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談三個字把他 cpu 乾燒了。
我換了一個問題,放慢語速:
「為什麼覺得我不乖?」
牧勻霆抿著,一副拒不配合的樣子。
我扣住他後腦勺,恐嚇道:
「說!不然我當著你媽的面兒親你!」
牧勻霆瞳孔地震。
無聲抗議半晌,氣鼓鼓地開口:
「你和別人、玩,不和我、玩,天黑了、不回家。」
「……」
好嘛,以上三條,我跟他談期間很發生。
由此推斷,牧勻霆對我的記憶,停留在了我倆談之前。
那會兒我確實浪的,半夜不回家是常態。
不過牧勻霆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手住他的臉,轉向我:
「監視我呢寶貝兒?」
牧勻霆再次瞳孔地震。
一把扯掉我的手,憤憤道:
「胡、說!」
「……」
得,人變傻了,脾氣也變大了。
4
隔天去醫院探了牧勻霆的爺爺。
一見面,老爺子就問我為什麼染回黑髮了。
我幽怨地看我媽一眼,然後背過得意地向老爺子展示我的炫彩髮尾。
老爺子笑得合不攏,還讓我帶牧勻霆也去染一個。
我看向牧勻霆,他看向天花板。
裝聾。
出了醫院,我將他押上我的車。
牧勻霆著車門,抗拒道:
「不、去!」
我笑嘻嘻地湊近:
「領證,不去嗎?」
犟種不鬧了,乖乖地坐進車裡,低頭,摳手。
昨晚上吃完飯,方姨和我說,我和牧勻霆結婚這事兒,不辦婚禮,扯個證給老爺子差就行了。
方便我以後離了再結。
牧勻霆當時的狀態,就和現在一模一樣。
也不知道聽沒聽見。
到達登記,前後十分鐘不到,兩個紅本本兒就到手了。
出來後,我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兩枚戒指,先給牧勻霆套上,再給自己套上。
牧勻霆垂眼盯著自己的無名指,像是定了。
我打了個響指,等他回神,將兩個紅本兒塞他手裡。
然後拿出手機,一手勾著他脖子,一手點開攝像。
鏡頭裡的牧勻霆木著臉,好似被我威脅了。
我扯了扯他的臉蛋子:
「笑一笑啊,老公。」
話音剛落,鏡頭裡的牧勻霆臉上依次閃過震驚、無措、憤,最後呆呆地偏頭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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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快門,畫面定格。
照片裡的我笑容燦爛。
而牧勻霆,舉著兩個小紅本兒,剛好擋住他的下半張臉,出的那雙眼睛,眼睫半垂,視線落在我彎起的角上。
也行,至看起來很「」我。
直接傳送朋友圈。
老爺子又是第一個點贊。
接著評論區一溜兒的問號。
我揣好手機,扯了扯木頭樁子似的牧勻霆。
「走啦。」
牧勻霆眨了眨狗眼:
「去、哪裡?」
我拽了一把他的領帶,壞笑道:
「回家,房。」
5
相一天下來,我發現牧勻霆雖然腦子不好使了,但也懂得不。
譬如「房」二字。
他知道什麼意思,于是臉紅了一路,進門也不讓我牽手,吃晚飯時寧願夾不到菜也要儘可能地離我遠一些。
他給我的覺,不像是變傻了。
倒像是丟掉了作為大人該有的穩重,心裡那個不會掩飾緒的小孩子跑出來做了主。
和他談了近一年。
到現在我才反應過來,我好像並沒有真正了解過他。
這讓我談得……真失敗。
晚上十點,牧勻霆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看見我坐在他床上,震驚地三連退,繃著臉警告我:
「你、不要,對我有、非分之想。」
我挑眉,放下手機。
抬眼將他上下一掃,不不慢地問:
「你指哪方面?」
傻子漲紅了臉,揪腰,罵我:
「壞東西!」
我詫異了一瞬,微眯著眼看他:
「有種再說一遍。」
牧勻霆梗著脖子,表又慫又兇,當真又說了一遍。
我點頭笑笑,緩緩踱步走到他面前。
牧勻霆揪著腰站得筆直,不跑不躲,下頜線繃得死,給人一種誓死捍衛貞的剛烈。
只不過嘛,我剛抬起手,他就飛速地閉上了雙眼。
「怕捱打啊?」
牧勻霆裝啞,倔強地將眼睛閉得更。
我輕笑一聲。
揚起的手落在他後頸,五指收下,微偏頭,含住了那雙閉的。
牧勻霆驀地睜大眼睛,呼吸都停了一瞬。
我著他的輕笑。
不待他反應,用了點巧勁將他抵在牆上。
拇指摁住他結,舌尖撬開齒關,極盡挑逗地強吻。
這人第一次接吻都是我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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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他,更是只有乖乖承的份。
呼吸勾纏不清,溫度節節攀升,息凌喑啞。
下半完全合,這傻狗什麼反應我可太清楚了。
完全進狀態後,我著他下頜毫不猶豫地扯開。
退後兩步,了微腫的,笑看著他:
「還罵嗎?」
牧勻霆雙微張,不可置信地看看自己下半,又不可置信地抬頭看我。
狗眼裡水汪汪的一片,又亮又閃。
當真是可又可憐。
「談、弋。」
「嗯?」
我挑眉笑了下,掃了眼床頭,抓了包紙巾丟進他懷裡。
「玩兒去吧。」
轉去了客臥。
6
躺上,結果失眠半宿。
想起了我和牧勻霆搞對象的事兒。
我倆是在一場酒會上重逢的,他因為一杯假酒導致易期提前,抓著老子滾了一夜。
清醒後他坐在床邊了兩煙,說要對我負責。
我踹了他一腳,讓他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