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暱地用鼻子蹭蹭妹妹的臉頰,把卯卯蹭的咯咯笑,
樓鴻漸的桃花眼笑眯眯,語氣和:“只是哥哥不能拿卯卯的錢,哥哥已經借到錢了,你的錢還是留著給自己買糖吧。”
卯卯驚訝:“夠啦?”
樓鴻漸:“夠了!”
他從口袋裡拿出幾張支票,給卯卯看。
上面有許多個零,只是卯卯還不識數,認不出來是多。
想了想,給出去的餅乾盒沒有收回來:“還是給哥哥。”
樓鴻漸驚訝:“為什麼?這些都是你的寶貝,給了哥哥,你就沒有了。”
“幫哥哥!”
卯卯說:“卯卯以後有新的,現在幫哥哥。”
樓鴻漸的一時泛濫災。
他揣著幾張支票的鉅款,要不是急著去銀行取錢,去與馮公子籤合同,這會兒真想帶著妹妹去把海城的整條商業街都承包下來。
“哥哥不能拿卯卯的錢。”眼看面前的小姑娘臉上出幾分著急,樓鴻漸話鋒一轉:“——不過,卯卯還是可以幫哥哥。”
“嗯!”
“哥哥借錢,是去做投資生意的。”
“做生意?”卯卯歪頭。
樓鴻漸哄:“要是我這次投資功了,就能賺大錢,你說,這次我能不能發財?”
“發財?”
卯卯搖頭:“卯卯不知道呀。”
樓鴻漸頓時急了:“你、你怎麼會不知道?你說一聲能發財就好了!”
卯卯眨眨烏溜溜的眼睛,無辜地看著他。
樓鴻漸本來還著急出門,現在不著急了。
他的妹妹是小福星,有一雙小發財手,被點名的馬都能冷跑第一,被誇過的生意,豈不是能一飛沖天,財源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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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誇,這句誇獎必須得聽到!
樓鴻漸給形容:“你還記不記得,我第一次帶你去西餐廳吃油蛋糕的時候,在那裡遇到一個朋友。我就是和那位馮公子一起做生意,他的工廠就開在……”
卯卯茫然地聽著。
順著哥哥的話努力回想,轉小腦瓜,好努力才總算是從被油蛋糕充斥的記憶裡找出來一個人。
“噢!”
樓鴻漸一臉希冀地看著。
卯卯搖腦袋:“他長得不好看,卯卯不喜歡。”
樓鴻漸:“……”
樓鴻漸啞然。
算了,他還能要求一個三歲的小孩什麼呢?
“不好看就不好看吧,做生意不看長相。”樓鴻漸了的腦袋:“等哥哥簽完合同回來,給你帶一塊油蛋糕。”
“謝謝哥哥!”
時間不早,樓鴻漸急匆匆出門。
就在要踏出家門時,他的腳步突然停住。
不知為何,卯卯的話又從他的腦海裡冒出來。
他的妹妹是小福星,除了有一非凡的運氣,格也十分討人喜歡,不是個輕易以貌取人的寶寶。家裡的傭人也有長相平平,但對誰都很禮貌。
哪怕三姨太經常對哼來哼去,見到三姨太時也會高高興興地喊“四媽媽”。
好像從來沒有不喜歡的東西。
但不喜歡馮公子。
樓鴻漸🐻膛裡心跳突突。
他忽然想起,自己帶卯卯去看賽馬時,卯卯也說選不出來。
沒有人比他更親會卯卯的運氣有多神奇。
難道……
樓鴻漸要出門的腳步一轉,在離家之前,先去電話機前打了一通電話。
“你好,幫我接軍政,我找樓舉。”
“我是樓鴻漸,他的弟弟。”
“……”
過了許久,電話那頭傳來樓舉的聲音:“阿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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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鴻漸臉凝重:“大哥,我想請你幫我查一個人。”
第20章 多虧卯卯提醒他!
傍晚,樓舉雷厲風行走進家門。
他將一疊資料拍在三弟的面前,“你說的人,我幫你查清楚了。”
樓鴻漸沉默拿起,翻看起來。
伴隨著資料一頁一頁翻過,他的臉越來越難看。
樓舉摘下軍帽,出底下銳利的眉眼,長眉著眼,臉上滿是戾氣,他角噙著冷笑:“敢招搖撞騙到我們樓家面前,真是不知死活。”
原來,樓鴻漸遇到的馮公子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騙子。
他本不是什麼陵城鉅商馮家的公子,真正的馮公子,這會兒還在陵城本地經營家族生意。
雖然也姓馮,但他樓鴻漸認識的,只是一個行騙已久的下九流。
他來到海城,挑細選出自己的獵,然後將自己包裝鉅商馮家的公子,表現得揮金如土,闊綽大方,吸引目標上鉤。而介紹他們認識的舞,也是他的人。
不但份是假的,連他說的工廠,生意,全都是假的。
就連與海城商會張會長合作的事,也是假的。
“他說他手裡有一份國外的專利,準備在海城投資辦廠。”樓鴻漸沉著臉說:“那個工廠,我也去實地考察過。”
“他的作假手段很厲害。”樓舉說:“這種經驗富的騙子,你不是他的對手。”
專利證明是一張紙,當然可以作假,容更可以編的天花墜。
再比如樓鴻漸看過的那間工廠。
在他的認知裡,是假馮公子一擲千金,在海城買下大塊地皮,準備辦工廠。而事實上,工廠確實存在,卻不屬于假馮公子。
他見到的那些人裡,說不定還有假馮公子請來的演員。
假馮公子帶樓鴻漸走了一圈,靠著一些花言巧語,差錯,讓樓鴻漸對他深信不疑。
不但深信不疑,還差點傻乎乎地為他送上三十萬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