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難過直衝頭頂,憤怒燒得姜南溪渾發抖。
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憑什麼?是自己瞎逞能,這是自作自!”
“閉!”孟琮安低吼出聲,眼神狠戾,“姜南溪,你別忘了今天的一切是誰給你的?沒有我,你現在就是個在底層掙扎的孤,什麼都不是!”
姜南溪愣在原地,怔怔看著眼前的人眼眶通紅。
心臟像是被鈍反覆碾過,疼得幾乎要裂開。
孟琮安看到落淚,眼裡閃過慌。
他下意識上前想要拉姜南溪的手,卻被用力甩開。
他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仍帶著迫:“別任南溪,你爸媽有訊息了,我已經派人去接他們。”
看著驟然僵住的形,孟琮安一字一句道:“等你開完記者會,就能見到他們。”
“這就是你的籌碼嗎”姜南溪猛地抬頭,難以置信道,“用我找了半輩子的爸媽威脅我?”
後退半步,渾的力氣像是被乾了。
口的疼一陣接一陣,比刀割還難。
“南溪姐,你這話就太傷人了。孟總明明就是在幫你啊,你難道不想見到自己的父母嗎?”
劉詩韻拿起一張照片遞到姜南溪眼前。
的呼吸猛地頓住,視線定格在那兩張既陌生又悉的臉上。
照片上男人的眉眼和如出一轍,人的笑溫得晃眼。
出手,抖著照片上的人,眼淚洶湧而出。
“親子鑑定已經做過了。”
孟琮安把檔案推到面前,翻到鑑定結果那一頁。
“好,我配合你們開記者會。”
4
有孟琮安在背後推,姜南溪欺負新人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港島大街小巷。
起初大家還不相信,但隨著越來越多霸凌通稿釋出,輿論徹底反轉。
罵劉詩韻的聲音全都消失了。
姜南溪的名字了人人喊打的存在。
每一條和有關的評論區都堆滿了“心機婊”“人設崩塌”“滾出賽車圈”的刺眼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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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琮安這哪是讓你背鍋,分明是把你往死裡黑啊!”
閨氣得聲音發抖。
姜南溪扯了扯角,“隨便怎麼說吧。”
反正就要離開了。
等見到爸媽,就徹底離開這座傷心的城市,再也不回來。
記者會那天,孟琮安一早就親自來接。
他全程寸步不離跟在旁,目裡的防備快要溢位來。
姜南溪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說不出的苦。
現場得水洩不通,長槍短炮的鏡頭從四面八方架起來。
“姜南溪你之前的人設全是假的嗎?”
“錦標賽的事故,是不是你為了掩飾自己實力下降,故意自導自演?”
“你什麼時候退圈?”
剛坐穩,充滿惡意的審問就劈頭蓋臉砸了下來。
臺下一雙雙鄙夷的眼睛,像針一樣扎在上。
姜南溪低頭看著孟琮安給的發言稿,指尖攥得發白。
深吸一口氣,下嚨裡的哽咽,一字一句念到:
“我承認,在傷後因為不甘心,我迫了劉詩韻替我參加比賽。是我的虛榮和自私導致了車隊的失敗,還給劉詩韻造了巨大的負面影響。為此,我向車隊全員和支援我們的朋友鄭重道歉。”
滾燙的淚水大顆大顆砸在稿紙上,說的每個字都把自己狠狠釘在了恥辱柱上。
以為自己早就麻木,可當這些違心的話從自己裡說出來時,鋪天蓋地的屈辱還是瞬間將淹沒。
“劉詩韻是非常有潛力的賽車手,希大家可以繼續支援。”
最後一句話落下時,姜南溪的聲音已經抖得不樣子。
旁的孟琮安明顯鬆了口氣,他不再看,立刻招來保鏢送離開。
接著,他沉穩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
“姜南溪嚴重違背行業規則,損害車隊聲譽。經車隊高層討論,給予姜南溪賽三年罰。”
姜南溪的腳步猛地頓住,瞬間衝上頭頂。
不是扣積分,是賽三年!
職業車手的黃金期只有5年,孟琮安這跟直接斷送的職業生涯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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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說好了只要道歉就可以和父母團聚,全而退。
他怎麼能這麼狠心?
兩人曾經在車隊度過的時,原來只有當寶貝。
在孟琮安的心裡,的未來不過是他用來討好另一個人的籌碼。
被騙的憤怒衝破所有理智,姜南溪衝向舞臺想立刻揭穿孟琮安的謊言。
然而,剛踉蹌著走出兩步,柺杖就被保鏢狠狠踢開。
失去支撐的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
劇痛像電流般順著斷裂的骨頭躥遍全,痛得眼前發黑。
“你回去又能怎樣,現在還有人信你嗎?該不會以為孟琮安會為你平反吧?”
劉詩韻踩著高跟鞋緩步走來。
居高臨下地看著姜南溪的狼狽模樣,聲音譏諷:“姜南溪最好識相點趕滾出車隊,別在這礙眼。”
“我會退隊,不用你提醒。”
姜南溪用胳膊慢慢撐起子。
對上平淡的表,劉詩韻的聲音猛地卡住了。
愣了愣,惱怒,音調陡然提高:“那你現在就退!別想玩擒故縱的把戲,我告訴你孟琮安心裡只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