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制住自己心的怒火,安頓好兒到家,然後就打通了那個電話。
「喂,哪位?」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個沙啞的中年男聲,旁邊夾雜著的還有嘈雜的人聲。
我鎮定地開口詢問:「你好,我是住在東方小區十七棟的,請問為什麼要在我家潑油漆?我什麼時候欠你們錢了?」
那頭聽到我的話,沉默了大概幾秒鐘,然後聲氣地道:「哦,你就是李晴萱吧?是你弟弟李志鋒欠我們錢,他在我們這兒賭輸了八十萬!他留的是你家的地址,說他姐有錢,找你還!」
我氣得握了拳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著冷靜:「我不是他姐姐,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你們如果再在我家鬧,我就報警!」
「呵,你要是敢報警,我就打斷李志鋒的!」他在那邊發狠地說道。
這話讓我忍不住想笑,我還怕他不打呢!
「去打吧,別猶豫,別留,最好四肢全都剁了!留口氣就行!」說完,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件事我也告訴了高柏菲,幾乎是立刻就發了稿子在自己賬號上。
這下一石激起千層浪,李志鋒和顧春梅母子倆的醜惡臉已經在網路上傳開,現在是個人都會踩他們一腳。
過了短短的幾天,我就收到了訊息,李志鋒被那個朱大龍剁了兩條,直接了殘廢,天在醫院尋死覓活。
而我爸,為了給他還債,把房子賣了,租了一間不到 30 平的地下室,每天還要去給李志鋒送飯。
這些,都是高柏菲告訴我的。
我爸給我打了很多電話,我都沒有接。
他的簡訊從一開始的咒罵到後來的道歉和乞求,希我能幫幫家裡,但是我都沒理會。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如果當初不這麼對我,現在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而且,這一切也是他們咎由自取。
就在我以為這一切就要結束的時候,沒想到我爸又做了一件讓我無法原諒的事。
9.
在顧春梅的案子即將開庭的前一天晚上,我到兒園去接蕊蕊,卻沒有接到。
「蕊蕊媽媽,今天很早就被外公接走了,外公給帶了喜歡吃的巧克力,說晚上要帶去吃好吃的呢。」
我聽到班主任的話,心裡頓時警鈴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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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之前顧春梅和我爸都去接過蕊蕊,老師都認識他們,自然不會察覺有什麼不對勁。
我此時真恨自己百一疏,當初沒有吩咐老師一聲,讓除了我和明華以外什麼人都不要讓他們接蕊蕊。
我心裡暗暗地希我爸不會對蕊蕊做什麼壞事,畢竟這也是和他相了幾年的外孫。
只是,我疏忽了一點,人被到絕境的時候,什麼事都有可能做得出來。
我離開兒園的路上立刻給我爸打了電話,但是他那邊卻一直都是無法接通。
我又聯絡了老公,把事告訴了他,讓他趕請假回來,和我一起去找蕊蕊。
我也第一時間報警,還找了高柏菲,讓大家一起幫著找人。
但是我們一行人加上警察,一直在外面找了三個小時都沒找到蕊蕊。
就在我覺到絕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我爸打來的電話!
我握著明華的手,激地接起了電話。
「爸!你把蕊蕊弄到哪裡去了?你不要傷害!只是個孩子!」
電話那頭我爸的聲音卻比我冷靜得多,但是我也覺到他是在剋制,剋制心底的惡魔滋生。
「你還知道我一聲爸,那就算我們分還沒徹底斷。你把你弟弟害得這麼慘,總不能就這麼高枕無憂吧?」他的嗓子拔高,語氣也變得有些瘋狂。
我深吸了一口氣,「那是李志鋒他自作自,他如果不去賭博就不會被人追債。」
「這還不是因為你不肯借錢給他買房,他才會鋌而走險去賭博?」我爸的質問讓我覺得可笑。
但我知道,現在不能刺激他,蕊蕊在他手上,如果一旦把他急了,會傷害到蕊蕊。
「好,算是我的錯,那你現在想怎麼樣?我可以幫李志鋒裝假肢,他的康復治療我也負責費用,這樣總行了吧?」我心平氣和地和他談著條件。
我爸那邊的緒總算平穩了一些,但顯然這些還不能滿足他。
「我還要你以後給你弟找一份工作,如果找不到,你就一直養著他!另外,撤銷對你媽的起訴,想辦法讓盡快出來,還要給我們把之前的房子買回來。」
聽到這些要求,我老公邵明華和旁邊的高柏菲都皺了眉頭。
但一邊的警察給我使了個眼,讓我暫時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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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之前警察就和我說過的,如果綁匪提出要求,一定要滿足,這樣才能為救人爭取時間。
「好,我答應你,那你可以先放了蕊蕊嗎?」
「我好歹養你那麼多年,你以為你老子是這麼好打發的嗎?你先把你媽放出來,我就放了蕊蕊,我們換。」
10
在警察的幫助下,顧春梅被暫時放了出來,但是警察卻也代了事的嚴重,讓不要妄想逃,更不要和我爸一起進行犯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