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那天晚上牧勻霆其實是生氣了的。
但我認為自己以後不會和那個 omega 有來往,所以就沒解釋,反而勾著牧勻霆睡了一覺。
仔細想來,其實不止那次,我和他往期間,很多時候我倆鬧了矛盾,我想到的解決方式就是做。
有什麼不爽,隨著汗水和荷爾蒙的蒸騰揮發掉就好了。
但我忽略了,這種方式只對我自己有用。
而對于牧勻霆,或許上的親並不能消除心理上的隔閡,反而會在心裡越積越深。
時間一長就會形一個疙瘩。
等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再忽視時,就提出了分手。
我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李長贏那張機關槍似地的還在突突往外冒。
正想給他手閉麥,後響起一道慍冷沉的聲音:
「鬆、開!」
李長贏立刻撒手往旁邊跳。
我轉,牧勻霆突然抱住我,悶悶地說:
「老婆,我有錢,都給你,你不要去。」
一時心復雜到說不出話,我抬手輕輕著他後背。
餘瞥見李長贏賤嗖嗖地朝我撇:
「恭喜你啊兄弟,嫁了個好老公~」
我朝他豎中指,假笑:
「趕滾好嘛,門給我關好,下次進來前再不敲門我就把你辦公室門給卸了。」
李長贏眉弄眼地「喲」了幾聲,大搖大擺地走了。
門一關,我捧著牧勻霆的臉猛地親了好幾口。
「對不起。」
牧勻霆皺眉看著我。
漆黑的眼眸裡依次閃過迷茫、恍然,最後是濃稠的失落。
我搞不懂了,他的耳垂:
「怎麼了?」
沉默幾秒,牧勻霆出食指,點在了我左側鎖骨下方的某個位置,低聲問:
「這個,是那個前男友的嗎?」
怔愣兩秒後,我明白過來,不笑出聲。
鎖骨下方是一枚印,很淡。
昨晚牧勻霆就看見了,但他什麼都沒問,我就以為他不在意。
現在回想起來,他啃我的時候好像刻意避開了那塊兒。
原來是在意的。
我笑看著他,掉外套拋向沙發,解了領帶掛他脖子上,一顆一顆解開襯紐扣。
慢慢拉開左側襟,溫聲詢問:
「要不把你的上去試試呢?」
牧勻霆眉了,黑漆漆的瞳仁盯了我幾秒。
隨後猶猶豫豫地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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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鼻息灑在那一小塊皮,牧勻霆又抬眸看了我一眼。
我單挑眉。
下一秒,一片熱覆了上去。
牧勻霆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不可置信地又了兩下。
隨後直起,目瞪口呆:
「我、我的?」
我點了下頭,開始係釦子。
牧勻霆一下子抱住我,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開心。
「我的!」
我揪了揪他的臉蛋子,勾起角:
「嗯,你的。」
13
那天過後,牧勻霆好像確定了我是喜歡他的。
開始變得黏人。
我需要加班理積的工作。
牧勻霆也跟著我熬。
不玩兒手機也不看平板,整了一套文房四寶——在我辦公桌上練書法。
他讓我見識到了,練字這項技能,真得靠記憶。
牧勻霆從兒園練到高中,即使現在腦子不好使了,也能寫出堪比書法老師的作品。
不過兩天,我的辦公室掛滿了賞心悅目的墨寶。
這給我驕傲的,趕拍了個視頻發朋友圈。
牧老爺子又是第一個點贊。
李長贏來我辦公室串門,看見滿牆的字畫嘖嘖稱奇,連連嘆我嫁了個好老公。
我已經對那兩個字免疫了,懶得搭理。
抬起頭時,看見他正央著牧勻霆給他寫一副「寧靜致遠」。
牧勻霆看向我,我要笑不笑地挑了下眉。
他立刻會意,看向李長贏,特高冷地丟下一句:
「我老婆不讓。」
被拒絕後,李長贏開始酸溜溜地沒話找話:
「牧總欸,你這三天兩頭地躲在咱們公司修養,怎麼?你公司不要了?」
牧勻霆執筆的手頓了頓,看似冷靜,實則 cpu 已經轉不過來了。
我忍住笑,剛想接話,牧勻霆冷冷開口:
「你管。」
好吧,這回答,很「牧總」。
我悄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李長贏被噎得說不出話,但他從不耗,臭不要臉地順走了一副「厚德載」的墨寶。
淦!家賊難防。
下班後想起家裡的煮飯阿姨請假了,本想個外送,牧勻霆說他想做。
我當然支援,但背地裡已經把要點的菜想好了。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牧勻霆真的照著視頻做出了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湯。
當即含淚拍照發朋友圈。
牧老爺子又是第一個點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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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是牧勻霆醫院復查的日子。
一通檢查下來,醫生還是那句話——慢慢來吧。
倆媽聽了這話挽著手互相安。
我倒沒什麼覺,慢慢來就慢慢來,本來我也不著急。
甚至覺得,牧勻霆一直這樣也沒關係。
反正我能護他一輩子。
復查結束後,倆媽急著回各家的公司。
我和牧勻霆去了老爺子的病房。
本來想陪著多說會兒話,但他老人家不讓我們陪。
笑呵呵地囑咐我,有空的話就帶著牧勻霆四玩玩兒。
我也正有此意。
于是接下的三天又開始加班,準備空出時間帶牧勻霆去 L 國玩兒一週。
出發那日是個大晴天,到機場後,我拍了張日出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