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好。
下次我要沈雀親口說出來!
沈雀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送我去臥室。」
好嘞!
我直接起,將對面的沈雀抱起。
他雙纏在了我腰上,手無意識地垂下,沒有任何支撐點,一副全心全意依賴我的模樣。
從浴室到臥室。
不過是幾步路。
要是平時對我來說輕而易舉。
可現在……
我踏馬又不是太監!
真是磨人磨得厲害!
沈雀閉著眼,角卻小幅度地揚起。
得!
這祖宗就是故意的!
7
沈雀似乎累極了。
他比旁人弱些。
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
要不是如此,我也沒機會摘了這朵高嶺之花。
現在沈雀在我懷裡整個人都是暖洋洋的。
在我抱著沈雀順勢往床上躺去的剎那。
他半眯著眼,神又冷又瀲,蔥白的指尖住我膛,讓我停下,定在他的上方。
「乖狗,就這麼想要?」
沈雀早就看穿了我拐著彎想把他帶上的心思。
我吞了吞口水,眸子中有些躍躍試,手指甚至勾在沈雀的腰帶上。
「嗯。
「老大,我剛看過了,套還是三個月前的那盒,一個沒,老大你也很想要吧?」
老大是塊香骨頭。
怎麼吃都是不膩的。
沈雀若有若無地點了點頭。
接著,他用食指和中指從一旁的盒子裡夾出來一個,裡咬住其中一角。
「嘶啦!」
包裝壞了一個角,隨著沈雀的作在逐漸出真容。
我腦中一名為理智的弦瞬間斷了。
「小雀兒。」
我直接攥住沈雀的手腕兒,像只要奪食的狼,恨不得替他接過來,好將他這慢到令人難熬的作快點結束。
沈雀躲過了我的作,眉目間滿是調笑。
「乖狗,你之前有錯,我已經罰了,可現在,你沒有功,我怎麼獎勵你呢?」
我咬咬牙,決定將最後的砝碼拿出。
「老大,這三個月沒人接的 S 級委託,都是我接下的。」
S 級委託,佣金高,但風險加倍。
接不接全看殺手的心。
但我擔心我走後,沈雀頭疼殺手的人選。
也就順手接了。
只是還沒來得及在網確認完。
「不錯。」
沈雀顯然是心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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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以為可以一親芳澤的時候。
眼前一個拋線。
沈雀手裡的東西隨之拋了出去了。
我迅速衝過去接住。
正當我興沖沖地徹底撕開包裝的時候。
沈雀這工作狂卻開啟了電腦,他了我的腦袋,目清正,毫不看我,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乖狗,跪好自己玩。」
沈雀總是把我得著急上火又快速退場。
可惡!
「老大你……」
我死死地盯著沈雀握住鼠的手,又白又修長,像是蔥似的,關節也瀰漫著意。
很好。
「陸梟。」沈雀頭也不抬地敲擊著鍵盤,「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我臥室裝了攝像頭,現在能讓你親眼瞧著真人,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我有些尷尬地了鼻子。
「畢竟這三個月不到老大,我總要留些念想。」
沈雀輕嗤:「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用我照片做噁心的事兒,否則……」
我雙跪得比大腦的反應還快。
「老大,我認罪。」
「你……」
「我怕說出來髒了您耳朵,其實吧,我幹的那事兒夠我跪上一年的。」
「……」
得!
我只好趁他睡著時。
抓著他的手玩弄了一番。
呼……
我急促的呼吸逐漸恢復平穩。
這下好歹是能心平氣和地跪下了。
8
興許是玩得太過火。
早上沈雀醒來後就將手用香皂了幾百遍。
他的眼睛在菜刀和我下半之間來回看。
我嚇得一激靈。
為賠罪。
我親自下廚。
好不容易哄著沈雀坐我懷裡吃。
卻不承想,有人正試圖輸房門碼,想要進來。
沈雀瞬間恢復往日的清冷做派,踢了我小一下。
麻溜地把我塞進桌底下。
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我就這麼見不得人?
那以後不給沈雀做六菜一湯了,就做五菜一湯!
一道菜,代表我了一份的!
9
進來的是「烏」。
整個組織中最沒眼的人。
「老大!」
烏毫不客氣地坐下,拿起筷子開始夾菜。
沈雀扶額,警告道:「烏,你最好有事。」
烏裡塞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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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近洗了吼墮蝦叟。」
沈雀點點頭:「嗯。」
組織的人都知道這是他的地盤兒。
就算發生槍戰,也顧忌著不鬧醒沈雀。
更何況,沈雀這裡安保水平一流。
烏終于將飯菜咽了下去,神兮兮地問:「老大,您說這是不是隼哥幹的?」
沈雀像是來了興趣,餐桌下的腳卻有一搭沒一搭地在我眼前翹著,晃得我眼疼。
「哦?」
「老大您看哈,您對隼哥下了最高懸賞令,就算隼哥是 S 級殺手,連著三個月被追殺,不死也得層皮!我看他就是來報復你的!」
TMD!
我可沒有!
沈雀的腳尖兒一下一下地蹭到了我,整個人都著一難言的愉悅。
他今天穿的是家居服。
純白休閒的布料罩著,整個人顯得的,我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他的腳往上一點點掀開。
從腳腕,到小,再到……
唔。
忍不了。
小雀兒聽死烏講我這麼多壞話,我是該收點利息了。
……
沈雀勉強從嚨中發出一個音節:「……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