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深俯在我耳邊：「是啊，所以在我看來，這麼多年，你一直都在勾引我。
「你在宿捨裡整天著膀子坐我旁邊，我什麼都幹不下去。
「只想幹你。」
13
我深吸一口氣。
「宋瑜深，我警告你啊，剛才的話我就當沒聽見。」
宋瑜深淡定道：「那我可以重新再說一遍。」
「閉口！」
宋瑜深和我都愣了一下。
住，閉，住口。
這幾個字任意組一個片語都能正確表達我想要的含義，但我偏偏選了個最離譜的組合。
然而我的警告並沒有用。
事實上宋瑜深不止重復了一遍有關他想要對我進行某些不可描述的行為的慾，他還說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
「你生日那晚，我沒有留下，是因為我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怕我乘人之危，對你做出不可原諒的事。
「我強迫自己離開，結果居然給了別人可乘之機。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我真的派人跟蹤了蔣曉榆。為了擺家裡安排的聯姻，故意用跟你在一起這件事和家裡板，還把你當傻子，想從你這裡探聽公司部消息。
「幫提供房卡的酒店前臺我已經找到了，這件事我會追究到底。
「可是宋煦星，你明明不喜歡，為什麼卻還是願意浪費時間陪玩？」
我腦子一：「我以為我們發生了什麼，我總得對人負責吧！」
宋瑜深的表突然平靜得可怕。
「你們什麼都沒做，只是躺在一張床上你就願意對負責。
「那昨晚你親了我，你要對我負責嗎。」
火石電間，昨晚的重又浮現。
我頭皮發麻，推開宋瑜深，慌不擇路地跳下床穿服。
「你就當我腦子有病為所為吧，咱爸讓我買藥我先回去了。」
他懶散地躺在床上看著我，沒有想要阻攔我的意思。
子提到一半，我覺得不對勁。
屁卡住了提不上去。
宋瑜深出聲：「哥，你穿錯了，這是我的子。」
我：「......」
我不得不又著頭皮把子下來，撈起自己的子重新穿。
宋瑜深：「為什麼對我就可以為所為，宋煦星，你把我當什麼。」
「當弟弟。」
宋瑜深：「可我沒把你當過哥哥，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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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了下手，打了套拳又放下。
算了，氣氛已經很尷尬了，我還是閉吧。
我沉默地拿起手機往門口走，宋瑜深住我：「你要去哪兒，回家，回學校？你逃不開的。」
逃？
「我沒想逃，你讓我冷靜冷靜，我得好好想想。」
24 小時，我經歷了被綠，被甩，和弟弟躺在一張床上睡覺，睡醒被弟弟表白。
太復雜了。
我的腦容量不足以理如此龐大的信息量。
所以我選擇回家找媽媽。
有困難找家長，沒病吧？
14
我回到家，剛一進門，就見我爸正站在客廳中央中氣十足地打電話，把電話那端的下屬罵得狗淋頭。
「什麼小宋總不在你們決定不了，我讓你帶他，現在怎麼變了他帶你？
「他要上學上課，項目組十個人除了他沒人知道專案方案最終版，像話嗎！
「聯絡不上他就去找，找不到你就滾蛋！」
媽呀，宋瑜深這麼厲害嗎？
我爸掛了電話，氣得鬍子瞪眼，一轉頭看見了我，表一喜。
「瑜深呢？」
我看向天花板：「我不知道。」
我爸的火氣瞬間朝我集中：「不知道？你倆昨天不是一起出去的嗎，他人呢？」
我約覺我爸的潛臺詞是：他不回來你回來幹什麼？
「他可能直接去學校了吧，我回來拿東西。爸，你病好了？」
我爸不耐煩地擺擺手：「都說了，你分手我病就能好。」
......靠，該不會是裝的吧？
我躡手躡腳想上樓，我爸突然又住我：「你跟瑜深昨晚去哪兒了？」
他大概是想就此推斷一下宋瑜深現在的行蹤。
但我卻心虛得可怕，支支吾吾：「我倆，嗯，酒吧喝了一點，然後酒店睡了一覺。」
我爸表嚴肅，語調也低了下來：「只有你們兩個人？」
「啊？」
我爸上下打量我：「沒出什麼事吧？」
我咽了下口水：「沒，沒事。」
我爸眯起眼：「你表很可疑，你昨晚真的和瑜深在一起嗎？你該不會又溜出去找那個姓蔣的丫頭了吧？」
我張地往樓上跑：「怎麼可能，我跟已經沒關係了！」
我爸追了上來：「那你跑什麼？把話給我說清楚！」
「我說的都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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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實話沒說全罷了。
15
回憶過往，對比我和宋瑜深對這個家的貢獻——
上街給媽拎包陪聊的是宋瑜深。
出門陪爸應酬社的是宋瑜深。
至于我，用我媽的話說，我每天吃好喝好開開心心，就是對家庭最大的貢獻。
外界都知道宋家有兩個兒子，鮮有人知道宋瑜深是領養的。
公司的繼承人也毫無懸念，上到東下到員工，大家肯定都希未來接手公司的是一個有能力的領導者。
我顯然不符合這一要求。
所有人都預設宋瑜深會是宋家未來的頂樑柱。
包括我。
要是我拒絕了宋瑜深，他傷心賭氣離家出走怎麼辦？
更嚴重點，他要是跟我們斷絕關係怎麼辦？
而且之前宋瑜深說我爸知道他喜歡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