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下去的勇氣,更是最珍視的寶貝。
比賽前,明明把手串鎖進了保險櫃的,怎麼會出現在劉詩韻手腕上。
劉詩韻嚇得瑟了一下,剛要開口,就被一道冷的聲音打斷。
“你兇什麼,手串是我給韻兒的。”孟琮安皺起眉頭,將劉詩韻拉到自己後“幾個珠子而已,你至于這麼咄咄人?”
“我咄咄人?
孟琮安,你明知道這手串對我有多重要!那是我爸媽留給我的唯一東西,你憑什麼做主送給別人?!”
姜南溪死死盯著孟琮安,看著他臉上毫不掩飾的嫌棄,心如刀絞。
他怎麼能為了哄劉詩韻開心,就這樣隨意拿走最寶貝的東西。
兩人親暱的模樣讓姜南溪積的火氣徹底炸開,手用力拽住手串,想要搶回來。
沒想到,劉詩韻突然猛地抬手,手串砸在護欄上。
“啪”一聲繩斷,珠子噼裡啪啦四濺開來。
“姜南溪你發什麼瘋?”
孟琮安一把抓住劉詩韻的手腕,看到上面淺淺的紅印,臉瞬間沉下來。
他捧著那片泛紅的皮,用指尖輕輕挲,聲音卻冷得嚇人。
“韻兒的手本來就因為你在賽場傷了。你現在又故意弄傷,姜南溪你就見不得好是吧?!”
姜南溪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只覺得無比陌生。
明明是躺在病床上,滿傷痕。
為什麼孟琮安卻一次次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
看著他小心翼翼護著劉詩韻離開的背影,姜南溪的心口像被無數細針扎一樣,麻麻地疼到最深。
緩緩抬起手,抖著出枕頭下的手,撥通了一個境外電話。
“我同意加你們車隊。”
“太好了姜神,我們下週就去港島接你!”
2
孟琮安那天走後,再沒來看過。
姜南溪拖著打滿石膏的獨自回到兩人住所,收拾好搬了出來。
只要再和車隊解除合作,就能徹底斬斷和孟琮安的所有牽連。
拿出手機準備登方係統,一條新聞推送突然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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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刺眼得令呼吸一窒。
【孟移別,劉詩韻高調宣佈將衝擊新賽季冠軍。】
視頻裡,孟琮安和劉詩韻十指扣,姿態親暱。
劉詩韻舉起兩人握的手,對著話筒聲道:
“接下來我會代表車隊參賽,謝孟總每天耐心陪練,我一定不會辜負期待。”
孟琮安在側,看向的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欣賞和驕傲。
姜南溪心猛地一沉,車隊一整年的參賽名額都是的。
孟琮安怎麼能讓劉詩韻這個一場比賽都沒跑過的領航員上?
皺著眉,立刻撥通了孟琮安的電話。
沒想到,響起的卻是劉詩韻刻意挑釁的聲音。
“姜南溪啊?”輕笑一聲,再沒之前的虛假意,“真不巧,孟總正幫我規劃下一場比賽的路線,你就別來打擾我們了。”
“劉詩韻,為什麼是你參賽?”
聽到充滿敵意的聲音,姜南溪一愣,帶著怒意反問。
“當然是因為現在我是積分最高的人啊。”
“你哪有積分?”
姜南溪口而出。
記得清清楚楚,劉詩韻作為領航員,從未參與過正賽,積分欄一直是零。
迅速點開排行榜,頁面重新整理出來的那一刻,目驟然凝滯,渾的彷彿瞬間凍結。
名下的積分全沒了!
原本一直掛在第一名的姜南溪三個字,此刻跌到了999名開外。
而榜首的位置換了劉詩韻的名字。
“忘告訴你,孟琮安已經把你的所有積分都轉給我了。”劉詩韻的笑聲過手機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他真的好我啊,那天在你們家,我不過多看了一眼手串他就立刻送給我了。我隨口說開車好玩,他就心甘願,用你的績給我鋪路。”
劉詩韻的每句話都如同冰錐扎進口,痛得姜南溪渾發抖。
那些積分,全是一場場比賽豁出命拼來的。
為了追上孟琮安的腳步,為了能配得上他朋友這三個字,對自己狠得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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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說是卷王,車到發狂,連傷病都攔不住練車的腳步。
只有姜南溪自己知道拼命往前衝,不只是為了賽車夢,更是為了和孟琮安的約定。
讓車隊保持第一,是他們倆每個生日共同的願。
可現在,孟琮安卻隨手把的八年,送給了一個連方向盤都握不穩的人。
“又拿我手機查崗呢?”
寵溺的男聲傳來,姜南溪一下認出是孟琮安的聲音。
劉詩韻立刻換委屈的語調。
“孟總,南溪姐好像誤會我搶名額了。”
“姜南溪,你自己斷了不能參賽。韻兒好心幫你,你還心裡不平衡?”
孟琮安的聲音陡然沉下來,毫不掩飾的不耐煩,像碎玻璃,扎得姜南溪心裡生疼。
攥了手,指甲掐進掌心,聲音抖。
“我沒同意轉讓積分。想參賽應該從初級開始。”
“韻兒是劉氏千金,怎麼能吃這種苦。”孟琮安嗤笑出聲,似在嘲諷的天真。
“別忘了的手是因為你才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