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為了進上流社會,把我送給惡霸爺當玩伴。
直到我十九歲,才想起自己還有個便宜兒子,跑過來贖我。
「兒啊,看你被糟蹋什麼樣了,快跟媽走吧,媽馬上就要嫁豪門了。」
我下意識捂住脖上吻痕,正準備開口,臥室就傳來圈中大佬的聲音:
「老公,我都按你說的穿好了,你什麼時候來啊?」
媽,這豪門我怕是比你先一步邁進去了。
1.
「拿外賣怎麼那麼久」
看我才拎著黑袋子進來,徐蘅難免有些不滿。
「外賣員跑錯樓層了。」
我沒提我媽來找我的事,草草找了個藉口帶過就開始上。
流暢的背上全是青紅的抓痕,不難看出主人有個難纏的人。
而當事人卻毫不愧疚,慢悠悠地開口問道:
「你買了幾盒」
「三盒。」
「我明天下午的飛機,別玩太過火。」
他上雖然說著不要,卻很誠實的靠過來索吻。
「這話你應該說給自己聽。」
我一邊親他一邊小聲反駁。
畢竟我一脖子的印記都是他啃出來的。
而徐蘅選擇跳過這個話題,拉著我的手要我他。
「你檢查檢查。」
確實都按我說的穿了,心下歡喜,便手把徐蘅撈進了懷裡。
「今天怎麼這麼乖」
「一個月沒見,補償你的。」
他靠在我懷裡,聲音懶懶的。
「別了。」
他的手在我結上,聽到我的阻攔後緩緩開口:
「梁言,你咽口水了。」
他轉對上我的眼眸,一時間,兩人相顧無言。
我俯堵住了他的。
……
事後我獨自來到臺菸,臉上沒什麼溫存的表。
不到 10deg;的早春,我是等那點猩紅徹底燃盡後才回了房間。
臥室裡徐蘅睡得安穩,顯然是昨晚累狠了。
「我回去上早八了。」
怕微信音吵到他,我特意留了張字條給床頭。
看似很,但事實我連清潔都沒給他做。
早八也是騙他的,我上午本就沒課。
晨風吹得我頭腦發涼,只剩手裡攢的銀行卡尚有餘溫。
昨晚到濃時徐蘅塞給我的,他說他想我想得快瘋了。
可我等他睡著後查了他的航旅縱橫,這個月他飛了加州三次,只來了 A 市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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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吐出一口熱氣,說不清心裡是什麼。
至錢是真的。
2.
徐蘅在加州有個老相好,一個牙醫。
他的初。
聽說那位留洋高材生跟我長得有 7 分相像。
對于這一點,我置若罔聞。
我沒見過對方的照片,但多能猜到一些。
徐蘅從那麼多人中偏偏把我挑走,沒點原因我是不信的。
按理說我應該要謝那位,畢竟是他給了我留在徐蘅邊上的本錢。
可我卻開始討厭牙醫。
從十四歲開始,我就被母親丟給了徐家。
徐家小爺頑劣殘忍,招了十來個小孩伴讀作弄。
是徐蘅親手將我從魔窟帶走的。
按理說我這輩子最該敬重的便是他。
可偏偏,他對我起了歹念。
當我發現他給我的臥室裝了監控時,比起害怕,更多的是興。
我抓住他的把柄了。
當晚他喝得醉醺醺地回了家,我聽見聲響後合上家庭作業上前去扶他。
玄關的小燈昏黃,我捧著他的臉輕聲問:
「徐蘅,你想不想親我?」
徐蘅愣住了,在酒的輔助下點了頭。
于是我低頭吻住了他。
反正從被送進這個圈子開始,我的價值就變了人。
與其任人玩弄,不如由我來掌控。
我親他的時候沒什麼表,眼裡都是對未來日子的打算。
但徐蘅閉了眼,他在黑暗中抓了我的腰。
那一刻我聞到了紅酒的甘甜。
我看見他在月下抖的睫,像只快要折斷的蝴蝶。
我竟覺得他很脆弱。
他怎麼可能脆弱呢?
他是首富的第三個兒子,是集團的一把手,是圈說一不二的貴公子。
只要我和他產生了聯絡,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為了錢發愁。
我比他高,比他年輕,而他喝了酒還對我有點生理喜歡。
如果我撲倒了他,大概也不會被拒絕。
但我在吻到他的後停下了作。
他不明所以的蹭上來,眼角的痣微微泛紅,整個人都瀰漫著慾的氣息。
我僅存的那點良心告訴我別對救命恩人這樣做。
別讓徐蘅和我產生聯絡。
我不配。
那天我撐著最後一點理智把他扶到了床上,自己回了房間寫了一夜的數學題。
結果第二天一早,徐蘅頂著宿醉的呆倚在門框上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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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言,我比你大八歲,如果你能接的話,就一直留在我邊吧。」
于是我起按平了那縷頭髮,低頭和他接了個纏綿的吻。
梁言還是親自招惹上了我這個瘋子。
3.
招惹瘋子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比如我昨天的故意疏忽就讓他留下了後症。
徐蘅發燒了。
「好好學生,你走的也太急了。」
我一邊把昨天他穿過的服放進洗機,一遍歪頭聽他抱怨。
「那我今天留下來陪你?」
「不了,我要趕飛機。」
「不是發燒了嗎?」
「我吃了特效藥,飛機上睡一覺應該就沒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