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去外面客廳休息。
過了一會兒,趙睿霖出來找我。
「怎麼了?」
「嘶hellip;hellip;」我抱著肚子,兒子又踢了我一腳。
趙睿霖張地扶著我:「怎麼了,怎麼了?肚子痛嗎?」
聽到趙睿霖的聲音,兒子更激了。
「你閉。」我痛得直不起腰。
兒子終于慢慢消停下來。
趙睿霖摟著我不敢說話。
我親了親趙睿霖的臉頰。
「他最近胎太頻繁了。」
趙睿霖看著我,目灼灼。
我太知道他想幹什麼了,連忙起。
但還來不及跑,趙睿霖就把我扣下了。
他笑著吻我,我推他推不。
「你別來。」
「別怕。」他聲音喑啞。
被抱著囫圇親了一通,趙睿霖才饜足地放開我。
「我晚上有事出去一趟,你早點睡,不用等我。」
16
趙睿霖了一名保鏢守在樓下。
不知道他是為了保護我還是監視我。
我倒是無所謂。
洗完澡剛準備睡覺,樓下就有靜。
保鏢來請示:「沈教授,汪小姐來了。」
我只好換服下樓見。
「睿霖不在,你急著見他的話,我給你酒會的地址。」
「我是來找你的。」汪坐在沙發上,一副主人的姿態。
後站著趙家的管家,還有好幾名保鏢。
我實在是沒有力應付:「你有什麼事嗎?」
「我跟阿姨商量了一下:
「你肝癌晚期。
「雖說不會傳染,但與瑞霖同吃同住。
「難免把病氣過給瑞霖。
「我們為你找了一家高階臨終關懷醫院,費用你不用擔心。
「包括後事,我們都會按照最高規格安葬你。」
我忍不住笑:「你跟阿姨怪心的嘞。」
「你知道就好,以後不要再纏著瑞霖了。」
汪是得了白靜的授意,又帶著好幾名保鏢。
趙睿霖留下的保鏢抗衡不了。
我只好乖乖跟著汪走。
17
車窗外的路越來越荒涼。
據我所知,郊外也沒有什麼高階關懷醫院,只有那種黑心小醫院。
「停車,我想上廁所。」我指了指路邊的加油站。
「再忍一忍,馬上就到了。」汪不耐煩地說。
「一點也忍不了。」
汪只好讓人停車,並讓一名保鏢帶我去廁所。
保鏢執意要跟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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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小便池前回頭看保鏢:「你轉過去。」
保鏢轉的下一秒,我手刀劈在他後頸。
我把暈過去的保鏢拖進隔間,然後跳窗跑了。
手機早就被汪沒收了。
我從加油站後面一路小跑,愣是沒到一個行人。
到了路口,連忙攔停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藍庭國際。」
18
我報的是一個出名的高階小區。
司機不用導航直接去了。
我跟司機借了手機。
「陸思衡,你在家嗎?」
「在,怎麼了?」
「我現在去你家,用的司機的電話。」
「行,我去門口接你。」
我只能背兩個手機號碼,趙睿霖和陸思衡。
是我最信任的人和朋友。
我在計程車上,遠遠就看到一個悉的影站在小區門口。
陸思衡形頎長,穿著黑風,像個冷酷的殺手。
等司機停車,我下車對陸思衡說:「幫我付下車費。」
陸思衡付了車費,眼睛盯著我的肚子。
「沈文,你不想活了嗎?」
我裹上的外套:「外面好冷,回家再說,好不好?」
陸思衡生氣,但還是把我帶回了家。
我不見外地翻他家的冰箱,看到一個麵包就拆開吃。
陸思衡修長的手指快速拿過我手中的麵包。
「不要吃冷的。」
「管他冷不冷,我都快死了。」我手去夠陸思衡手中的麵包。
陸思衡利落地把麵包扔進垃圾桶。
「我煮面,你吃嗎?」
「吃。」
19
陸思衡煮了兩碗面。
「你煮多了,我一碗就夠。」我捧著面吃。
「我就不能吃了?」陸思衡開始吃另一碗。
我看他上的服:「你不會晚飯還沒吃吧?」
「接了你電話從實驗室回來的。」
陸思衡是我之前的同事,亦師亦友,做實驗比我還拼。
我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我知道,你打我電話一定是走投無路了。」
陸思衡嘆了口氣:「我一直以為你hellip;hellip;還在理論、實驗階段,你怎麼敢hellip;hellip;敢在自己上實驗的?」
我出國後,也會經常跟他討論男生子的可行以及實驗方案。
「來不及了,我再不生,他就該跟別人結婚了。」
「他就那麼重要?比你的命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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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20
陸思衡生氣,但他還是為我準備了客房。
我看著他鋪床單。
「思恆,你能給我接生嗎?」
陸思衡皺眉看著我,覺下一秒他就要把我扔出去了。
我著頭皮解釋:
「我們剖過那麼多老鼠、兔子。
「寶寶就在我腹部的皮下。
「你幫我剖出來,簡單止再把我送去醫院。
「我不能在醫院生。」
「你瘋了嗎?」陸思衡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我早就瘋了。」我無力地坐在床上。
「你不想刀也沒事。
「我研究過,我可以自己剖。
「到時候 120 來的時候你幫我把孩子藏好。」
「沈文,你真的瘋了。」
21
我知道陸思衡這是答應了,便放心地睡了。
半夜,兒子一腳把我踢醒。
「哎喲,我的好大兒啊。」
我捧著肚子坐起來,聽到外面趙睿霖的聲音。
「沈文在哪裡?」
「他已經睡了,別去吵他。」是陸思衡的聲音。
「謝謝你收留他。」
「我比你先認識他。」
「你們先出去。」
一陣雜的腳步聲,應該是趙睿霖帶的保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