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定要去?」
「嗯。」
「我知道了。」
我語氣淡淡的,沒什麼起伏。
「不開心?」
他從後抱住我,腦袋靠過來時還帶著熱氣。
「沒有,是學校的事。」
我隨便找了個藉口。
「什麼事?說來聽聽。」
徐蘅不是打聽的格,沒想到這次卻要刨問底。
「就……校慶。學生會推了我上去當主持,所以多出來很多事。」
這樣說也沒錯,最近我確實在忙這個。
「是哪一天?」
「15 號。
「你要來看嗎?我會穿西裝。」
徐蘅之前說過喜歡我穿正裝的樣子。
果然,他思考了片刻便點了頭。
「到時候會有人拍照片吧?」
「嗯,學校請了攝影師。」
「到時候傳我幾張。」
「這麼想看我為什麼現在不多看會兒?」
我轉過和他對視,企圖用親接打消他趕飛機的念頭。
「別……等會傳染給你了。」
他用手擋住了我的靠近。
「這麼嚴重還要走?」
「我問了賀閔,他說那個特效藥 3 小時就會見效,應該沒什麼事。」
「他個牙醫你為什麼要問他?」
我緒開始變得不穩。
「那我總不能問家庭醫生吧?
「他到時候轉告我媽,我媽來問我為什麼發燒,我怎麼回答?
「我說你兒子被人 c 了丟在床上不管,嗯?」
徐蘅對于早上的事兒也還有氣在。
「你就沒有想過我為什麼那樣做?」
「為什麼?就因為你要急著去上那破課,你學那點東西有跟我睡一覺賺的多嗎?」
不是的,是因為我不想你走。
但偏偏我最討厭的就是他在床上給錢這個行為。
每每在我覺得有一溫的時候就塞給我一筆錢,像一刺一樣,不斷在提醒我只是個人。
所以他這話說出之後,我立刻像被潑了一盆涼水般冷靜下來了。
我沒有資格跟他鬥氣。
「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每一次和徐蘅產生的小小隔閡,總是會由我的低頭開始收場。
我倆關係從一開始就是不平等的,我為什麼總是會奢好好流呢?
4.
徐蘅飛去加州的第二個晚上,我的賬戶裡多出了 20w。
「給寶貝」他甚至還在轉賬前備註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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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螢幕上稚的親親符號,自嘲的笑了笑。
是和賀閔見面後對我愧疚的補償嗎?
「你那邊應該是半夜,我就不打擾你了,校慶見。」
徐蘅又發來一條訊息。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本就沒睡。
我媽白天又打來電話,問我和徐蘅是怎麼回事。
不知是什麼心在作祟,我騙了。
「伴,要結婚的那種。」
「他們這些有錢人說要跟你結婚都是騙人的,媽媽年輕時聽了太多了,只有親人靠得住,你跟媽媽走,好不好?」
「趙士,在我小時候想要依靠你的時候,你把我送給了徐家,你忘記了嗎?」
「你怎麼能這樣說媽媽呢?媽媽那時候沒錢,想要你有個更好的未來才這樣做的。」
「現在知道你過得不好,媽媽這不就來接你了嗎?」
「不用了,我過得很好。」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獨自來到臺菸。
這幾日反覆打來電話,無非就是一個原因,跟回港城。
費勁半生終于找到了個要死的有錢老頭。
喊我過去,就是想把我也掛在老頭名下,等到時候分家產,我能多給分一杯羹。
先是把我送去給有錢人當玩,現在又想讓我給有錢人當兒子。
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不是親生的,可偏偏我又完全傳了的眉眼。
我著手機上徐蘅發來的訊息,試圖能從這裡找來一寬。
可惜沒有。
距離校慶的日子還有七天,他還要在加州待上整整一週。
我早就明白自己對于母親並不重要,但對于徐蘅,我是否也只是可有可無的人呢?
5.
「梁言,你在找誰?」
面前的主持皺著秀氣的眉頭,順著我的視線往人群裡探索,可惜一無所獲。
「一個朋友,應該是沒來。」
「我的天吶,被你這樣的大帥哥邀請居然都不來嗎?」
邊上學生會的同學湊前打趣,我無奈地笑了笑。
「抱歉,剛走神了,繼續彩排吧。」
一週已經過了,牙醫就這麼有趣,讓他樂不思蜀?
直到演出結束我也沒看見那個悉的影,反倒是一旁的搭檔出聲問我能不能幫整理頭髮。
低頭地說著等會的合照,小心翼翼地解釋害怕頭髮了給老師留下不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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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是同級的優秀代表,這幾天幫了我很多忙,沒理由拒絕。
但就在我小心把的髮重新理回發圈裡時,突然到了一敏銳的目。
我往臺下看去,學生們正在緩慢離場。
人群像一條擁的河流往外湧,徐蘅就站在人群外靜靜看著臺上的我們。
他帶著墨鏡,看不清表,但我莫名覺得他生氣了。
「抱歉,我有急事,先走了。」
「欸?合照還沒拍呢?」
我顧不上回答,匆匆人流。
「哥,你等等我。」
他假裝聽不見,埋頭往前走。
果然生氣了。
我急著去追上徐蘅,卻又被同學攔住。
「別走啊,大家都等你呢。」
校慶結束後的合照是老師要求,不得不拍。
拍完又要求補採訪,評選優秀作品。
等一切忙完後,校園裡的路燈都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