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溪,我警告你,不準再影響訓練。”
說完,電話被毫不留地結束通話。
姜南溪看著暗下去的手機螢幕,視線一點點模糊。
死死咬著下,回嚨裡的哽咽。
還有五天。
再過五天,就能擺孟琮安了。
為了給劉詩韻造勢,孟琮安買下了中環所有廣告屏。
每天都有不同的,給他們開專訪。
劉詩韻很快被吹捧了賽車新星。
姜南溪以為孟琮安不會再想起。
沒想到比賽前一天,他竟然主打來電話。
“你怎麼不在家?”
“我搬走了,有什麼事?”
姜南溪冷淡的回覆,讓孟琮安頓了一下、
隨即,語氣沉了幾分:“隊裡的首席領航員是不是聯絡你了?”
“沒有。”
“沒有?”孟琮安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質問的火氣,“那他為什麼突然不願意給韻兒當領航員,還憑空消失了?”
“孟琮安,你什麼意思?”姜南溪握手機,一寒意順著脊椎湧上來,“你懷疑是我指使的?”
毫無據的指控,像一把鈍刀,狠狠剮過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這些天,因為劉詩韻了那麼多委屈,一直在讓步。
可到頭來,孟琮安還是覺得全是的錯。
“不是你還有誰?全隊上下,就你最嫉妒韻兒!”
“你趕聯絡他回來。”孟琮安語氣帶著明晃晃的威脅“不然,你的積分就別想要回去了。”
又是理直氣壯的語氣,姜南溪忽然笑了。
原來的忍和妥協,在孟琮安眼裡不過可以隨意拿的籌碼。
深吸一口氣,聲音平靜得快要麻木。
“隨便你。”
3
結束通話電話,順手拉黑了孟琮安的號碼。
姜南溪躺在床上,溫熱的淚水終于漫出眼眶。
孟琮安不是高調的人,他們相多年。
每次約會被拍到,他都會攔下不準發。
奪冠接採訪,他也只是站在一邊,默默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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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琮安說他份特殊,不好大張旗鼓。
傻傻地信了,還覺得這是獨特的浪漫。
可為什麼到了劉詩韻這兒,一切都變了?
姜南溪想不明白,昏昏地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手機被訊息轟炸了。
#劉詩韻比賽特大失誤#登上頭版頭條。
在比賽中數次違規,賽程還未過半就被取消了比賽資格,車隊因此被倒扣20積分。
評論區全是嘲諷和謾罵。
賽前的營銷通稿還在全網飄著,黑臉摔門的視頻就被做了鬼畜,以10倍的速度瘋狂傳播。
那些被營銷吸引的,此刻全部倒戈,罵死鋪天蓋地。
“吹過頭了!”“營銷咖,一點實力都沒有!”“爛泥扶不上牆。”
更別提車隊的老,之前都習慣被姜南溪帶飛了。
現在見車隊被劉詩韻拖累,直接堵到了俱樂部門口討要說法。
孟琮安用不同的號碼給打了很多個電話。
姜南溪曾經很期盼看到這麼多孟琮安的未接來電。
但是此刻看著滿屏的紅,只覺得好累。
又一個來電,是在車隊的助理小靜。
兩人共事多年,關係一直不錯。
姜南溪頓了頓,劃開了接聽鍵。
“南溪姐,你能來一趟車隊嗎。好多人闖進來了,我害怕!”
小靜的聲音抖得不樣子,明顯是憋著淚。
姜南溪握著手機的手瞬間收,臉沉了下來:“孟琮安不在嗎?你......”
還沒說完,電話就突兀地結束通話了。
心猛地一揪,姜南溪顧不上多想立刻打車趕往俱樂部。
小靜孤零零站在路口,見到坐著椅,趕快迎了上來。
“你沒事吧?”看小靜沒傷,姜南溪鬆了口氣。
視線往後看到安靜的大門,皺起眉頭:“你不是說......”
“是孟總讓我把你過來。”
小靜咬著下,聲音小得像蚊子。
“我不想見他。”
姜南溪語氣瞬間冷了,說著就轉椅要離開。
“南溪姐,求你別走。”小靜眼淚唰地掉了下來,死死拽住的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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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總說,你不去就把我開了。我還要養妹妹,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
“他們只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公關方案,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南溪姐你可憐可憐我吧。”
看著小靜通紅的眼睛,姜南溪終是不忍拒絕的哀求。
沉默幾秒,走進孟琮安辦公室。
門剛關上,孟琮安冷漠的聲音就砸了過來。
“車隊這次的負面影響太大,你出面開個記者會。說是你上了不能參賽,卻不甘心積分落後,所以韻兒上場的。”
“孟琮安,你說什麼?”
姜南溪臉上的褪得一乾二淨,眼裡滿是不敢置信的錯愕。
劉詩韻的失誤和沒有半點關係。孟琮安怎麼敢?怎麼能讓去背黑鍋?
他比誰都清楚,這個罪名會對的職業生涯造多麼大的打擊。
可為了捧紅劉詩韻,他竟能毫不猶豫地親手毀掉他曾拼盡全力為搭建的一切。
到眼裡濃厚的失,孟琮安心尖一痛。
但看到在旁邊哭淚人的劉詩韻,那點轉瞬即逝的愧疚就瞬間被了下去。
“你都斷了,就算被賽也不會怎麼樣。韻兒不一樣,職業生涯剛剛開始,不能有汙點。”
劉詩韻不能有汙點,所以就犧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