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微臣得到的肅國公與戶部尚書以及各員的往來書信!”
我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立即冷聲質問:“本宮怎知阮大人的證據是真是假?”
誰知,下一刻卻見沈知閒施施然出列,朗聲答道:“回稟長公主,信件已由微臣親自查驗過,確實是肅國公與戶部尚書親筆所寫。”
眾譁然。
誰也沒想到,我一手餵養的老虎,竟為了旁人,反咬了我一口。
我驟然了手,指甲都掐進裡。
可手上的皮之痛,仍讓我無法忽視心中的痛意。
我凝眸看向沈知閒:“沈大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沈知閒朝我一拱手:“恕微臣不知,微臣只知道,錯便是錯。”
好一個錯便是錯。
白紙黑字,句句呈的是肅國公勾結戶部之錯,實則直指肅國公背後的我。
龍椅上的容閔勾看向我:“皇姐,肅國公一案,你可還有異議?”
我冷冷回看他。
不愧是小說男主角。
即便自己用十年步步謀劃,依舊抵不過他男主環強大。
我面無表地回道:“皇上作主便是。”
下了朝,我就要去找沈知閒問個清楚。
快到宮門才找到他。
卻見他正與阮棲薇站在一。
沈知閒臉上帶笑,遞了個油紙包給阮棲薇。
距離遠,我聽不清他們說了些什麼。
只知沈知閒的笑尤其刺眼。
我邁步走去,笑問道:“本宮倒不知,首輔大人與阮大人的關係這般好了。”
兩人面皆變,隨即一同朝我行禮,作都如出一轍。
“臣參見長公主。”
我未應,指著阮棲薇手中的油紙包:“這是什麼?”
卻是沈知閒搶答:“回殿下,是涼糕。”
我看他一眼,旋即又看向阮棲薇,角一勾:“阮大人這涼糕,能否割與本宮?”
卻又是沈知閒替答。
“殿下想要,臣再去買來便是,不必從阮大人手上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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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心中鈍痛一片。
我著沈知閒,著他鎖的眉,擔憂的眼。
沈知閒護著一個人,原來是這般模樣。
我下心口的痠痛,嗤笑出聲:“沈大人剛剛同阮大人一塊,送了本宮這麼份大禮,誰知再送來的東西,會是涼糕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我話落,阮棲薇像是被我冰冷的話語刺到,瑟了一下。
沈知閒直接擋在面前,攔住我的目。
他加重了語氣:“殿下,臣保證只是涼糕罷了。”
一瞬間,我的心口似被重重敲了一下,綿長的痛意發散到全。
我突然覺得無趣,轉了。
“那本宮等著首輔大人大駕了。”
……
聖旨一下,肅國公一脈被清算,戶部尚書也被抄了家,朝中氛圍愈發張。
我沒了肅國公,勢力大減。
可向長公主獻投誠的員仍然沒過。
還有個不怕死的直接闖到我寢宮來。
年輕的男人,皮很好,下被我用腳挑起,還笑得愈發燦爛。
我勾起抹玩味的笑,問他:“男人也要靠上位嗎?”
“微臣可以做得比首輔大人更好。”
提什麼沈知閒,真是煞風景!
我剛想踹他,卻見沈知閒走了進來,又收了作。
我俯下問那男人:“真的?但首輔大人的床上功夫可比尋常男人好。”
兩張即將到一塊時,我驟然被沈知閒拉起。
我站立不穩,倒在沈知閒懷中,被他牢牢錮住腰。
他手掌炙熱,帶著不易察覺的怒氣。
“還不快滾。”
地上的男人被他踹了一腳,告著罪連滾帶爬地跑了。
“首輔大人出手真是重。”我輕笑一聲,手指輕輕點在他的膛,“這回不怕與長公主廝混的傳聞了嗎?”
沈知閒未答,眸中的黑沉我晃了神,意識回籠時,已經被他到了床上。
他眼中帶著瀲灩的氣,在放下來的床幃裡異常灼人。
“長公主這幅,應該無法被除了臣之外的人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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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水之歡後,芙蓉帳暖,餘韻尚存。
我凝著他饜足的表,突然問道:“沈知閒,為何要背叛我?”
沈知閒僵了一瞬,旋即淡然開口:“臣,是為了正道。”
正道是什麼?是只有男人能當皇帝?
還是阮棲薇走的道,就是正道?
這些問題我都沒問出口,只直直看著他的眼睛:“你我恩惠的時候,怎地不提半句‘正道’。”
溫存的模樣消失不見,沈知閒冷淡地起了。
“因為臣以前沒得選。”
被褥中的熱意散了,我的心也跟著涼了個徹底。
什麼沒得選?
他在最開始時也可以選不依附我,而是做太監啊!
憑什麼,我救的人,步步為營捧上高位的人,最後卻選擇與自己作對?
我雙眼都要沁出淚來,還是咬牙關忍住。
沈知閒穿戴好,轉看著我,一雙眼深而靜,沒再帶一緒。
“臣的事,以後都無需長公主再出力。”
好像心都被這句話刺穿了,我再說不出一句話。
沈知閒離去後不久,忽聽一聲巨雷般的炸聲響!
殿所有侍都嚇得趴在了地上。
接著一刻鍾後,兵部尚書連滾帶爬地跑進了殿裡。
“不好了殿下,咱們的私炮坊突然炸了!”
第4章
這訊息讓我猛然站起,目眩之下,扶著桌子才堪堪站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