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心裡只有唐雪晴這個繼,對親生兒卻尖酸刻薄,不捨得給我準備嫁妝?”
“你!”蘇建安被這話一堵,頓時覺得心中升起一邪火。
從小到大,他這個兒就不如雪晴聽話懂事,任妄為,刁蠻魯。
所以蘇建安對蘇清梨的態度也談不上多好,雖然生活在一起,父倆卻不怎麼親近。
“建安,你別生氣!”
陳桂芝趕安他,繼續保持好後媽的人設:“其實清梨說的也沒錯,出嫁咱們自然得為準備嫁妝,清梨啊,你放心,我和你爸會為你準備嫁妝的。”
“那就好。”
蘇清梨從椅子上站起,準備回房。
就在這時,唐雪晴看到了手腕上的手錶,不由驚呼出聲:“姐姐,你手腕上戴的手錶,是從哪來的?”
“我的未婚夫沈慕白送的,怎麼了?”
蘇清梨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反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沒,我就問問,這塊手錶好看的……”唐雪晴只覺得自己像是吞了一隻蒼蠅般難。
蘇清梨手腕上佩戴的可是瑞士浪琴石英錶,還是鍍金小錶盤的款式。
這個牌子的式手錶,最便宜的也需要好幾百塊一塊。
沒想到沈慕白竟然送這麼昂貴的禮!
唐雪晴握拳頭,指甲深陷掌心中。
心中嫉妒的發狂。
冷冷的沈慕白,對從來都沒有一個笑臉的男人,竟然也會主買禮送人?
還是最瞧不上眼的蘇清梨,簡直可惡至極!
蘇清梨瞧見眼底制不住的嫉妒,勾了勾,轉回房。
……
接下來幾天,蘇建安和陳桂芝除了工作,還要給唐雪晴和蘇清梨準備嫁妝。
唐雪晴閒著沒事,就在職工大院裡暗中散播謠言,說蘇清梨勾引未婚夫上🛏,破壞婚約這事。
蘇清梨是沒出屋子,不知道唐雪晴暗的敗壞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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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知道了,肯定當場打的滿地找牙。
實際上,正在計劃著,給蘇建安、陳桂芝、唐雪晴、蘇文軒等人一個狠狠的教訓了。
九天時間一晃而過。
很快,到了出嫁的前一天晚上。
蘇家客廳裡擺滿了嫁妝,左邊擺著蘇清梨的,右邊擺著唐雪晴的。
嫁妝上都用紅布條繫著鬆柏葉,這個習俗寓意鬆柏常青,象徵新人婚姻長久,健康平安,子孫繁茂。
陳桂芝當著大家的面,給蘇清梨和唐雪晴各包了88元的箱底錢。
等將紅木箱鎖上後,眾人便各自回房休息。
畢竟明日要早起準備。
蘇清梨回到自己的臥室後,開始閉目養神,養蓄銳。
等到凌晨兩點鐘時,突然睜開了雙眼,起👇床,悄無聲息地離開房間。
第七章 搬空蘇家
蘇清梨計劃搬空蘇家。
這個蘇家,只有眼盲心瞎的蘇建安,佛口蛇心的陳桂芝,心思歹毒的唐雪晴,還有不分親疏的蘇文軒。
對這些人,蘇清梨可沒什麼愧疚心。
要趁著出嫁前一天夜裡,將蘇家的財產全部都收進空間中,讓他們變一無所有的窮蛋!
悄無聲息地來到其他幾人的房間門口,過門,將迷煙吹進屋子裡。
很快,蘇建安等人就陷了深度昏睡之中。
蘇清梨服下迷煙解藥,進屋確定了他們昏睡的狀態後,開始往空間中收東西。
的嫁妝,唐雪晴的嫁妝,全部都收進空間中。
還有客廳裡的黑白電視機、櫃子、沙發茶几、椅子凳子這些,全部都收走。
等將客廳搬空後,蘇清梨抬腳先邁進了蘇建安和陳桂芝的臥室中。
這會兒蘇建安和陳桂芝睡的死沉死沉的,本意識不到發生了什麼事。
蘇清梨大搖大擺地走進來,抬手將櫃、梳妝檯、紉機、收音機、書桌和陳桂芝的嫁妝箱子,全部都收進空間。
反正屋子裡的存摺和存款、貴重品,肯定都藏在這其中,蘇清梨這會兒是沒時間翻找了,索把屋子裡能看到的一切都收進空間。
改天有時間再翻找。
最後,整個房間中只剩下了蘇建安和陳桂芝睡的這張床。
蘇清梨輕著下想了想,將兩人提溜到地上睡,將整張床也收進了空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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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這張破床上,藏著誰的私房錢呢?搬走搬走!
等這間房徹底搬空了之後,蘇清梨又進唐雪晴和蘇文軒的臥室。
目之所及,除了人之外,全部東西都收走。
這幾個人上,也被搜了個遍,保證不會給他們留下一分錢。
就連廚房中,也被搜刮乾淨,無論是糧油米麵醬醋鹽,還是鍋碗瓢盆櫥櫃,蘇清梨全部都收進空間。
等這幾間房全部都變得空空如也後,蘇清梨打著哈欠,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抬眼打量這個原主住了將近十九年的房間,蘇清梨眼中閃過一抹復雜。
抬手將屋的一切品全都收進了空間。
至此,整個蘇家已經家徒四壁,只剩下一個空房子了。
將整個蘇家全都搬空後,蘇清梨依靠在牆角,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次日一早,一道高昂的人尖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