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嚴格意義上,我是第一次,你先認識的我。」
「別畫錯重點好不好,你不是高才生嗎?」葉嶺翻了個白眼,「自信點啊你,平時路上沒人看你?」
「沒注意。」我說。
「你的注意力全在陸憲上了。」他說。
「……能不能小聲點?」
「我聲音不大。」
「很大。」
「我很大,但聲音不大。」
「你死。」
「死也很大。」
「別說了。」
一言一語地,就到了我們宿捨樓下,葉嶺朝我招手,轉往校外去了,他這一趟還真是專門來送的我。
我整理了一下表,確定臉上沒有痕跡後才上了宿捨。
我到宿捨的時候除了張思文約會不在,其他四個奇蹟般的都沒玩手機,正圍在一起打鬥地主。
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做到的四個人鬥地主。
「我回來了。」我刻意地讓自己的視線不去停留在陸憲上,這是我最近一直做的事。
「對三!」劉啟明出牌。
「王炸!」張晨旭自信。
「對三你就王炸?」周其震驚。
「過!」陸憲過。
「飛機!我出完了。」張晨旭甩了一個手的牌,「給錢。」
「舉報你們賭博。」我笑了笑。
「不玩了不玩了。」劉啟明率先扔牌,「我們新時代青年,不搞這些。」
「單純是因為你輸得最多。」周其拆穿他。
我收拾了一下東西,去了洗手間洗澡。
洗完澡出來以後,就聽到劉啟明誇張的聲音:「哇,老蘇,你今天跟誰一起回來的?」跟念臺本似的。
我將頭髮乾,避開要進洗漱間的陸憲走過去,看著劉啟明拿著手機在看什麼。「我朋友啊,怎麼了?」
「哦,那沒事了。」劉啟明點點頭,恍然大悟地喊。
「。」周其罵了一聲偏過臉去,不知道在罵誰。
「不是,什麼,問題是你們怎麼知道我跟別人一起走回來的啊?」他們在走廊上看到了?但他們在打牌啊。
「有人發表白牆了,藍頭髮,酷的。」陸憲從洗漱間走進來,甩了甩手上的水笑了笑。
「而且看著不像我們學校的。」周其從桌上拿起他的手機,劃拉了一會後,把他的手機遞給我,正是我跟葉嶺並肩走回來的照片,照片裡面的我微微低著頭沒什麼表,而葉嶺側著子在看我。「不然怎麼可能從來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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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兼職那個地方老闆的朋友,今天順路來一趟學校。」我將手機遞給他,半真半假地說著。
「啊,這樣啊。」周其點點頭,下意識地瞟了一眼我旁邊,我順著他的眼過去,陸憲就站在那裡。
陸憲移開了視線,表倒是鎮定。
周其大概是又沒什麼好話講了,我先岔開了話題:「今天好睏,我先上了。」
「OK。」張晨旭也打了個哈欠,「晚安。」
關上簾以後才算真正地回到了自己的私人空間。
學校有個專門的八卦網站,已經運營了很多屆了,作「閒趣」,也有直白地喊八卦牆表白牆的。我第一次知道就是聽室友說我跟陸憲剛開學那會一起去食堂吃飯的時候被人掛上去,陸憲在學校小有名氣,我也算「沾」。
沒想到我也有跟別人被的一天。
點進閒趣隨便往下翻了翻,就看到了照片中那團惹眼的藍髮,我都沒發現有人在隔得那麼近的地方拍了照片,而且看樣子跟周其刷到的不是一張圖。這張葉嶺的臉湊得更近點,眼睛也瞪大了一些,樓主寫標題也很直白地表達了自己的激。
【葉嶺和蘇安寐竟然認識?今天在路上撞見了!!這是雙廚狂喜嗎!!】沒想到葉嶺在我們學校還火。
帖子下面回覆有問葉嶺是誰的,也有問我是誰的,都有人跟帖回覆了。我才知道葉嶺是附近一家清吧的駐唱歌手,地方還不,這傢伙倒是在很低調地高調了。
其他的回覆便是一群哇哇哇、啊啊啊的,沒什麼看頭,正打算退出去的時候就看到了一條讓我呆滯的跟帖。
【陸憲要醋死了喲喲喲……】
這種言論倒是見怪不怪了,但這次況不同,葉嶺也被牽扯了進來。陸憲應該是刷過閒趣了的,他肯定看過這些照片,說不定也看過這些評論了。
想到陸憲現在再看到這些評論的態度,心有些復雜。
陸憲會誤會嗎?
畢竟現在陸憲知道我的事了。
嘆了口氣,下心中的緒放下了手機。
不要老是在想他了,沒骨氣的蘇安寐。
這照片似乎有一定的傳播,第二天的時候去咖啡館的時候就被小隋八卦了:「沒想到啊沒想到,原來你們早就暗度陳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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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葉嶺,聽這話意思他是知道我是?
葉嶺搖了搖頭:「這激將法,你懂個屁。」說完還拍了拍小隋的肩膀:「讓他看看派我去安蘇安寐的後果,想辦法把照片不刻意地發給老宋看,懂吧。」
「懂,寐寐純工人。」小隋嘆口氣,手指在手機上輕輕劃拉兩下,把照片「不小心」轉發給了老闆,「我也純工人。」
「蘇安寐跟我那麼好,肯定不介意。」葉嶺盯著小隋轉發完才移開眼睛,衝我挑了挑眉。
「我可以介意嗎?」我嘆口氣。
「不可以,畢竟我是你在這裡的第一個朋友。」葉嶺調戲良家般的神,眉跳來跳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