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了想，補充說：“四能振作起來，我也替他高興。”
大姨太和二姨太對視一眼，兩人相視一笑。
“卯卯多乖啊。”二姨太笑起來，眼角的細紋微微加深：“每次見到我的時候，都我媽媽。”
大姨太也說：“上回，大太太給買了水果罐頭，到我，還要分給我吃。”
三姨太：“給你們灌了什麼迷魂藥？還有三，他剛因為這孩子挨了大帥一頓打，竟然也不計前嫌，不躺著養傷，在陪玩。”
二姨太疑：“卯卯哪裡得罪了你，你對這麼有意見？”
三姨太看了看那個小小的團團，短手短腳，臉蛋乎乎，今天穿著一條蓬蓬的洋，比噴泉上方的那個小天使雕塑還可，彆扭地住了口。
當然不是對這個小娃娃有意見。
這麼大的人了，怎麼會和一個小孩過不去？
只是對卯卯的媽媽夏小香有意見。
鄉下來的村姑，仗著有一個討人喜歡的兒，就抖起了威風。夏小香最近可得意，天天著大太太，今天還陪大太太一起去沙龍。
以前，陪大太太去沙龍的那個人都是。
二姨太又問：“是不是最近卯卯媽媽贏了你太多錢，你輸不起了？”
樓家的麻將間裡經常響起姨太太們麻將的譁啦啦洗牌聲。
自從夏小香來到樓家以後，姨太太們麻將再也不三缺一了。夏小香很快掌握了麻將規則，並且在牌桌上大殺四方——每次打麻將前，都要先摟著寶貝兒親一親，沾沾運氣——因此贏了三姨太不錢。
三姨太哼道：“一點小錢，我怎麼會放在心上。”
二姨太：“那……”
的猜測還沒說出口，三姨太已經站起：“坐著太無聊，我人把留聲機搬過來，聽聽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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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二姨太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已經走出了小客廳。
三姨太傭人將留聲機搬到小客廳，又親自挑選了一張唱片。帶著唱片回去，在路上遇到了進來上廁所的卯卯。
兩個人在走廊狹路相逢。
卯卯乖乖向打招呼：“四媽媽。”
三姨太睨一眼，應道：“嗯。”
左右看看，見旁邊沒有人，才朝卯卯招手：“過來。”
卯卯聽話地跑到邊，仰起腦袋看著。
經過剛才的奔跑玩樂，卯卯頭上的小揪揪都了，幾縷頭髮不服氣地支稜翹著。
三姨太看不過眼，把頭上的小揪揪解了，以手指作梳，將細的頭髮重新梳理一遍，把翹的梳攏進去。
三姨太是樓家最新的太太，平時對妝容與髮型頗有研究，都是穿旗袍，也打扮的最俏。這會兒，手指靈活地替卯卯編了巧的小辮子，重新扎好頭髮。
小揪揪扎好，在緻的新髮型襯托下，這張萌的小臉蛋，都比先前更可幾分。
三姨太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哼道：“看你媽媽，連個辮子扎不好，笨也不知道多學學。”
卯卯了自己的腦袋，到整齊的小揪揪，喜滋滋地出一個甜甜的笑臉：“謝謝四媽媽。”
三姨太又了綿綿的小臉蛋，頓時皺起眉：“怎麼都曬紅了？”
“你在這等著。”
三姨太幫自己拿著唱片，回去自己梳妝檯拿了一盒雪花膏，仔仔細細給抹了一遍小臉蛋。
然後才接過唱片，輕輕拍了拍卯卯的小腦袋：“好了，去玩吧。”
“謝謝四媽媽，四媽媽拜拜。”
三姨太目送卯卯噠噠跑出去，看上的蓬蓬擺隨著的跑一跳一跳，像一朵隨風搖曳的小花苞。
看完了，轉過，就見二姨太站在不遠轉角，笑眯眯的，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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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姨太：“……”
二姨太一臉發現新大陸的驚奇，“你呀……”
“我只是看頭髮了，幫隨便梳一下！”三姨太快步越過，腳上的高跟鞋踩出噠噠噠的聲音：“你可別多想！”
“我又沒說什麼。”二姨太笑著說：“我只是看你好久沒回來，想幫你一起挑唱片。”
“……”
二姨太又問：“那雪花膏是什麼牌子的？”
“……要你管！！”
卯卯頂著新髮型，滋滋地跑回去。
遮傘下只剩下一個人，樓燕綏膝蓋毯上上放著一本書，紙頁被風吹得譁啦啦響。
“哥哥！”舉起小手，在樓燕綏面前轉了兩個圈，向他臭，“四媽媽給我梳頭髮。”
樓燕綏誇道：“這個新髮型真可，真適合你。”
卯卯左右看看：“三哥哥呢？”
“他去接電話了。”
樓鴻漸在家養傷，好多天沒出門，平時一起玩的朋友好久沒見他，邀請他去出門玩。
“夜黎來了個新歌星，人，聲音也甜，唱的人都了。”馮公子在電話裡說：“三在家待了這麼多天，就不無聊？”
樓鴻漸笑著應：“馮公子邀請我，我怎麼能不答應，晚上八點鐘，在夜黎見。”
第17章 生意合作
晚上。
吃過晚飯後，樓鴻漸在自己的櫃裡挑挑揀揀。
他挑好了襯衫穿上，又拿出了兩件外套，一左一右放在卯卯的面前：“卯卯，你說哥哥穿哪件好看？”
卯卯託著乎乎的下，指了指左邊：“這件。”
“這件嗎？”
樓鴻漸果斷選擇左邊這件外套穿上，又拿著梳子到鏡子前面做髮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