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微微仰頭,這還是我頭次看清溫書言的臉。
他五極侵略,線條剛,衝擊力十足。
不小心看神,沒注意到溫書言的眸子沉沉著,嚨上下滾。
直至瓣上傳來溫熱的氣息,我才恍然回神。
溫書言及分離,寬大的手掌按我的頭髮,落下一句。
「提前適應。」
直到上睡覺,我迷迷糊糊的腦子才開始運轉。
他究竟想要我做什麼。
5
輾轉反側睡不著,天泛白才睡。
朦朧中好像看到溫書言我的臉:「我走了,有事給我發訊息。」
我是被黃陳勁的聲音吵醒的。
洗漱下樓,陳勁跟個大爺一樣坐在沙發上。
一臉兇狠:「都幾點了才起,你以為是來這福的?
「快點,跟我們幹活去。」
我又迷茫了,溫書言難道不是那個意思?
聽他們說,這次也是去催債的。
對方欠尾款遲遲不給。
我被趕鴨子上架了。
槍舌劍後,雙方開始推搡了。
但最終陳勁還是功把欠款收回來了。
他們在車上討論去哪吃飯慶祝。
落座後坐我旁邊的一人突然震驚出聲:「我靠,你頭咋了!」
眾人的視線看向我。
剛剛混中不知道誰的拳頭揮到我頭上。
到現在還有些痛。
我皮白,紅腫顯得格外刺目。
之前我一直低著頭遮掩,他們沒發現。
我弱弱寫道:【沒事,我不小心到了。】
陳勁大手一揮,豪爽道:「現在起你也是我們的兄弟了。」
要回了錢,大家都興高采烈,聊得火熱,還時不時跟我搭話。
他們拍拍我的肩發話:「以後有啥事儘管找我們。」
從他們談中,我才知道那是有錢不還,賴賬的人。
陳勁他們長得兇,又不想老實上班,所以就安排他們去催款。
過去我像一座孤島,總是獨自一人,也沒有朋友。
而此刻,被他們的歡樂帶,我的角也忍不住上揚。
6
溫書言今天回來,陳勁他們早在家裡玩著遊戲等他了。
想起那個吻,我心裡莫名慌,似乎那層水汽還停留在瓣上。
我如坐針氈,急忙跑去廚房給阿姨打下手。
端菜出來時,溫書言剛好到家。
陳勁他們齊聲喊了聲老大。
溫書言的視線瞥向我,最終定格在我的額頭,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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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傷口一晚過後,從紅腫變泛著青紫。
我有些侷促,下意識別過頭,擋住傷口。
心裡懊惱應該戴個帽子遮一下,現在只能祈禱他沒看見。
陳勁還在興地跟他彙報昨天的戰績,還大大誇讚了我。
溫書言角一扯,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卻沒有毫愉悅。
「你們把人帶去催債,你們就是這麼看好他的?」
陳勁的興勁戛然而止,他們瑟著肩膀,咽了咽口水。
不,不然呢?
他們轉頭看了眼我,確認我的存在。
人還在啊,沒跑啊。
溫書言面無表地看了眼我的傷口,話鋒一轉。
「魚池該換水了,你們去。」
追債的多都會信些風水,庭院外的魚池養有不錦鯉跟金魚,裡邊還有兩三座假山。
換水得把魚先撈上來,清理池底跟假山的藻類,假山也要清洗,最後放水。
這是個繁瑣工作。
之前一般都是由外邊的清潔公司打理。
陳勁他們瞬間垮下臉,這麼辛苦的差事誰都不樂意幹。
張想要為自己辯駁,但對上溫書言冷颼颼的眼神,卻又統一慫了。
吃完飯後全都一溜煙跑去幹活了。
屋裡只剩我跟溫書言。
沉默瀰漫在我們兩人之間。
7
我心中忐忑,對跟他獨一室有些不知所措。
溫書言上下打量我的傷口,似乎在考慮著什麼。
沒說話,擰眉離去。
我難堪地垂下頭,雙手無意識摳沙發,滿心懊悔。
果然是自己太不小心了,把這麼醜的傷口出來,讓別人掃興了。
晚上是不是要找個藉口不吃飯。
不然之後戴個帽子擋住。
這幾天避著跟他見面好了。
我思緒不知不覺飄遠。
「抬頭。」
溫書言的聲音陡然在自己眼前響起。
我驟然回過神。
男人濃烈的荷爾蒙籠罩著自己,近距離。
我往後挪了挪屁,脖頸,抬頭飛快掃了他一眼後又垂下頭。
生怕自己醜陋的傷口再礙他的眼。
下一刻,我倆的位置翻轉,溫書言單手把我抱在大上。
襯衫被他挽到手肘,我急忙抓在他出的小臂上。
這個姿勢讓我的臉一下子「騰」地漲紅,下是溫書言健碩的,溫過布料傳來。
我不自在便想起,卻被他的大掌按住腰,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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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饒有趣味盯著我,放慢語速。
「怎麼這麼犟。」
我抿了抿,不贊同他的說法。
格向獨來獨往慣了,生活中也只有弟弟一個親人,我怎麼可能犟。
想到弟弟,我又有點難過了。
溫書言住我的下抬起,起頭髮出傷口,咬咬牙:
「這幫小兔崽子,竟還把你傷到了。」
我在紙條上為他們辯解:【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到的。】
傷到也的確是我自己太弱了,別人一推我就倒了。
當時的況混,陳勁他們哪還能分心護著我這個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