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記得兒時回去過,那裡的山上常年煙雲繚繞,白牆青瓦,景雅緻像一幅水墨畫。”
謝老爺子聽謝雲玉提起吳郡老家,神總算是鮮活了點。
第7章 竇初開
“你說的對,這些年也只有在夢裡幾回,能夢到吳郡的景緻了。”
謝雲玉聽了道:“那我們這幾日給家中去封信,收拾收拾就去吧。”
謝老太爺聽了點頭。
蕭凌這裡,自從太子來了,他就沒有消停的時候。
終于五日過後,太子被皇帝派人給回去了。
蕭凌鬆了一口氣,想起來去找謝雲玉,將兩人之間事說清楚。
可是等他來到月別院敲開門後,卻被門房告知老太爺帶著小姐回吳郡老家了。
蕭凌在門口站了半天,無奈轉,緩步走下了清涼山。
最後又來到涼亭裡,坐在石凳上,怔愣半晌。
真的一點都不在意那晚的事嗎?
不,沒有子會不在意的。
說我們兩家家世不匹配,所以這是在躲著我?
蕭凌想半天,手將石桌開啟,看著裡面空的,似乎自己的心像這石桌一樣空。
想起來第一次,在這石桌裡見到的那袋炒鬆子。
青藍的袋子裝著,開啟後一堅果的香味撲鼻而來。
也不知道是怎麼做的,裡面帶著鹹香味,嘗了一顆很好吃,就鬼使神差的將鬆子給帶走了。
為了表示歉意,自己將手腕上的沉香木手串退下來,當做回禮。
第二次,沉香木手串不見了,裡面出現了一包梅子糖。
自己嘗了一顆,酸酸甜甜的口不錯。
第三次,他在這裡看到了一串翡翠念珠。
第四次,看到自己的畫被填上了。
第五次,一副上聯。
第六次,第七次……
現在想想,炒鬆子,梅子糖,畫上的的……
無一不能現子的份,自己當時怎麼就沒有往這邊想呢。
可能是之前隨著師父來拜訪,月別院裡並未見到小娘子吧。
後來兩人明確了份後,相互避嫌,幾乎沒有再見面。
仔細算算,兩人一共就見過兩面。
第一次是春日裡躲雨,的頭髮服被雨水淋溼,整個人略顯狼狽。
Advertisement
但縱然如此也不難看出,姿容秀端莊,且一的書卷氣遮也遮不住。
第二次見面,就是在那夜月明亮的碧潭中了。
月下蕭凌不看了謝雲玉的子,還看清了如花的臉。
那張臉,這幾日像是印在他的腦海中一般。
白天會出現,夜裡會出現,夢裡還會出現。
清心咒已經完全不管用了。
師父看出來後卻只說:“你了凡心,該下山了,莫要讓家中擔憂。”
蕭凌聽了紅著臉問:“師父,是我的正緣嗎?”
天一大師笑了笑道:“這要看你自己的了。
能娶到,就是你的正緣。娶不到,就是你的心魔。”
蕭凌這會兒又想來,那夜的謝雲玉被水浸溼的發,因而紅的臉,白膩的……
果然快要心魔了。
可是已經隨著祖父回了江南吳郡,自己要怎麼辦呢?
小廝清風在旁邊站了很久,一直看著蕭凌出神。
眼見著天接近正午,到了該用飯的時間了,就上前 提醒蕭凌。
“郎君,快正午了,我們該回去了。”
蕭凌才回過神來。
沿著漫水橋走的時候,路過那夜的荒唐之,忍不住又看了幾眼。
佳人已不見,只剩下一池碧水靜流。
蕭凌看著潭水,幽幽道:“你說一個人躲著你,去了很遠的地方,你要怎麼辦?”
清風和清塵,清泉三人,都是蕭凌的小廝。
前幾天被下藥一事,當時是清塵服侍在側,卻被那顧蓮菲使計給調走了。
如此失職,蕭凌很生氣,將他給貶回去了,換了清風過來。
清風過來後吸取教訓,蕭凌幾乎走哪兒跟到哪兒?
現在聽了蕭凌的問話,想了想道:
“我是侍衛,肯定不能隨便離開郎君,離開京城。
若是如此,那就看家人還在京中沒有,有的話就去問家人。
沒有的話就讓朋友先去打聽……”
蕭凌只聽了第二句,角就微勾。
是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謝家不還在京城嗎?
Advertisement
謝雲堂在翰林院當值,他父親在南山書院教書,他二哥還要準備後年的科考。
就不信能一直呆在江南不回來,
想到這裡,蕭凌的腳步輕快了許多,朝著後的清風吩咐道:
“你去查查謝老太傅為何離開了月別院,去了何,何時歸來。”
“喏。郎君。”清風領命而去。
再說太子回了宮中,立即去面見皇帝。
“參見父皇。”
皇帝從奏摺中抬起頭,看了一眼太子:“唔……太子回來了。
說說吧,勸了這麼幾天,勸的如何了?”
太子一本正經,恭敬回答道:“凌兒從小認準的事,哪有那麼好改的。
孩兒勸了兩天無果,最後還是請了天一大師來勸。
大師說他塵緣未了,不適合出家。
兒臣問大師,表弟不肯婚怎麼辦?
大師說,他命中有一人,娶到了就是正緣,娶不到就是心魔。”
皇帝一聽來了神:“哦,大師可有說是什麼人?”
太子搖頭。
“兒臣也想知道,究竟是何人,但是大師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