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用了十年,將沈知閒從備欺凌的小可憐變權傾天下的首輔大人。
然後被沈知閒從高高在上的長公主變任人擺佈的和親公主。
“拯救反派沈知閒”的任務進度還是卡死在百分之九十九。
我問係統:我到底要怎樣才能完任務?
係統:馬上。
說完,係統就接管了我的,坐上了和親的轎子。
我就這樣看著這被番折辱,無完,最後當著沈知閒的面揮刀自刎。
我的死後,沈知閒一夜白髮,屠盡犬戎十六部。
此時,卻響起任務完提示音。
我吐出一口氣:“去NM的沈知閒!”
……
“係統,現在的任務進度是多?”
【95%】
聽著係統機械的聲音,我皺起了眉。
進這本《華霜重》的小說裡已經十年,“拯救反派沈知閒,讓他得償所願。”的任務進度依舊沒有走完。
小說原本的劇,講的是主阮棲薇扮男裝朝堂,與男主皇帝容閔攜手將為反派的東廠督主沈知閒鬥倒,隨後母儀天下的故事。
于是我穿為長公主容芫後,拯救沈知閒的第一步,就是不讓他變一個閹人。
我將沈知閒變了自己的幕僚。
之後十年,我助他洗清沈家冤屈,又為他掃清障礙,平途,將他推上閣首輔之位。
此刻,我以為終于能功退,卻被係統告知,任務進度還卡在95%。
“公主殿下,沈閣老來了。”
外間侍通報聲傳來,我驀然回神。
我後珠簾隨即被掀開,一個眉眼清遠,有著清風朗月之姿的男人緩步走進我的寢殿。
我從妝鏡前轉,沈知閒停在我一步之遙恭敬行禮。
男人聲音清冷,不卑不。
“肅國公一案,已經查明是皇上屬意……”
“你來我的寢宮,就為了說這事兒嗎?”
我拈起剛剛由侍呈上來的簪花,問他:“我簪哪朵更好看?”
沒聽到沈知閒回答,我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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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神未變:“殿下既不想聽朝中事,臣先行告退。”
我起,靠到他上:“你昨夜在本宮床上時可不是這樣說的。”
沈知閒未回話,只是手攬住我的腰。
我順勢倚到他懷裡:“你們沈家其他人,是不是快回京了?”
沈知閒的手未鬆分毫,說出的話卻疏離客氣:“區區小事,便不勞長公主費心。”
這話往我心上覆了一層冰雪。
我不由得抬頭看他,輕聲說道:“大人說話好生分,你家的事,不就是本宮的事嗎?”
沈知閒神微凝,下一刻就將我托起上了榻。
耳鬢廝磨間,他的聲音也是冷的:“長公主想的是這事,直接吩咐臣便是。”
我知道他在生氣,也知道他為什麼生氣。
因為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被打上了我的烙印。
朝堂外,市井上下,誰人不曉沈知閒與我的關係。
他們都說:首輔大人是長公主的爪牙,更是我的人,能坐到首輔位置,全靠人的帶上位。
一番雲雨後,沈知閒又變回了那個克己復禮的首輔大人,落下一句“臣還有事,先行告退”便走了。
近些日子,我愈發覺得與沈知閒近心遠,看不他。
我問係統:“這任務究竟要怎麼才能完?我都把沈知閒從慘死葬崗的東廠督主變前途明的閣首輔了,這還不夠?”
冰冷無機質的聲音在我的腦中響起:【不夠,沈知閒現在有更大的心願了。】
【他現在,想要阮棲薇的心。】
第2章
這話敲在我腦袋裡,敲得我一陣發懵。
原著小說裡,沈知閒作為反派,卻主阮棲薇得痴狂。
本以為這十年的付出,他也該把這份轉到自己上,結果仍像小說裡那樣,對阮棲薇了。
一種酸的痛意漫上心頭。
我看向鏡子裡陌生又悉的容。
如今我當的這個‘長公主’容芫,是小說中最大的炮灰。
大安皇室未有皇子出生時,我是被先帝看中的繼位者,自小束髮戴冠、出朝堂,學著當一個完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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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說男主容閔出生後,我便了一枚棄子。
我自然不甘,容閔是太子時與他鬥,容閔當皇帝後,更與他爭。
最後自然是結局悽慘,落得個被五馬尸的下場。
我穿來後,卻果斷延續了之前那位‘長公主容芫’的作風。
宮中安的暗衛、朝中拉攏的員、外庫的財權,以及兵權,在手裡的抓,沒在手中的搶過來。
夜深了,窗外無聲。
一個暗衛悄然出現在我房裡,沉聲說道:“殿下,肅國公與戶部尚書的書信往來已全部銷燬。”
肅國公府,是我外祖家,肅國公也是帶頭支援我的朝臣。
前些日子,以主阮棲薇為首的保皇黨派在皇帝容閔的授意下,蒐羅了肅國公的不罪名,註定要不死不休。
第二日早朝,奉天殿。
我坐在龍椅左側專為長公主設的椅上,興致缺缺地聽著下頭的員上奏。
滿朝文武都為了肅國公的事爭論不休。
可我已經將關鍵證據銷燬了,諒容閔也查不出什麼名堂來。
正想著,至大理寺丞的阮棲薇突然跪下,偽裝出的男聲清亮:“啟稟陛下,臣有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