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連餘溫都快散了。
嘖,到底誰是金主,怎麼像我每天等著他空來見我。
09
我有點鬱悶地坐起來,餐桌上照例擺著溫熱的早餐,牛杯下著一張便籤紙。
【哥,今天有比賽。晚上給你做酸菜魚。你~】
後面跟著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小心。
輕飄飄兩個字,就足夠讓我愣神。
著那張便籤紙,坐在辦公室裡,手裡的筆轉得飛快。
賀潯推門進辦公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我愁眉苦臉、細細研究的樣子。
「喲,我們沈總這是怎麼了?思春呢?」一如既往地欠揍。
我白他一眼,沒接茬。
賀潯湊過來,賤兮兮地笑:「別裝了,我和你孃胎就認識了,我還不知道你。是不是在想你家那個小人。」
看到我手裡的便籤紙,很怪氣地說:「哎呦喂,你~我說,你這包養包得,怎麼跟談似的,還帶朝思暮想的?」
「什麼談?什麼朝思暮想?」我把筆扔向他,臉有點熱,「胡說八道。」
賀潯「嘖嘖」兩聲,轉而說起正事。
我強迫自己集中神理工作,但腦子裡總是閃過周璽言係著圍在廚房忙碌的背影,他亮晶晶看著我等誇獎的眼神,還有他埋在我懷裡用力時臉上痴迷的表。
完了。我靠在椅背上,著天花板。
好像,不只是有點想他。
是特別想。
這種想念讓我有點坐立難安。
我沈慕禮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過?
一定是周璽言給我下了什麼蠱。
抓起手機,給劉助理發了條訊息:【查一下周璽言今天在哪兒比賽?】
拿到地址,我抓起車鑰匙就出了門。
一邊走一邊想,金主去看一下小人,很合理吧?
10
比賽場地在一個科創中心,人還多。
我戴著墨鏡,靠在角落的柱子上,很容易就找到了周璽言,他總是那麼出眾。
穿著很正式的西裝,站在演示臺前,後是大屏幕。
從容不迫地講解著他們的遊戲設計理念,眼神專注,神自信,整個人像是在發。
漂亮的臉上是前所未有的神采。
很、很迷人。
我抱著手臂,看得有點神。
直到他演示結束,臺下響起掌聲,他們小組的人興地圍在一起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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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長髮飄飄,氣質出眾的生,紅著臉遞給周璽言一瓶水,眼神裡的慕幾乎要溢位來。
周璽言愣了一下,還是禮貌地接了過去。
我心裡莫名地有點不爽,雖然這確實不是什麼大事。
然後就聽見周璽言對那個生,也是對著他所有的組員說:「謝謝大家,這段時間辛苦了。慶功宴我請客,大家放開吃。」
他頓了頓,臉上出一個有點不好意思,又異常甜的笑容,補充道:「我就不去吃了,我得早點回家,家裡……家裡那位等我做飯,到了會不高興。」
組員們頓時起鬨:「哇!璽言,藏得夠深啊!是誰啊?啥時候帶來給我們見見!」
周璽言只是笑,眼神溫,沒有回答。
家裡那位。
我心裡那點不爽瞬間煙消雲散,心莫名地很好,沒過去打擾他,轉離開了會場。
11
晚上周璽言回來得果然比平時早。
我進門時,他正係著新買的小狐狸圍在廚房裡忙活,酸菜魚的香味已經飄了出來。
「哥,你回來啦!」
「嗯。」我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他放下鍋鏟,小跑著撲過來,結結實實地給了我一個擁抱:「好想你啊哥哥。」
然後很自然地接過我的包,又握住我的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手怎麼這麼涼?」
他眉頭微蹙,直接把我的手揣進他懷裡,用溫捂著。
「哥,你是不是又貪涼穿了?早上不是給你準備了外套嗎?」
青年膛的熱度傳遞過來,燙得我心尖一。
他絮絮叨叨地念著。
我看著他被熱氣燻得微紅的臉頰,聽著廚房裡咕嘟咕嘟的燉煮聲,著他膛傳來的穩定熱意。
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和踏實包裹了我。
心裡有個聲音在問:家的覺嗎?
視線落在他一張一合、紅潤飽滿的上,心尖像是被羽撓了一下,的。
強烈的衝湧了上來——我想吻他。
這麼想,也就這麼做了。
我湊過去,在他還在唸叨的上,很快地啄了一下。
比想象中更,暖暖的。
世界彷彿靜了一瞬,我自己的心臟先瘋了似的狂跳起來。
周璽言徹底愣住了,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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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呆呆地了自己的,又看向我,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隨即,巨大的驚喜在他眸中炸開。
「哥哥?你……你親我了。」
我很尷尬地撓頭:「那什麼……酸菜魚是不是快好了?」
不等我反應,周璽言得寸進尺湊近,一手攬住我的腰,一手托住我的後腦勺。
將這個淺嘗輒止的,變了一個真正的吻。
他的舌尖帶著試探,溫又霸道地闖了進來。
我下意識地想推拒,手抵在他口,卻使不上力氣。
呼吸被攫取,思緒被攪,只能被地承著他的深,舌尖笨拙地與他糾纏。
呼吸纏,舌相濡。
這個吻漫長而繾綣,直到我被他吻得有些暈乎,都傳來麻麻的刺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