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到此,皇后頓了頓,目中流出真誠的激:“太子是國本,亦是本宮的心頭。他此番能轉危為安,你功不可沒。這份誼,本宮與陛下,都記在心裡。”
蘇靜妤心中一,連忙謙遜地垂下眼簾:“皇后娘娘言重了。殿下洪福齊天,自有上天庇佑。臣妾與家父當時只是盡了為人臣子、為大晟子民的本分,實不敢居功。能照料殿下,是臣妾的福氣。”
回答得滴水不,既不過分謙虛顯得虛偽,也不居功自傲,將功勞歸于本分和福氣,姿態放得極低。
皇后見如此知禮懂事,心中更是滿意,點了點頭,語氣愈發溫和:“好孩子,不居功,不矜伐,甚是難得。你年紀雖輕,卻心思通,沉穩。太子邊,正需要你這樣知冷知熱、明事理的人陪伴。”
這話,幾乎已經是明示的認可和期許了。周圍的命婦眷們聽得真切,心中更是凜然,皇后娘娘這是親自為蘇良媛正名和撐腰了!
皇后似乎覺得還不夠,又補充道,聲音不大,卻足以讓鄰近席位的人聽清:“日後在宮中,若有什麼短缺,或是遇到什麼難,大可來找本宮。你既盡心侍奉太子,哀家斷不會讓你了委屈。”
這番話,既是莫大的恩典,也是一種無形的警告,警告那些可能對蘇靜妤心存不滿的人:此,有本宮看顧。
蘇靜妤心中暖流湧,再次深深一拜:“臣妾叩謝娘娘厚!定當謹記娘娘教誨,盡心竭力,侍奉殿下,絕不敢有負娘娘聖恩。”
第15章 為何待臣妾這般好
宮宴散罷,夜已深。華麗的馬車駛離皇宮,將後的喧囂與繁華隔絕。車廂,暖黃的宮燈散發著和的暈,映照出一方靜謐私的空間。
一上車,蕭景湛便揮退了跟進車伺候的宮人,親手放下厚重的車簾。
隨即,長臂一,將蘇靜妤撈懷中,抱住,下眷地蹭了蹭散發著清雅髮香的鬢角,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累不累?”他的聲音帶著宴飲後的微醺,比平日更添幾分磁沙啞,熱氣拂過蘇靜妤敏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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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妤被他抱得有些不過氣,輕輕掙了掙:“殿下……臣妾還好。”
“孤的乖乖,今日真是給孤長臉了。”蕭景湛低笑,非但沒鬆手,反而將抱得更,讓側坐在自己上,面對面地看著。
燈下,白皙的臉頰因方才的宴飲和此刻的親泛著淡淡的,眼眸如水,瓣嫣紅,得驚心魄。
他指腹輕輕過細膩的臉頰,目灼灼,滿是毫不掩飾的驕傲與欣賞:“那曲《採蓮謠》彈得好,唱得更好,孤從未聽過如此人的江南小調。”
尤其是應對永嘉郡主時的那番話,不卑不,有理有據,既維護了自尊嚴,又展現了開闊襟,連他都暗自喝彩。
蘇靜妤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睫:“殿下過獎了,臣妾只是實話實說,不願與人爭鋒罷了。”
“不是過獎。”蕭景湛抬起的下,迫使看著自己的眼睛,語氣認真,“是孤的乖乖本就聰慧過人,靈秀天。母後今日對你,亦是十分滿意。”他想起皇后最後那番維護之言,心中更是舒暢。
“皇后娘娘慈,是臣妾的福分。”蘇靜妤輕聲應道。今日皇后的態度,確實讓安心不。
“不僅是母后,”蕭景湛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你沒看見,那幾個平日裡眼高于頂的皇兄皇弟,看你的眼神都直了。可惜……”他話音一轉,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低頭,在上輕啄了一下,隨即加深了這個吻,“再驚豔,也是孤一人的。”
這個吻帶著淡淡的酒氣和他上獨特的龍涎香,溫而纏綿,不同于以往的強勢掠奪,更像是一種珍視的品嚐。
蘇靜妤被他吻得渾發,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生地回應。
一吻終了,兩人氣息都有些紊。蕭景湛將按在前,著急促的心跳,自己的心跳亦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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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兒……”他啞聲喚,滾燙的著的耳垂,“今日在宴上,孤就想這麼抱著你了。”天知道,看著從容應對各方目,巧笑倩兮的模樣,他有多想將藏起來,只准他一人觀賞。
蘇靜妤伏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鼻尖全是他令人安心的氣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包裹著。今日宮宴,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若非他幾次三番明裡暗裡的維護,未必能如此順利過關。
“殿下……”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問出了心中的疑,“您為何……待臣妾這樣好?”自問除了那微不足道的“救命之恩”,並無特別之。而他給予的,卻是這般極致到令人不安的寵。
蕭景湛聞言,手臂又收了幾分,彷彿要將骨。他沉默了片刻,才低低開口,聲音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脆弱的:“因為只有抱著你,孤才覺得……這裡是暖的。”
他頓了頓,似乎不知該如何形容那種覺:“東宮很大,皇宮更大,可哪裡都是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