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劉詩韻臉上浮現出瘋狂的笑意,從機車服口袋裡掏出一隻打火機,“咔噠”一聲點燃,毫不猶豫地朝地上的酒扔去。
和酒相撞的瞬間,廁所燃起大火。
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姜南溪很快被燻得睜不開眼。
“當然是讓你永遠消失啊。”
劉詩韻隔著跳的火焰,聲音裹著淬毒的惡意。
“你瘋了,這是在賽場,到是人!”
姜南溪被濃煙嗆得劇烈咳嗽,扶著牆壁想找逃生的隙。
“那又如何,外面全是我的。就算聽到靜,誰會來救你這個過氣的姜神?”
“我爸媽就在外面!他們發現我沒回去,一定會來找我!”
姜南溪死死攥著手機,聲音逐漸變得虛弱。
“哈哈哈哈!”劉詩韻的笑聲尖銳得刺耳,臉上的猙獰在火中愈發可怖,“你還真信那是你親爸媽?姜南溪,你蠢得真是無可救藥!
我告訴你吧,那兩個老東西,其實是孟琮安花錢找來的演員,專門哄你乖乖背鍋的!
你的親生父母,早就死在哪個沒人知道的角落裡爛掉了!”
“你說什麼?!”姜南溪如遭重錘,癱坐在地上,眉心狠狠一跳。
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抖著撥給姜父薑母,螢幕上卻始終跳著無法接通。
“別白費力氣了。”
劉詩韻抬手理了理心打理的頭髮,語氣裡滿是貓捉老鼠的戲謔,“這裡都是我的人,你喊破嚨也沒人來救你。”
說著,狠狠轉鑰匙把門反鎖,揚長而去。
濃煙迅速充滿,姜南溪肺裡像被塞進了滾燙的棉絮,呼吸越來越艱難。
灼人的溫度讓渾發抖,求生的本能讓最後一希落在了那個背叛的人上。
電話接通的瞬間,幾乎是哭著喊出來:“孟琮安......救......救我......”
“姜南溪你又在耍什麼把戲?”電話那頭傳來孟琮安不耐的斥責,背景裡還混著賽車引擎的轟鳴聲和的尖,“今天是韻兒奪冠的關鍵日子,我沒空陪你演苦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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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演戲......劉詩韻縱火......咳咳,救命啊......”
濃煙嗆得話不句,每一個字都裹著沫。
可沒等說完,孟琮安的怒吼就砸了過來:“你胡說八道什麼?韻兒那麼善良,怎麼可能害你?姜南溪,為了抹黑搶風頭,你連這種謊話都編得出來?我真是看錯你了!”
“我沒有......”
“夠了!”孟琮安的聲音冷得像冰,“我不會再信你一個字!”
“嘟——嘟——嘟——”
忙音響起,手機從無力的手中落,螢幕摔得碎,如同徹底破碎的念想。
火焰很快竄到了頭頂,就在姜南溪意識快要模糊、以為自己要葬火海時,“砰”的一聲巨響,鎖的門被人狠狠撞開。
濃煙中,幾個穿著賽車服的影衝了進來,用滅火迅速撲滅撲來的火焰。
“姜神,我們來救你了!”
7
孟琮安接到賽場失火的訊息時,他正在趕往劉詩韻的慶功宴上。
手機裡小靜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他漫不經心地掃了眼螢幕:“起火?讓消防員去理不就行了?”
“可是孟總......賽場的進出人數對不上,了一個人......”
小靜的聲音抖得不樣子,連帶著呼吸都發。
孟琮安皺了皺眉,視線落在劉詩韻剛發來的訊息。
【慶功宴都要開始啦,你快點呀~】
他指尖在方向盤上敲了敲,腳下猛地踩下油門,車速瞬間提了上去:“誰沒出來?”
“是......是南溪姐......”
“姜南溪?”聽到這個名字,孟琮安輕蔑地笑了,“連你都收買了?讓下次找個高階點的把戲,別總用這種破事耽誤我。韻兒還在等我,沒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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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孟總,南溪姐真的.....”
小靜的辯解還沒說完,電話就被孟琮安毫不留地結束通話。
他隨手將手機扔在副駕,滿腦子都是要怎麼給劉詩韻慶祝,本沒把姜南溪的安危放在心上。
直到參加完慶功宴,回到空的別墅,孟琮安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家裡好像了點什麼。
他皺著眉招來管家:“姜南溪最近都去哪了?怎麼沒看見人?”
“姜小姐一週前就搬出去了,您不知道嗎?”管家臉上滿是驚訝,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臉。
“搬走了?”孟琮安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指節得發白。
這人又在玩什麼擒故縱的把戲?
他著怒火追問:“為什麼要走?”
“我也不知道。姜小姐只說不會再回來了,走的時候就帶了個裝的小箱子。
您之前送的那些珠寶、服,還有書房裡的限量版賽車模型,全都沒帶......”
眼見孟琮安的臉越來越難看,管家的聲音越說越小。
“還真是長本事了!”孟琮安猛地一拍桌子,“既然不想回,那就永遠別回來了!”
“孟總,您還是去找找姜小姐吧。”管家想起姜南溪經常給自己幫忙,出差都記得給他帶禮,忍不住多,“傷還沒好,一個人在外頭,萬一出點事......”
“閉!”孟琮安狠狠瞪了管家一眼,語氣依舊沉,“自己要找死,沒人攔著!”
話雖這麼說,他手指卻不控制地點開通訊錄,指尖在“姜南溪”的名字上頓了頓,終究還是點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