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高聲音,目如炬,「那個在出租屋裡被救下的孩子,本不是養妹的,是我的兒!是你們換了孩子,想把我的兒活活害死!」
「你胡說八道什麼!」婆婆尖起來,狀若瘋狂,「我們怎麼會做這種事?那可是你的親骨啊!」
「是不是親骨,做個 DNA 鑑定就知道了!」
第7章
我盯著警察,一字一句道,「警同志,我請求立刻對城西出租屋救下的孩子,還有我和陳遠做親子鑑定。如果我說錯了,我甘願承擔法律責任!但如果我說的是真的……」
我的目掃過面如死灰的陳家三人,帶著徹骨的寒意:「我要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警察對視一眼,為首的警嚴肅地點頭:
「我們會安排鑑定。林士,請你配合我們做相關筆錄。陳先生,還有兩位老人,也請你們跟我們走一趟。」
公公婆婆癱坐在椅子上,丈夫則像丟了魂一樣,任由警察帶著走。
病房裡的產婦們竊竊私語,看向我的眼神裡,已經從最初的不解變了同和瞭然。
三天後,鑑定結果出來了。
當警察拿著那份報告走進病房時,我正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陳家三人也來了,臉蒼白如紙。
「林士,」 警開啟檔案,聲音清晰而鄭重,「據 DNA 鑑定結果,城西出租屋救下的嬰,與你和陳遠存在生學親子關係,確認是你們的親生兒。」
最後一僥倖從公公婆婆眼中褪去,他們雙一,癱倒在地。丈夫猛地摀住臉,發出抑的嗚咽聲。
我接過那份報告,指尖過「確認親子關係」幾個字,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這一次,不是因為絕,而是因為慶幸。
我的兒,媽媽終于把你救回來了。
鑑定報告上的字跡像燒紅的烙鐵,燙得陳家三人面無人。
婆婆最先從癱中掙紮起來,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門口,突然尖聲喊道:「是那個賤人!是陳薇那個小賤人陷害我們!」
陳薇是陳家的養。
公公猛地一拍大,像是終于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就是!那丫頭早就對陳遠圖謀不軌,懷了孩子怕被趕出去,就攛掇著換孩子,想把自己的孽種塞給我們當孫!我們老糊塗了,一時被矇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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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陳遠摀著臉的手慢慢放下,淚痕錯的臉上浮起一猶豫,隨即看向我,聲音哽咽:
「書瑾,我知道錯了……但我爸媽也是被陳薇騙了,他們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你看在過去的分上,能不能……」
「分?」我冷笑一聲,從床頭櫃出一個藍封皮的本子,「你說的分,是指我每天記錄的胎日誌,還是每次產檢時特意標註的胎兒特徵?」
我翻開本子,指著其中一頁:「36 週 B 超顯示,胎兒右眼尾有個針尖大的紅印記,醫生說是細管聚集。你們換給我的那個孩子,有嗎?」
陳遠的結上下滾,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還有這個。」我點開手機裡的錄音,是生產前一週和婆婆的對話。
「媽,您給孩子做的小褥子是不是太厚了?醫生說新生兒溫調節能力差,怕熱。」
「厚點好!我們陳家的金枝玉葉,哪能凍?」
錄音結束的瞬間,我抬眼看向婆婆:「您當時說『陳家金枝玉葉』時,心裡想的,恐怕是怎麼把真正的金枝玉葉扔去四十度的出租屋吧?」
病房門被推開,兩名警察押著陳薇走進來。剛生產完,臉蠟黃,卻掩不住眼底的算計,看到公公婆婆時,突然尖聲道:「爸媽!你們不能這麼害我!明明是你們說書瑾生的要是兒就換掉,還說……」
「閉!」公公厲聲打斷,「你個小賤人!當初是誰跪著求我們收留,說會把孩子給我們當孫?現在倒反咬一口!」
陳薇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尖利刺耳:
「求你們收留?我跟陳遠在一起三年,要不是你們說『先生個孩子穩住位置』,我能未婚先孕?換孩子是你們提的,找護士是你們託的關係,給我十萬塊封口費也是你們答應的!現在想把責任全推給我?」
轉向警察,眼神裡滿是瘋狂:「我坦白!是公公和婆婆說書瑾生的兒不能繼承家產,讓我跟陳遠生孩子換過來!他們還說,等書瑾的兒死了,就對外宣稱是我沒看好孩子!陳遠從頭到尾都知道,他還幫著找的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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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的臉瞬間慘白如紙,踉蹌著後退一步,撞在牆上。婆婆尖著撲向陳薇,被警察死死按住:「你個殺千刀的!我們白養你這麼多年!」
警拿出手銬,冰冷的金屬聲在病房裡迴盪:「陳建國、劉梅、陳遠,你們涉嫌故意殺,跟我們走一趟。」
被押出門時,婆婆還在瘋狂咒罵,陳遠回頭了我一眼,眼神裡的悔恨中,藏著一不甘。
第8章
警方的調查很快展開。他們調取了醫院的監控,發現生產當天有個護士曾單獨接過兩個嬰兒,而這個護士的丈夫正是公公的遠房表弟。
順著這條線索,警方又查到陳遠在生產前三天給這個護士轉了兩萬元,通話記錄顯示他們曾多次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