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是認同了烏的話。
烏卻越說越興。
「還有,那幾尸被擺了心形!瞧瞧瞧瞧,肯定是隼哥那變態想要老大您的心臟!」
媽的!
我這是在表白啊!
懂不懂殺手的浪漫啊。
烏這晦氣東西!
老子一定要多吹吹枕邊風,把這混蛋玩意派到非洲挖煤礦!
我發了狠,用力一咬。
「……唔……」
沈雀捂住臉,有些力地向後癱去。
「咦?老大,你怎麼了?看起來臉好紅啊。」
烏似察覺到了不對,起,要往沈雀這邊走來。
10
【叮咚!】
烏不耐煩地看了眼手機,瞬間黑了臉,急匆匆地從窗戶跳了出去。
「老大,報意思,剛殺的人詐了,客戶尾款還沒付呢,我去做下售後!」
聒噪的烏終于跑了。
我剛準備從桌底下爬出來。
沈雀用一攔,用腳尖挑起我下,只是他眼尾飄著紅,像是被人用指腹狠狠摁上去似的,剛好消磨了幾分銳氣。
「陸梟,你說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沈雀長得好。
投懷送抱的不在數。
可我近水樓臺,直接了他,沈雀也就半推半就地從了。
此後,或許是沈雀用慣了,我倆也就這麼不明不白地在一起了。
但沈雀極好面子,本不可能在外人面前公佈我倆關係。
「沒。」我搖了搖頭,「老大,如果被瞧見,我就說我是你養的金雀,有老大您做老攻,我做夢都要笑醒的好吧。」
沈雀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回答。
他心中的那無名火滅了,瓣微張,最後才堪堪將目移了過去。
「收拾好,隨我去沈府。」
11
我的手機閃了閃。
【K:沈雀追殺了你三個月,我說過的,你回來只有死路一條。】
「……」
我吐出一口濁氣。
忍了又忍。
手下敲了一個字【滾】。
12
沈府。
一大早,高層們都到齊了。
想來是昨晚那撥殺手被全滅,背後的人坐不住了。
「老大,您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就是,不是您親自對隼發了最高懸賞令嗎?現在堂而皇之地把隼帶過來算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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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沈雀的側。
戴上了特製的半面鷹隼面。
聞言,我只是單膝對上位的沈雀跪著。
不得不說,一玉骨的他被白西裝包裹著,只出一些皮,一側耳垂上戴著紅寶石耳墜,同呼應著,整個人顯得莊重而又。
誰又能想到這般不可及的人被我得手了?
無數道視線掃過來。
忌憚、厭惡、憤恨……
唯獨沈雀,一言不發。
像是在冷眼旁觀這場鬧劇。
我直接褪去上。
周圍的聲音戛然而止。
13
沈雀的眸子像是浸了墨,無數暗的緒滋生開來。
我似乎聽到他深吸了一口氣。
平整的西服布料也被他攥得有了褶皺。
他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完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
但還是強忍著齒打戰,說:「按規矩,老大已賞我八十一鞭。」
我上都是鮮紅的鞭痕。
沾著,有的甚至了骨。
只是,在最靠近我心臟的地方,紋了一隻鳥雀。
鮮紅的鞭痕像是不風的牢籠,將這隻雀兒給牢牢地困住。
我對著沈雀微微彎了腰,將手放在文,直勾勾地盯著他。
「S 級殺手,隼,終生奉沈雀為主,永不背叛!」
殺手這職業刀尖兒。
不人會選擇攢夠資本後退休。
還真沒願意一輩子賣命的。
我這番話,別管真心與否,表忠心的目的卻達到了。
沈雀似被我的目燙到了,忙轉移了視線。
冷冽的聲音像是破了一道口子,每個字都格外清晰:「0 傷,擊殺 400,任務完率 100%。」
沈雀不疾不徐地飲了口茶,作極其優雅矜貴,像極了書中演的貴族公子。
眾人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相信諸位都沒有過這樣的實績。」沈雀手指輕輕扣著桌面,面上雖然帶著笑意,卻讓人無端生寒。
「更何況,某些人派去的殺手可是連隼的一汗都不到。
「他上的傷,竟還是他甘願的鞭傷。
「三月之期已到,我不對我們殺手的業務能力產生了懷疑。」
眾人臉漲了豬肝。
沈雀的話無疑是在打他們的臉。
組織的況很復雜。
沈雀年上位。
自然是有一些人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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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傲氣滿滿的天榜殺手們。
但沈雀為人狠辣卻不失圓,很快就收下了一大批心腹。
眼下,那群人當然是能弄我就弄死我。
「諸位,先輩曾定下規矩,若是堂有殺手活過最高懸賞令,此前種種,一筆勾銷,並升任天榜殺手統領。」
……
「什麼?」
「草!這不都是八百年前的規矩了!老大從哪個犄角旮旯瞧見的?」
「不是,隼他變態吧?被追殺了三個月不死不傷,回來還喜提大總管?二把手?」
沈雀不管這句話留下多大的轟,轉就走。
同我肩而過時,我聽到他小聲說:「陸梟,滾回去穿上你服,這麼多想給誰看?」
呦呵。
老大吃醋了?
我笑著追上去,不忘威脅剩下的人:「這幾天晚上我會去大家府上拜訪一下,畢竟大家送了我這麼大的禮,禮尚往來嘛,我會還給大家更大的禮,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媽的!
「誰他媽稀罕你的死亡問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