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是為了謝他,但謝有那麼多種方式,為什麼非得是看電影?
這分明就是一種變相約會!
李鳴宵這個死變態,他居然想揹著我和我喜歡的生去約會!
儘管我明令止,但過了幾天,李鳴宵還是出門去赴約了。
我一路跟著他到了電影院,坐在他們後一排的位置,全程盯著他們。
電影演了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個恐怖片,寧新月嚇得一直往李鳴宵肩膀上靠。
我氣得在背後踹了好幾次李鳴宵的椅背。
李鳴宵轉回頭看,我就整個人下去,不讓他看見我。
看完電影,寧新月似乎還想邀請李鳴宵一起吃個晚飯,不過李鳴宵搖頭拒絕了,兩人一起走到個岔路口,就分開了。
……算他識相!
李鳴宵到家的時候,我已經先他一步進了家門。
我故意問他:「怎麼樣啊,電影好不好看?」
李鳴宵喝著水,轉過頭來看我一眼:「你不是知道嗎?」
我說:「我怎麼會知道?」
李鳴宵冷笑一聲。
他這一笑笑得我十分惱火,一把將他手裡的杯子搶了過來,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你什麼意思?!」
李鳴宵:「我什麼意思?」
「寧新月明顯對你有意思,你還跟去看電影,你說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倒是你,」李鳴宵朝我的方向近兩步,將我困在了他的與桌子中間,「這麼久了,你還要喜歡?」
我挑釁地看著他:「關你什麼事?」
這次李鳴宵作近乎暴地將我的下抬起來,「林今朝,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不關我的事?」
他的語調很沉,眼神令我覺到一種強烈的侵佔意味。
我想退,與他拉開些距離,可又實在退無可退。
「當然不關你的事。」
最後,我用力將李鳴宵推開,頭也不回地跑出了門。
9
我跑去找了陳卓。
原本想喊他出來上網,但他說他爸媽出差去了,家裡沒人,我就乾脆去了他家。
打遊戲的時候我一直心不在焉,就連陳卓把我手裡的手柄搶過去,都沒什麼反應。
陳卓語重心長道:「朝哥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有心事說出來,別糟蹋馬里奧,這都死了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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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頭去看他,看了好一會兒,恍惚道:「陳卓,你要不要親我一下?」
陳卓的表瞬間變得十分驚悚。
「我、我可沒有這種好啊……」
「親一下吧,」我指了指自己的臉,「這裡就好。」
「好好的幹嘛要我親你?」
「我想看看自己有沒有可能是個同。」
陳卓的表更驚悚了,「你怎麼會是個同呢?你不是喜歡寧新月嗎?」
我不耐煩,「是不是兄弟了?這點忙都不幫?快點,一下就完事,親完幫你寫暑假作業。」
陳卓最終接了不用做暑假作業的,一臉視死如歸地湊近了過來。
我「梆」給了他一拳。
「靠,」陳卓捂著被打紅的臉,「不是你讓我親你嗎,你也沒說會捱打啊!」
「不好意思,條件反……」
嗯,我果然不是個同。
面對李鳴宵時的種種反常,肯定還是因為近墨者黑。
晚些時候,大雨突如其來,而且也沒有要停的意思,我想反正我現在也不想回去和李鳴宵大眼瞪小眼,索就決定在陳卓家住下。
晚上九點多鍾,李鳴宵發資訊問我在哪,我沒理他。
之後他又發資訊給陳卓,那時我去了趟洗手間,等我上完回去,陳卓說他已經告訴李鳴宵今晚我在他家住了。
「你理他幹嘛。」我拿起手柄繼續打遊戲。
「幹嘛不理他,你跟他吵架了,他把你趕出家門了?」陳卓問。
「他敢。」我冷笑。
陳卓看著我,思忖片刻,「不過你為什麼一直住他家啊?你爸不是會給你打錢嗎?你完全可以自己去租房子住啊。」
他這個問題把我給問愣了。
是啊,一開始我明明只是想短暫在他家借住幾天,怎麼住著住著,就變長住了?
我胡找了個藉口,「一個人住很無聊啊。」
陳卓說:「哪有,一個人住明明很爽吧,想幹嘛就能幹嘛,都沒有人管。」
「他又不會管我,而且跟著他有飯吃……哎呀你怎麼那麼多話,還玩不玩了。」
我迅速地略過這個話題。
外面雨越下越大,風把窗戶玻璃吹得一陣陣地響。
陳卓去洗澡的時候,我聽見噼裡啪啦的雨聲中似乎夾雜著「篤篤」的敲門聲,有些疑地走過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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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晚了,還大風大雨的,誰會來?
我沒想到門外站著的人竟然是李鳴宵。
樓道裡的燈一閃一閃,他臉上都是細的水珠,手中的雨傘立在地上,水朝傘尖匯聚,在地上積起一小片深。
他的服也是深一塊淺一塊,想來是雨太大了,即使打了傘也還是不可避免地被淋溼。
我莫名其妙道:「你來幹嘛?」
「接你回家。」
這天晚上,李鳴宵冒著大雨到陳卓家裡來接我,而我竟然真的就跟他走了。
明明我心裡還是不太願意搭理他的。
送我出門的時候陳卓說:「你們真的,好像那種鬧了彆扭的小夫妻啊。」
我聞言白了他一眼,李鳴宵卻笑了一下,他說:「所以我是扮演上門求老婆原諒的那種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