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前臺面前爭執起來,因為我說要開兩間房,而李鳴宵堅持說用不著。
到最後前臺都有些不耐煩了,說:「哎喲,兩個男孩子,一間房就一間房嘛,有什麼關係,給你們開個大點的標間,好吧。」
我覺得再為這個問題爭執下去會顯得特別奇怪,只好預設。
這家賓館很舊了,房間裡燈也不是太亮,我洗完澡仰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灰濛濛的白熾燈,心一陣焦躁。
很突然地,隔壁房間響起一陣古怪的靜。
等李鳴宵也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我已經面紅耳赤了。
他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走到另一張床上坐下,輕聲說了一句:「隔音這麼差。」
我立刻把燈給關了,轉過去背對著他,「等會兒就消停了,快睡吧。」
我太樂觀了,本沒有消停,反而還越來越激烈的樣子,我簡直快要崩潰,熱得渾都冒汗,忍不住把被子踢開了。
黑暗裡,李鳴宵喊了我一聲:「林今朝。」
我說:「嗯。」
「睡不著?」
「睡著了。」
李鳴宵很輕地笑了一聲,那種近似氣音的聲音,羽一樣,不僅讓我的耳朵覺很,讓我的心尖都覺很。
我聽見李鳴宵似乎起了,幾聲沉悶的腳步聲響起,然後,我邊的床墊向下微微一陷。
一隻手撐在我的枕頭上,另一只手用力地把我的肩膀扳了過去。
我被迫變平躺的姿勢,李鳴宵大半邊都著我。旁邊那對還沒結束,聲音變介于哭泣與之間,我聽見了自己的呼吸聲,很重,我甚至微微張開了,膛也起伏得很厲害。
房間里拉起了窗簾,暗得我只能看清楚一個很朦朧的廓,可即使這樣我也知道李鳴宵在很專注地看著我,我們在一起的皮,像被火燒。
太熱了。
我咽了口唾沫,實在不了,用手去推他。
他像是就在等我這個作一樣,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手,然後摁在一邊,他問我:「你起反應了嗎?」
我惱道:「沒有!」
李鳴宵沒有說話,他一聲招呼都不打,手就已經到下面,我嚇得整個人都要弓起來,但又被李鳴宵給展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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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語調還是很平靜,只是聽起來微微有些啞,「我也是,你要檢查嗎?」
13
這人有時候簡直不要臉到令人髮指。
「……誰管你啊!」
我用力地側過去,雙彎曲夾了,很努力地剋制住自己的呼吸。
過了一會兒,李鳴宵也躺下來,他整個人都從後住我,手臂摟住我的腰繞到前面來,一下子握住了我。
我整個人都要冒煙,氣急敗壞道:「李鳴——」
「噓,」李鳴宵打斷我,聲音溫卻不失強,「不要說話。」
他的手鑽進了我的子裡,掌心裡的溫度把我燙了一下。
我抓著他的小臂,實際上一點力氣也沒用上,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能溫度太高把我腦子給燒壞了,我很快變得暈乎乎的,整個人不斷地被拋雲端,一種從未有過的覺淹沒了我。
我能覺到後面有什麼東西一直頂著我,忍不住挪了挪屁。
李鳴宵低低地「嗯」了一聲,像是有點痛苦地吐出一句:「你不要。」
我很尷尬,「你頂到我了。」
李鳴宵說:「那你也可以幫我。」
我口而出:「我才不要!」
李鳴宵就又重復一遍,「那你不要。」然後加快作,把我拖更深的漩渦之中。
突然一記又一記的強電流擊中我的神經,我一激靈,無助地摁住李鳴宵的手,恥到有點想哭,「李鳴宵,我……」
「可以的。」
「可是……」
「沒關係。」李鳴宵像是在我脖子上親了一下,很短暫的,我不確定,「就弄髒我的手吧。」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等到激烈的覺有所平復,我開始覺到茫然。
我對李鳴宵說:「李鳴宵,我不覺得我是同。」
李鳴宵就問:「那你喜歡剛才的覺嗎?」
我沉默。
「厭惡嗎?」
我還是沉默。
「沒關係,你可以不是同,但是你要喜歡我。」
又沉默了一陣子,我問:「如果我就是不喜歡呢?」
「那我就強迫你,」李鳴宵有點用力地按住我的小腹,在我耳邊幽幽地說,「所以你最好不要讓我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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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愕地轉過去看著他,只見他表十分平靜,並不能分辨剛才的話是玩笑還是認真。
但我很清楚地意識到,我已經沒有辦法再逃避下去了。
這段時間一直張李鳴宵和寧新月接,也不是因為寧新月,而是因為李鳴宵。
我潛意識裡是知道李鳴宵對我的的,然而我並不是十分信任他,總覺得他想從我這裡得到的,只是一時的新鮮刺激,我怕他一被寧新月那樣優秀的孩子追求,就搖了。
可是又很奇怪,既然我堅定地認為自己不喜歡他,又為什麼要擔心他搖呢?
李鳴宵坐起要去洗手,去之前說道:「給我,幫你洗洗。」
我確實是有點懶得起來,就沒有跟他客氣,而且本來也是他害我弄髒,于是在被子裡把下來丟給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