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這裡,你多照顧著點,莫要出任何差池。rdquo;
孫氏聽了公公的代,笑著站出來,上前拉著謝雲玉的手道:
ldquo;父親放心,兒媳定會照顧好謝家侄的。rdquo;
章之珩也開口道:ldquo;祖父放心,孫兒會照顧好三娘子。rdquo;
章府眾人聽著章之珩的話,都心中有數,這是瞧上人家謝三娘子了。
之前可沒見他自告勇的去照顧過別人。
一行人上了馬車,一路向南出城。
章沁雪和謝雲玉兩人一輛馬車,路上章沁雪時不時的掀開車簾,給謝雲玉一一介紹路旁的風景。
這會兒指著不遠的山道:ldquo;那裡就是映青山,山樓就在那山腳下的山別院裡。rdquo;
謝雲玉看著遠高山上,似是從半空的霧中降下來的一條白練,不知從何起,卻又落人間。
讚歎道:ldquo;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不外如是。
山樓選址極佳,當真是觀景的好地方。rdquo;
章沁雪聽了,整個人怔愣住。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看著窗外的山被霧所籠罩,似是從半空中掉落下來的瀑布,如一段絢麗的白綢。
還真是疑是銀河落九天。
章沁雪瞬間失去了想要和謝雲玉一較高下的想法。
ldquo;謝三娘子,文採斐然,佩服。rdquo;
第16章 貴之貴
謝雲玉聽了很想解釋:若是我說這詩是別人寫的,你信嗎?
這句話,謝雲玉問過謝雲滿,謝雲堂,謝老爺子,但他們三人都不信。
怎麼解釋李白,杜甫,他們都不信,認為胡謅的。
按照謝老太爺的話說:ldquo;這麼好的詩,若真是你說的那個什麼白寫的,我能不認識?
這天底下如此有才學的人,若不能舉薦給陛下,就是老夫的失職。rdquo;
謝雲玉見說不明白,之後就不再解釋了。
若是自己有時候一時大意,說了幾首名句,就不解釋了,只是默默在心裡跟原作者道歉。
這會兒,謝雲玉看著窗外似是在看景,其實是正在心裡給詩仙道歉呢。
一行人順利到了會場。
謝雲玉一看,好嘛,遊戲燕雲十六聲裡樊樓的場景,古古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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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二樓,眾人進了章家的雅間裡。
謝雲玉悄聲問章沁雪:ldquo;這賽詩會的規矩如何?rdquo;
章沁雪指著正對面的那寬大的平臺,上面一字排開放著十個座位。
ldquo;那裡坐的便是每年的出題人,每人出一道題目,參加詩會的人在下面依照題目做詩。
眾人所做之詩,都會被書寫在絹帛上,從三樓墜下,供眾人觀瞻。
所做詩詞由他們十人共同評判,勝出者進階,落選者淘汰。rdquo;
謝雲玉問:ldquo;若是一半過,一半不過呢?rdquo;
ldquo;若是產生這種況,就需要那邊的人協助評判。rdquo;
說著章沁雪指著那平臺後面,敞開的大雅間說。
謝雲玉順著的手指看過去,只見那雅間中已經有人坐著了。
仔細一看原來是章老太爺和自家祖父,還有章郡守,旁邊坐著的是一位看上去閒雲野鶴般的老頭。
章沁雪道:ldquo;那位便是我的父親,旁邊的鬚髮皆白的老頭,是西山寺的閒雲道長。rdquo;
ldquo;道長?rdquo;謝雲玉納悶。
ldquo;我說閒雲道長你可能不清楚,廖國師你知道吧?rdquo;
ldquo;嗯,知道。rdquo;謝雲玉點頭。
ldquo;廖國師的師弟,以前是司天監首座,後來辭在這裡歸。rdquo;
謝雲玉恍然大悟道:ldquo;看來那裡坐的都是有份地位的。rdquo;
章沁雪點頭。
章之珩見兩人時不時的低頭談,便看了一眼坐在謝雲玉旁邊的章沁蕊。
章沁蕊見狀,抿一笑,起將位置讓出來。
章之珩走過來,坐在謝雲玉邊,接替了章沁雪的話,繼續介紹:
ldquo;一般來說,很出現平票。
出現這種況的要麼是個中庸之才,要麼就十分極端,或有犯忌諱的風險。
比如要避開國朝的廟號,聖上的名號之類的。rdquo;
謝雲玉聽了點頭。
沒過一會兒,周圍的包廂便陸陸續續開始來人。
偶爾有過來和章家打招呼的。
進來的人看到謝雲玉都十分驚歎,這吳郡什麼時候出現過如此標緻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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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著邊坐著的章之珩和章沁雪兄妹倆,都心中有數,這小娘子是章之珩的人。
這個細節被人猜測出來後,就有幾個年輕的公子哥過來給章之珩打招呼,順便瞧一眼謝雲玉。
這些小曲,謝雲玉又豈能不知。
但是依舊穩坐,大大方方的不懼他們的眼。
直到進來一人,看著十分清俊,年齡比章之珩稍微小了點,但是也是芝蘭玉樹的長相。
進來後跟章之珩打了招呼,順帶看了謝雲玉一眼,就直接走了。
章沁敏再旁邊看了,心裡微微泛起酸味,腳了想要起追出去,但是看了下四周又生生的忍住了。
章家姑母嫁給了越州司馬,這位是越州司馬的小兒子,章沁敏很中意他。
之後又進來幾人,也是來看謝雲玉的,章沁敏越看越酸。
于是不滿的看著上首的謝雲玉開口道:
ldquo;謝家姐姐,面對這麼多男子的打量,居然毫無怯之。rdquo;
這句話說的十分無禮,章沁雪立刻變了臉,兇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