“好大好大好大的。”卯卯的小手到最遠，畫了一個好大好大的圈：“這——麼大的。卯卯想吃！”
“？”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在其他人的眼中看到了困。
很常見，餐桌上經常有。
可那麼大的就很難見到了。
小姑娘的手雖然短，可長了畫出來的圈圈，也比普通的大了好幾圈。
烤，炸，燒……什麼做法的都見過，這麼大的去哪找？
眾人看向夏小香，連夏小香都兩眼茫然。有時候，這個親阿孃，都不知道自己兒的小腦瓜裡在想什麼。
忽然，樓燕綏也“啊”了一聲。
“卯卯是不是在說火？”
“火？”
“之前我給念故事的時候，故事裡提到了火。”樓燕綏說：“問我火是什麼，我說比普通的大很多，一隻有的手臂那麼長。”
卯卯眼睛亮晶晶，角也亮晶晶，嗯嗯點頭：“大！”
眾人啞然失笑。
樓大帥問：“只要吃？”
卯卯重重點頭：“吃！大！”
樓大帥低頭與對視半晌，看來看去，只在那雙黑葡萄似的眼睛裡看到對火的。
看著這張稚可的小臉，嘟嘟的，一臉天真，樓大帥無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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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允諾出那麼多要求，世人向他求財，求權，求名利。
還是頭一回，有人向他求了……一隻。
還能咋滴？
樓大帥大手一揮，豪爽道：“什麼勞什子火？吃！想吃多就吃多！”
第16章 編小辮
卯卯順利地吃到了話故事裡才出現的火。
那真是好大一隻，一隻比卯卯的手臂還長，拿都拿不住，嗷嗚一口咬下去，只了一點皮傷。
那麼大一隻，要樓家全家人一起吃才能吃完。
吃過火以後，樓燕綏就開始每天出門。
每天醒來後，他都會讓男傭將自己抱到樓下，他坐在椅上，自己推著走。為了方便他出，一樓的每一道臺階都改造了椅也能過的路徑。
本來卯卯每天都會去找他玩，躺在床上聽他念故事。現在，樓燕綏給念故事的地方變了小客廳，花房，花園，家裡的每一。
樓家的洋房有一扇大大的窗戶，落地窗後是一個小客廳。
午後，三個太太就在小客廳裡喝茶。
過大窗戶，院子裡的景象一覽無，汩汩流水的歐式噴泉，花團錦簇的花壇，平整的草坪，上面還有一個跑來跑去的小小影。
除了，花園裡還有兩道影。
兩個哥哥都坐在遮傘下，樓燕綏走不了，而樓鴻漸還在養傷，不便行。他們不知從哪裡找出來一隻小皮球，在和卯卯玩拋接球遊戲。
他們將小皮球扔出去，卯卯樂陶陶地跑過去撿回來，樂此不疲。
玩累了，就氣吁吁地坐到哥哥邊，被兩個哥哥哄著喂水吃點心。
姨太太們喝著茶，在小客廳裡，將外面的一切盡收眼底。
三姨太道：“頭一回見三和四這麼有耐心，陪一個小孩子玩。”
“難道這還不好？”二姨太說：“今日見到四，我還嚇了一跳。自從他出事後，就整日將自己關在房間裡，我都想不起來已經有多久沒有見過他。”
大姨太附和：“自從卯卯來了以後，天天去找四玩，不只是四，我看大太太也開心多了。”
三姨太哼了一聲：“我又沒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