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是鄰居家的,我小時候媽媽總不在家,經常領我去家吃飯,關係比較親。」
「不過後來鄰居姐姐留在了日本工作,也就搬過去了。」
「那誰照顧你?」
「沒誰,我一個人在家。」
「我記得你和我說過你小時候沒有零花錢,那你一個人在家吃什麼?」
「冰箱裡有菜的時候我會煮著吃,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肚子。」
徐蘅轉捧住我的臉啄吻一下:「我們小言怎麼這麼可憐?」
「覺得我可憐的話,就多疼我一點吧。」
他嘆氣:「心肝兒,還要怎能疼?」
我低頭埋進他口,悶聲道:「還不夠。」
我要他全部的。
聞言他把我的頭捧起,跪坐在我上吻我:
「好吧,今晚我主。」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也懶于澄清。
親熱的時候我到了他的耳,低聲道:
「好像堵了。」
徐蘅的耳是我 18 歲生日親手打的,那天他問我想許什麼願,只要不是摘星撈月,他都能辦到。
我想了很多,我想要花不的錢,想要乾淨的出,但最後我說:
「哥,我給你打個耳吧。」
他很詫異,不明白他個男的打什麼耳。
我解釋說因為他的臉太漂亮了,不帶耳釘可惜了。
但其實我只是想在他上留下屬于我的傷疤。
一次打耳釘加上我生疏的技,他痛得差點掉眼淚。
我當時趁機吻了他的眼睛。
睫很長,得我心的。
9.
我把要去日本的訊息告訴了,興地說要給我準備新的被褥。
但等到了才知道居然是兩個人,小老太太踩著木屐焦急地在房裡踱步。
我開口解釋:「,他跟我睡一起就行。」
于是之後看我倆的眼神一直意味深長……
晚上我們躺在一起時,我驚訝的發現徐蘅又帶上了耳釘。
「怎麼今天突然戴了?」
我手去他的耳垂,發現他的耳還在發炎。
他沒好氣地白我一眼:
「還不是因為你那天說堵了時語氣那麼傷心。」
我笑了,湊上前親他:「我每次傷心你都會這麼哄我嗎?」
他定定地看著我,過一會小聲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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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讓你傷心的。」
于是我又上前去吻他,徐蘅推開我表示第一晚在人家這樣不好。
「可是……哥,你都溼了。」
徐蘅不說話了,耳垂紅了。
兩個人親熱太多的下場就是,一到對方就容易槍走火。
「我不想給你留下壞印象。」
「沒事的,你小聲一點。」
……
第二天起來,已經給我們煮好了綠豆粥。
徐蘅和我坐到桌前吃飯時,問我昨晚有沒有聽到野貓。
「鄉下的野貓是越來越多了,沒有吵到你們休息吧?」
徐蘅夾小菜的手一抖,差點掉在桌上。
我淡定地回答沒有,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喝著粥。
等爺爺走了,又壞笑地打趣徐蘅:「哥,說你是小貓哦。」
他報復似地把洗手的水甩在我的白 T 恤上,不過幾秒就被曬乾,夏天就這樣熱烈又沒煩惱。
等螢火蟲爬上樹梢時,我們會牽手去夜市,像最普通的一樣,買幾廉價的煙花,共喝一杯冰冰的橘子汽水。
來日本的日子正好趕上花火大會,徐蘅訂了家很好的觀景酒店,拉著我要求陪他看。
我先還不明白他怎麼突然喜歡看煙花了,後來聽說才知道是村裡的小都去了東京,他暗自較著勁呢。
到節日的那天,天空下著小雨,年輕的們穿著和服墊著腳趕往地點,整個東京都變了移的花。
我在模糊的雨聲裡擁抱他,在暴烈的煙花裡親吻他。
就像是世界只剩下我們倆一樣,猖狂又貪得無厭。
10.
等我們回來時,居然從雜間裡翻出了許多我小時候的照片,徐蘅挨個拿著翻看。
「小屁孩有什麼好看的?」
我嘆氣。
「你跟我回家時都快比我高了,我當然想看看你小時候的樣子。」
「哇,怎麼還有穿子的!」
他很快發就現了新大陸。
「那是鄰居姐姐給我穿的,快還給我。」
我警鈴大作,手就想搶過來。
「不給,我要拍下來。」
徐蘅連忙把照片背到後。
因為那幾張稽的照片,他一個下午都很開心。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你的鄰居姐姐為什麼會這麼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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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小眉姐從城裡回來了,上來就給了我個大大的擁抱。
表示我來日本居然都不找,並且一把了我的頭髮。
當時徐蘅就在我後看著,一聲不吭。
我知道徐蘅對我的佔有慾,于是草草應付後便追著他回了房間。
「是老來得,所以小眉姐比較年輕。」
「你跟很?」
「是姐弟的那種。」
「呵,我看著你們關係是很好的樣子。」
「他們一家都把我當親人看。」
房間裡沒開燈,他在黑暗中摁著我的下。
「我不管他們怎麼看,梁言,你要清楚自己的份。
「想想是誰把你撿回來的?這麼多年是誰在養你?你是我的所屬品,知道了嗎?」
我自嘲地勾了勾角:「知道了。」
有時候真的很討厭人這個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