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我看著圍帶子勒出的背部線條,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你……」憋了半天,由衷嘆,「你真好學,真有職業素養。」
他點點頭,對我的誇獎照單全收,轉就走向廚房:
「哥哥,劉助理說你經常不吃早飯,這習慣很不好。我廚藝不錯,我給你煮面吧。」
練地燒水、洗菜、切蔥花。
我潦草地收拾好自己,靠在廚房門口,目粘在他上挪不開。
嘖嘖,那腰,那,那翹……
正看得神,周璽言忽然關了火,轉過,捕捉到我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視線。
耳著點薄紅,彆彆扭扭地說:「哥哥,要看嗎?」
我:「……啊?」
耐心地重復:「你看很久了,可以的,手應該還不錯,這是哥哥的正當權利。」
像是怕我會嫌棄,又補充:「來之前洗過澡了。」
我被他這過于直白的職業素養砸蒙了。
難道不是應該我這個金主主調戲,他半推半就嗎?怎麼角反了。
還要他教我怎麼當好一個金主?
04
我也沒端著,溜溜達達湊過去,環住他的腰,像解禮一樣扯開他圍的蝴蝶結。
實彈韌的讓我心裡嗷嗚一聲。
兩把,兩下,嘖,這手,絕了。
周璽言微微一僵,捉住我作的手,低頭,的瓣在我指尖輕輕印了一下。
我全過電似的麻了,半邊子都了。
「你上過小人培訓班啊?這麼會。」
他搖搖頭:「沒有,只是想討你喜歡。」
誰得了這個。
離得太近,有什麼東西硌到我了。
震驚地往下瞥了一眼,不愧是力旺盛的男大啊。
周璽言立刻併攏,有些地用手擋了擋,聲音低低的:「抱歉哥哥,我控制不住。」
這還吃個什麼面。
我結滾,急了一下:「有什麼好道歉的,來。」
半推半拉地就把人往樓上臥室帶。
他順從地跟著我,步伐有些,呼吸也明顯重了。
「不吃面了嗎哥哥?」
「先幹正事。」
他著我滾到床上,我們都有些急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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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璽言進我的服,炙熱的溫傳遞過來。
湊過來,帶著清冽好聞的氣息,想要吻我的。
我條件反地側臉躲開了。
我有過幾個人,上可以,但從沒有接吻的習慣。
總覺得相是比纏更親的事。
周璽言的作頓住了,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沒有再試圖靠近我的。
只是默不作聲地,將滾燙的瓣和細的啃齧一路向下。
我被他弄得心尖發,氣息徹底了,忍不住進他的黑髮裡。
「周璽言……」啞著嗓子他名字,有點不了這慢刀割似的撥。
他抬起頭,眼睛裡有未散的,看著我,聲音悶悶的:「哥哥,這裡也不可以親嗎?」
05
我拍了拍他的屁,掌握主權:「可以了,你趴好。」
他沒。
那雙無辜的狗狗眼,蒙上了一層水汽,說還休地看著我。
蹭了我一下,我下意識瞥了一眼,驚得眼睛都瞪大了,之前他說的「大樹掛辣椒」,這特麼要是辣椒……
周璽言連忙收攏手臂抱我,把發燙的臉埋在我頸窩裡:
「哥哥,讓我來好不好?求你了。」
我磕了:「怎麼可能!?我從來沒有……」
他皺著鼻頭很委屈的樣子:「我學習了一晚上呢,理論知識很強的,讓我實踐實踐好不好?」
抬起臉,黏糊糊撒:「讓讓我,哥哥,求你了。」
說完,又湊過來,一下一下,輕輕啄著我的臉頰、下,十足的討好。
我真頂不住這個。
周璽言好像吃準了我不了他這樣,在我耳邊繼續吹著熱氣,聲音又輕又。
「我會輕輕的,讓你舒舒服服的,哥哥。」
已經快炸了,我使勁閉了下眼睛,覺自己像個被迷了心竅的昏君。
再睜開時,臉上已經是一副壯士斷腕般的就義神,視死如歸地說:
「……行,那你來。」
然後,周璽言就真的開始踐行他「學習了一晚上」的理論知識。
過程……出乎意料的,並不糟糕。
他很生,但極盡耐心和溫,時刻觀察著我的反應,輕言細語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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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看看嗎哥哥?」
「遮眼睛是害了嗎?」
「哥哥,你好熱,一直在咬我。」
我惱怒:「你能不能閉!」
他很憾地癟:「啊?我專門學的誒哥哥,聽起來不爽嗎?」
學得什麼七八糟的。
實在忍無可忍了,我一腳踩在他的口上。
周璽言作慢了下來,目落在我脖子上掛著的銀鏈子上,那上面墜著一枚戒指。
他垂眸看了好一會兒,眼神暗了暗,然後作很輕地把那枚戒指撥到了我的頸後,讓它藏匿在髮之間,看不見了。
我正被伺候得迷迷糊糊,對他這個小作有些不滿,抱怨著:「怎麼了?別停啊。」
……
周璽言重新熱烈起來,把我翻來覆去折騰。
瓣落在了我的心口,停留了很久。
綿長的刺激下,我在他懷裡失控地繃腳背。
恍恍惚惚地在想自己之前是不是搞錯了定位。
周璽言抓住我的手,在臉頰上蹭了蹭,看著我,漂亮的臉離我很近。
認真地說:「哥哥,我讓你滿意了嗎?」
他有點太會哄人了,不得不承認,那一瞬間,我的心跳,很不爭氣地了一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