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華辰了角滲出的跡。
他走到瘦高個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瘦高個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不等行華辰開口，就尖聲求饒。
“大哥！爺！我們錯了！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你要什麼？錢？我們剛分了錢，都給你！都給你！”
行華辰緩緩蹲下，與他平視。
“錢？我不要錢。”
他出手，不是要錢，而是輕輕拍了拍瘦高個慘白的臉頰，作甚至稱得上“溫和”，卻讓後者差點心臟停跳。
“我要你們剛才說的話，來龍去脈原封不地，給我復述一遍。”
瘦高個瞳孔，瞬間明白了行華辰的份和目的。
關于碼頭那件事，是他們這群跟著周世坤辦事的小嘍囉私下裡忍不住拿來吹噓炫耀的談資。
誰能想到，正主會出現在這裡，還巧聽到了最關鍵的部分！
他嚇得牙齒咯咯作響，想編謊話，但在行華辰目注視下，卻怎麼也開不了這個口。
“說。”行華辰的耐心似乎到了極限，眼神陡然一厲。
瘦高個一個激靈，再也顧不得周世坤的令和可能的後果，哆哆嗦嗦地開始代：
“我......我說！坤哥他早就跟樓昭言有聯絡！碼頭那天，是個局！是樓昭言和坤哥一起設的局！”
行華辰的呼吸驟然重。
“樓昭言沒死！那顆子彈是特製的！打到人上只會有點痛而已！而且穿了特製的防彈，裡面還有包，都是假的！故意裝死！我們一開始也嚇壞了，以為見鬼了！後來才知道和坤哥合作，坑了行哥你的地皮和那批貨！現在坤哥的勢力因為那批貨擴張了好幾倍！樓昭言也消失了，我們不清楚，坤哥不讓我們多問......”
“人呢？樓昭言現在在哪？”
瘦高個拼命搖頭：
“不知道！真不知道！碼頭事後，就消失了，再沒出現過！有人說拿了錢遠走高飛了，也有人說被坤哥滅口了，畢竟知道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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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華辰的心又酸又脹，疼得他幾乎不過氣。
樓昭言沒死。
可選擇用這種方式“死”在他面前。
和周世坤合作，算計了他，然後消失了。
是有多大的信心和失，才會篤定當時的況他不會選擇？
行華辰緩緩站起耳邊嗡嗡作響。
他看著地上這群哀嚎的廢，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坍塌。
第14章
在得到訊息後，行華辰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酒吧。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帶上所有人，去周世坤的老巢。現在。”
不到十分鐘，一輛黑的防彈車悄無聲息地到他邊。
行華辰拉開車門坐進去，車子立刻衝夜。
與此同時，街道兩旁的巷口，停車場，一輛又一輛外觀普通卻效能強悍的車輛紛紛啟，匯車流，不遠不近地跟在那輛黑座駕之後。
訊息顯然已經走。
當他們闖周世坤老巢時，裡面空空，只剩下主廳中央一盞孤零零的水晶吊燈，照亮著端坐在一張寬大實木椅上的周世坤。
他似乎等候多時，臉上甚至還帶著一悠閒的笑意，手裡把玩著一支雪茄。
行華辰揮手示意手下們停在門口，自己則朝著周世坤走去。
他後的手下們沉默地舉起了手中的槍，黑的槍口齊齊對準了孤一人的周世坤。
“樓昭言在哪？”行華辰在距離周世坤五步遠的地方停下。
周世坤不慌不忙地剪掉雪茄頭，點燃，深深吸了一口，才慢條斯理地抬眼看向行華辰。
“行哥，別這麼大火氣嘛。坐下來，我們慢慢聊。”
行華辰的眼神更冷。
周世坤吐出一口菸圈，攤了攤手。
“你看，你這麼多人，這麼多槍，我孤家寡人一個，我能耍什麼花樣？只是......有時候，人多不一定管用。”
他話音剛落，輕輕打了個響指。
瞬間，無數細微的紅點準地落在了行華辰以及他後幾名主要心腹的額頭、心臟、太等要害部位。
是紅外瞄準。
而且數量之多，幾乎將他們完全鎖定。
行華辰後的手下們立刻繃了，手指搭在扳機上，氣氛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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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世坤笑著擺擺手。
“別張，我只是想請行哥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一談。如果行哥執意要武......那我這些藏在暗的兄弟們，可能就不太樂意了。到時候，行哥你不僅得不到樓昭言的下落，恐怕還得把命留在這裡。多不划算？”
行華辰死死盯著周世坤，他知道周世坤敢這麼說，就一定有準備。
那些紅點，意味著至有幾十個狙擊手藏在暗。
拼，就算能拿下周世坤，他自己和帶來的人也必然損失慘重，甚至同歸于盡。
他緩緩抬手，對著後的人做了個“收槍”的手勢。
手下們儘管不甘，但還是依令放下了槍口。
行華辰拉開周世坤對面的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周世坤笑了一聲。
“我認識的行哥，一向算無策，步步為營。為了個人，就這麼不管不顧地闖進敵人的老巢......這可不像你啊。上一次在碼頭，你也為了人栽了跟頭，怎麼就不長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