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未停留太久,稍即分。
蘇靜妤僵在原地,臉頰紅,連耳都染上緋,心跳如擂鼓,幾乎要蹦出腔。下意識地捂住,睜大了溼漉漉的杏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蕭景湛看著這副全然被驚呆、得無躲藏的模樣,心中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與愉悅。
他指腹輕輕挲著細膩的後頸皮,聲音低啞了幾分,帶著一哄:
“記住這個覺,妤兒。”他眸幽深,鎖住的視線,“從今往後,能讓你哭、讓你笑,能這般親近你的人,只能是孤。你的悲喜,皆歸孤管。明白嗎?”
他的話語霸道專橫,卻又因方才那一吻,帶上了一種旖旎的繾綣。
蘇靜妤心慌意,被他灼熱的目看得無所遁形,只能紅著臉,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蕭景湛這才滿意,鬆開手,將方才那杯溫水再次遞到邊:“喝點水,安穩睡一覺,到了孤你。”
蘇靜妤乖乖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水,溫熱的嚨,卻彷彿化作了更滾燙的熱流,湧向四肢百骸。不敢再看他,低著頭,心跳依舊紊。
或許是那個吻耗盡了最後的心力,或許是車廂搖晃令人安心,竟真的到濃重倦意襲來,眼皮漸漸沉重。
朦朧中,覺有人將輕輕攬過,讓的頭靠在一個堅實溫暖的肩膀上,又為蓋上了薄毯。悉安心的氣息包圍了,無意識地蹭了蹭,徹底沉黑甜夢鄉。
蕭景湛垂眸,看著懷中安然睡的,瓣還殘留著些許紅腫,依偎他的姿態是全然的信任。他心底最堅的角落,彷彿被什麼東西填滿,變得異常。
他低頭,一個極輕的吻,如羽般再次落在的發頂。
“睡吧,乖乖。”
馬車外,前程似錦,亦暗流湧。
馬車,他擁著他剛剛確認的、獨一無二的珍寶,踏上了歸途。
馬車行了半日,在一風景清幽的河邊暫歇。衛隊訓練有素地分散警戒,埋鍋造飯。
蘇靜妤先下了車,由侍扶著去水邊略作梳洗。河風拂面,帶著溼潤的水汽,讓因那一吻而始終紛的心緒稍稍平復。只是上,似乎還殘留著那份灼熱而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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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到車旁,卻見蕭景湛並未下車,只掀開了車簾,正與車外的陸將軍低聲吩咐著什麼。他神是一貫的冷峻專注,彷彿方才車那個強勢親吻的男子只是的幻覺。
見回來,蕭景湛止了話頭,目自然而然地落在上。蘇靜妤臉頰微熱,垂眸斂衽,輕聲道:“殿下。”
“上來。”他言簡意賅,朝出手。
蘇靜妤將手放他掌心,被他輕輕一帶,便上了馬車。車小几上已擺了幾樣緻的點心和一壺清茶。
“用些點心,路程還長。”蕭景湛說著,很自然地攬過的腰,讓坐在自己側,而非對面的位置。
蘇靜妤子微微一僵,這般的依偎,比方才的親吻更讓心慌意。他上清冽的男氣息無孔不地包圍著,隔著薄薄的春衫,能到他手臂的堅實和溫的灼熱。
“臣……自己來就好。”小聲說著,想往旁邊挪開些許。
攬在腰間的手臂卻收了力道,蕭景湛低頭,薄幾乎著的耳廓,氣息溫熱:“別,讓孤抱一會兒。”他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慵懶和滿足,“批了半日奏報,乏了。”
他這話半是真半是假。理政務確需凝神,但更多的,是他貪上的和馨香。抱著,彷彿連日奔波的疲憊都能消散不。
蘇靜妤頓時不敢再。原來他是累了……心下稍安,又生出一莫名的憐意。原來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也會覺得累。
乖乖坐著,任由他抱著。起初還有些僵,但見他只是安靜地靠著車壁閉目養神,並無進一步作,便也漸漸放鬆下來。他的懷抱很溫暖,很有力,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沉穩。
蕭景湛確實在假寐,但卻無比清晰。懷中軀從僵到,發頂的清香幽幽傳鼻尖,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彷彿用力些就會折斷。
他從未與子如此親近過,東宮那些人,他連多看一眼都覺厭煩。可對,卻像是上了癮,只想將人進骨裡,時時刻刻帶在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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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著眼,下無意識地在發頂輕輕蹭了蹭。
蘇靜妤到他這個小作,心尖像是被羽掃過,泛起一奇異的意。悄悄抬眼,從他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線條優的下頜和微微滾的結。
這個男人,擁有天下人豔羨的權勢和容貌,此刻卻像個孩子般依賴地抱著。
一種難以言喻的愫,在心底悄悄滋生。
車隊再次啟程後,蕭景湛依舊攬著,卻拿起了之前未看完的奏報。他一手環著,一手執卷,神專注,彷彿只是換了個地方辦公。
蘇靜妤起初還正襟危坐,但時間久了,不免有些無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