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爺的陪讀,別人誇我小小年紀就有出息掙大錢了。
我臉都臊完了,也沒好意思說我是三暖陪讀——暖被窩、暖舌頭、暖。
在爺最我的那年,我拿錢走人,理智溫的爺失控發瘋。
親我、咬我、糾纏我。
我暈頭轉向求饒,爺聲音暗啞:
「看鏡子,我在幹什麼?站不穩了啊寶寶,抱起來好嗎?」
01
爺實在太惡劣。
我的口和屁都好疼。
舌頭破了,大也破了,床上好髒,溼噠噠的。
溫琢玉把我翻過來,作倒是輕。
拿著溫熱的溼巾,仔仔細細替我掉臉上的淚痕和汗漬,然後掌心覆在我仍然微微痙攣的小腹,不輕不重地著。
我有點委屈,明明是他不講道理,把我折騰這樣,現在卻又擺出這副溫的模樣。
但他是我的爺,我在心裡哼來哼去,也不敢說半句生氣的話。
溫琢玉有一下沒一下地我翹的頭髮,漫不經心問:
「阿佑,還敢惹爺生氣嗎?」
我聲音啞得厲害:
「不敢了爺,再也不敢了。」
「剛才打球開心嗎?」
我點點頭,又趕補充:「如果爺來接我時能提前說一聲,我就不打球了。」
他輕笑一聲,聽不出緒:「怪我打擾你了?」
我神志不清地搖頭,知道這是個送命題。
我是真的怕了,爺平時縱著我,可一旦生起氣來,總能讓我死去活來。
暗暗想:爺真小心眼,真壞。
02
下午的時候我打籃球,汗滴進眼睛了,我順手掀起襬汗。
金泫那個沒眼力的,當場就咋呼起來:
「喲嚯嚯,安佑佑!你這腰比小姑娘的還細啊!我去,又細又白的!」
他那一嗓門,引得一起打球的幾個兄弟都嘻嘻哈哈地圍過來湊熱鬧要看。
拒絕的話還沒開口。
爺來接我回家,不早不晚,正正好就看見了。
也不說話,像鬼一樣站在籃球場邊,眼神涼颼颼地掃過來。
我瞬間就覺得屁一。
果然,飯也沒吃。
一回家,門剛關上,他就把我按在牆上,裡裡外外,吃了個。
「疼嗎?」
我閉著眼,不想看他。
心裡憋著氣,又慫得不敢發出來,只能小聲嘟囔:「……不敢疼。」
Advertisement
他低低地笑了:「活該,誰讓你招蜂引蝶。」
我委屈極了:「我就是個汗!是金泫他們自己要看……」
「所以你就讓他們看了?這麼大方?」
他又來了,這種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再爭下去,我的屁還得疼。
我識相地閉上,把腦袋埋進他口,從善如流認慫:「我錯了爺,以後不了。」
心裡卻在暗暗腹誹:爺真小心眼,霸道,蠻不講理!
溫琢玉了我的後頸:「在心裡罵我?」
「……沒有。」我窩囊否認。
他收手臂,把我圈進他懷裡。
「阿佑,你是我的,從小就是。別讓我真的生氣,好嗎?」
這話聽起來是商量,實質是警告。
我從小就不會拒絕他,他所有的要求,我都只會說:「好。」
爺抱我去洗澡,又喂我吃飯。
在睡前,我很快又把那點委屈拋之腦後,得瑟地晃著,小狗一樣嗅著爺好聞的味道。
迷迷糊糊地想:雖然爺很小心眼,但我就喜歡他這樣。
以後在公共場合,還是要注意儀容儀表才行,不能再讓爺生氣了。
03
我六歲被爸媽賣給溫家,了溫琢玉的陪讀。
爸媽拿著那張銀行卡,抱著哥哥,臉上笑開了花,對我說:
「佑佑,去溫家是去過好日子的,以後吃香喝辣,比跟著我們有出息。」
好日子?
我雖然小,但我不是小傻子,有好日子怎麼會到我?
那時我懵懵懂懂,只知道要離開家了,心裡害怕得很。
然後遇到了爺。
溫琢玉比我大了五歲。
十一歲的年,已經初拔的廓,穿著乾淨整潔的白襯衫,眉眼清冷,看人時自帶不容侵犯的貴氣。
媽媽破天荒給我穿了新服,雖然料子糙,但已經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好了——從前我都是撿哥哥穿剩下的。
可站在鮮亮麗、像小王子一樣的爺面前,我還是覺得自己像個灰撲撲的小土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爺看著我,眉頭微微蹙起。
我心臟一,以為他嫌棄我。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低著頭,用力摳著自己的小手,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Advertisement
頭頂傳來好聽的聲音:「弟弟,過來。」
我怯生生地抬頭,淚眼模糊中,看到爺對我招了招手。
所有的害怕都被平了,我邁開小短,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
爺牽起我的手,拿出乾淨的手帕,掉我臉上的淚痕。
「這裡就是你家了,不要再哭了。」
說是陪讀,可我腦袋不聰明,年紀又小,能陪爺讀什麼?
更多時候,是我搬個小板凳坐在他書桌旁,自己看圖畫畫,或者乾脆趴著睡覺。
爺學習時很專注,但只要我稍有靜,他就會看過來,問一句:
「了還是了?困了去床上睡。」
我搖搖頭,也不知道胡言語說了什麼,倒頭就睡了。
只能聽見旁邊的爺無奈地哼笑聲。
但我再醒來時,總會躺在爺香香的被窩裡。
04
爺給我定下三個規矩,一條一條掰著手指說給我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