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難得盛會,良媛何不也展示一二,讓我等開開眼界?”
頓時,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蘇靜妤上。有看好戲的,有同的,也有期待的。誰不知道蘇靜妤出不高,永嘉郡主此舉,分明是想讓出醜。
太子臉一沉,正要開口,蘇靜妤卻悄悄在桌下按了按他的手,隨即從容起。
向皇后和永嘉郡主微微屈膝,聲音清越和:“郡主殿下謬讚了。妾愚鈍,琴棋書畫只是略通皮,不敢在諸位大家面前班門弄斧。不過,郡主方才劍舞英氣,令人心折。妾不才,願以江南小調,為郡主助興,亦為皇后娘娘和諸位貴人聊表心意。”
這番話,既謙遜地放低姿態,又巧妙地將焦點引回永嘉郡主上,還順帶捧了皇后和所有人,可謂滴水不。
皇后眼中閃過一讚賞。
永嘉郡主一拳打在棉花上,有些不甘,卻也不好再。
第14章 蘇良媛是孤心之人
蘇靜妤走到場中,早有宮人備好古琴。並未選擇高難度的名曲,而是彈了一曲婉轉清新的《採蓮謠》,邊彈邊輕聲唱。的嗓音空靈悅耳,帶著江南水鄉特有的吳儂語韻味,琴技雖非頂尖,但真摯,將江南採蓮的歡快與趣描繪得栩栩如生,彷彿將眾人帶了那煙雨朦朧的荷花深。
一曲終了,餘音繞樑。園靜默片刻,隨即發出真誠的讚歎。
“好!此曲只應天上有啊!”一位豪爽的皇子率先擊掌稱讚。
“蘇良媛歌婉轉,曲意清新,令人心曠神怡。”另一位皇子也點頭附和。
就連皇后,也出了滿意的笑容:“果然江南水鄉養人,蘇良媛此曲,甚合本宮心意。賞!”
永嘉郡主臉一陣青一陣白,本想讓對方出醜,沒想到反而全了對方!忍不住酸溜溜地開口:“蘇良媛果然好才,只是這江南小調,未免格局小了些,終究難登大雅之堂……”
這話就有些失禮了。皇后微微蹙眉。
蘇靜妤卻不慌不忙,再次向永嘉郡主一禮,微笑道:“郡主殿下說的是。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本為陶冶,悅己悅人。無論是金戈鐵馬的豪,還是小橋流水的閒趣,只要能令人心生愉悅,悟好,便有其價值。正如這花園中,牡丹有牡丹的華貴,蘭花有蘭花的清幽,各有其,方能就這滿園春。妾以為,心懷天地,則一草一木皆可見大千世界;若心狹隘,縱有千古名篇,亦難解其中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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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和,話語卻不卑不,既回應了挑釁,又暗諷對方心狹窄,最後還昇華了意境,顯得格局宏大。
這一番話,不僅讓幾位皇子連連點頭,連皇后都眼中異彩連連,心中暗道:此不僅容貌絕,心思玲瓏,更有如此見識襟,難怪湛兒如此看重!
永嘉郡主被噎得啞口無言,滿臉通紅。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太子蕭景湛緩緩放下酒杯,目冷冽地掃向永嘉郡主,聲音不大,卻讓整個花園瞬間安靜下來:
“永嘉,你今日話太多了。”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蘇良媛是孤心之人,其才品,孤最是清楚。日後,孤不希再聽到任何質疑、貶低的言論。”
他頓了頓,看向皇后:“母後,兒臣覺得,永嘉郡主年歲漸長,子卻愈發躁,恐于將來婚事不利。不如請母後派兩位嚴厲的教習嬤嬤,去安親王府好好教導郡主一段時日,學學規矩,靜靜心。母後以為如何?”
這話一齣,滿座皆驚!這懲罰不可謂不重!派宮裡的教習嬤嬤去親王王府“教導”,無異于當眾打臉,永嘉郡主未來幾個月怕是都沒臉出門了!
永嘉郡主嚇得臉慘白,求助地看向皇后。
皇后深深看了兒子一眼,見他目堅定,知他心意已決,這是在為蘇氏立威。心中嘆了口氣,也罷,永嘉這丫頭確實該些教訓了。便點了點頭:“太子所言甚是。就依太子所言吧。”
永嘉郡主當場哭了出來,被宮人連忙帶了下去。
經此一事,所有人都徹底明白了蘇靜妤在太子心中的分量——那是半點委屈都不得的逆鱗!之前那些存著小心思的人,此刻都歇了心思,再不敢輕視這位看似弱的蘇良媛。
宴會繼續,氣氛卻微妙了許多。蘇靜妤依舊安靜地坐在太子邊,姿態從容,彷彿剛才的風波與無關。而太子看向的目,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驕傲與寵溺。
皇后目含笑,目溫和地落在始終安靜得、寵辱不驚的蘇靜妤上,主開了口,聲音比之前更多了幾分真切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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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良媛。”
蘇靜妤聞聲,立刻恭敬起,斂衽行禮:“臣妾在,請皇后娘娘吩咐。”
皇后微微抬手,示意坐下,語氣帶著長輩般的關懷:“不必多禮。本宮今日見你,便想起太子前番遇險歸來之事。湛兒在奏報中雖語焉不詳,但本宮與陛下心裡都明白,若非你父二人悉心救護,尤其是你,不避嫌疑,親力親為,太子的傷勢,斷不能好得如此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