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後,震耳聾的譁然猛地炸開。
觀眾席上的議論聲像水般湧來。
“臥槽?原來姜神的黑料都是假的?孟琮安和劉詩韻也太噁心了吧!”
“放棄姜神,去捧一個只會耍手段的新人?這是眼瞎到什麼程度!”
“難怪劉詩韻突然消失了,原來是犯罪!之前還裝什麼清純小白花,真噁心!”
陳楓快步走上臺,輕輕拍了拍姜南溪的肩膀。
他接過話筒,眼神堅定地掃過全場:“我們車隊將正式代表姜南溪士,對孟琮安、劉詩韻提起訴訟,追究他們全部法律責任!我們一定會為姜神討回公道,守護賽道上的公平與正義!”
說完,他護著姜南溪,在記者的追訪中,轉走向休息室。
貴賓席上的孟琮安,臉慘白如紙。
姜南溪說的每一個字,都燙得他心口生疼。
他晃了晃,重重跌坐在椅子上。
周圍的目像針一樣扎在他上,活了三十年,孟琮安從未被人如此嫌棄過。
合作方老總更是直接挪了座位,離他八丈遠。
“孟總,”老總冷冷地開口,語氣裡沒了半分之前的熱絡,“我們公司的合作,還是算了
孟琮安本聽不進他的話,視線一直黏著姜南溪。
眼看要離開,他立刻彈起來,瘋了一樣往後臺狂奔。
“南溪!南溪,等等我!”
孟琮安在休息室門口攔住了姜南溪。
他膛劇烈起伏著,領帶歪到了一邊。
可他本顧不上整理,只死死盯著眼前的人,眼神裡滿是慌和急切。
姜南溪看著他這副狼狽模樣,心裡莫名漫起一酸。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孟琮安。
比起上次看到他,男人瘦了很多,整個人都著一掩不住的頹廢。
孟琮安小心翼翼地看著,臉上是從沒見過的卑微。
見姜南溪一直不說話,孟琮安更慌了。
他結滾了滾,抖著出手想去拉的手腕。
就在指尖在快要到時,又猛地頓住。
“南溪......”他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那些事我都可以解釋,我真的不知道劉詩韻會對你做那些事。我要是早知道,我一定不會讓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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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說了,我不想聽。”
姜南溪輕聲打斷了他的話。
平靜地說完,轉就往休息室走去。
孟琮安瞬間慌了神。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姜南溪,不能就讓這麼離開。
他跟著後進休息室,卻沒想到急之下沒控制好腳步,絆到了的。
兩個人雙雙摔倒在地。
舊傷被扯到,姜南溪皺起眉頭。
撐著地面慢慢坐起,抬眼看向孟琮安,語氣冰冷:“孟總,我已經不是你俱樂部的車手了。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我們之間早就沒關係了。”
過分疏離的眼神,燙得孟琮安一驚。
他下意識想反駁,卻忽地想到那天在記者會是他親手過了姜南溪的退隊申請。
15
“南溪,之前是我不好。”
孟琮安慌忙爬起來,聲音急切的辯解,“我是被劉詩韻矇蔽了,騙我說你自願退隊,我不是真的想讓你走。俱樂部是我們倆一起打拼出來的,是我們共同的心。我早就說過,永遠有你的一半。”
說著他掏出了兩人一週年拍的合照,遞到姜南溪面前。
“這張照片我一直隨帶著。你看,我們之前明明都很好的。
南溪,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忽視你。求求你回來好不好?我們還像以前一樣。”
他語無倫次地說著,眼睛一直盯著姜南溪,迫切地想要從臉上看到哪怕一鬆。
可姜南溪只是面無表地看著他,心裡沒有半分波瀾。
不明白孟琮安怎麼可以輕飄飄的說出這些話。
難道一句道歉,就能抵消所的痛苦嗎?
他明明知道,賽車是最看重的東西,可他還是親手把的夢想踩在腳下。
姜南溪角扯出一個嘲諷的笑:“沒必要孟總。我現在的車隊很好,他們尊重我,信任我,不會讓我委屈。這裡是我的休息室,請你立刻離開。不然我會懷疑你是又想找理由迫我,去替你和劉詩韻洗白那些骯髒事。”
“不是的,南溪。我和劉詩韻一點關係都沒有!”
孟琮安著急地抓住的手腕,卻被姜南溪猛地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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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從來都只有你一個人。我沒想到劉詩韻居然敢對你下那麼狠的手,我已經懲罰過了,全家都被我送進監獄。以後再也不會影響我們了。”
“呵!”
姜南溪冷笑出聲,眼神鄙夷。
孟琮安真是比想象中還要不要臉。
當初縱容劉詩韻的是他,現在卻又把所有鍋都甩給別人。
還把自己塑造為報仇的深模樣。
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孟琮安這麼能演?
“孟琮安,你口口聲聲說我,可我被困在火場裡,給你打求救電話的時候,你連聽都不願聽。從記者會到現在,港島的人被誤導著罵了我三個月,你也沒有出來為我辯解過半個字。”
頓了頓,聲音裡帶著抑的抖:“你從來都只顧自己的利益,明明是你一個人的錯誤,卻還要來道德綁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