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太太親自去辦的手續，送去火化，然後葬在了母親旁邊的墓裡。”
“死了？”
陸則衍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怎麼可能？”
陸則衍無法接這個訊息。
那個智力停留在7歲的男人，雖然他用他來威脅過林棲，但他從沒想過他真的會死！
“林棲呢？現在人在哪裡？”
他對著電話低吼，聲音是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抖和恐慌。
助理的聲音更低了。
“太安置好骨灰後，就離開了墓地，之後……就又失去蹤跡了。”
陸則衍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再也顧不上一旁的沈遙遙，抓起外套就徑直朝門外衝去。
沈遙遙急忙攔住他。
“小叔叔，你去哪？”
“我去找林棲！”
“不行！”
第十二章
沈遙遙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小叔叔你答應我的！你說過拿到影后就陪我過生日的！而且你現在去找嬸嬸，肯定還在氣頭上，只會跟你吵架！保鏢已經在找了，不會有事的！你就陪我去拍賣會好不好？就一個小時，拍完我們就回家！”
陸則衍看著泛紅的眼眶，想起自己這麼多年對的承諾，他答應過要護一輩子，不能讓一點委屈。
他猶豫了，心裡的擔憂和對沈遙遙的承諾攪在一起，最終還是鬆了口：
“好，就一個小時。”
沈遙遙瞬間破涕為笑，連忙拉著他出門。
可上車後，陸則衍的目還是不停往窗外瞟，手機握在手裡，螢幕亮了又暗，始終沒有林棲的訊息。
拍賣會現場人聲鼎沸。
陸則衍卻完全無法融其中，滿腦子都是林棲和哥哥的死訊，以及如今不知所蹤的狀況。
突然，臺上展示的一件拍品吸引了他的目。
那套翡翠……怎麼那麼眼？
他定睛一看，整個人僵住。
那竟然是他當年為林棲點天燈，他送的第一套貴重珠寶。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第一反應是東西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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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厲聲對後的保鏢吩咐道，臉沉得可怕。
“去查！立刻！”
幾分鐘後，保鏢帶著一段監控視頻回來了。
視頻裡，一個戴著墨鏡的人將這套翡翠給了奢侈品回收店的工作人員，雖然遮擋嚴實，但陸則衍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林棲。
保鏢低聲彙報。
“陸總，拍賣行確認了，這套翡翠是太太本人親自簽字售賣的。”
不僅是這套翡翠，保鏢接下來的話更是讓陸則衍眉頭皺。
“我們順便查了一下，太太最近在奢侈品回收店，出售了大量的名牌包、珠寶首飾，都是……都是您這些年送給的禮。”
陸則衍看著螢幕上林棲冷靜地辦理手續的樣子，瞳孔劇烈。
竟然把他送的東西，全都賣了？
沈遙遙在旁邊驚呼出聲：
“天啊！嬸嬸……為了錢怎麼能這樣？這些可是小叔叔你心為挑選的禮啊！一點都不珍惜嗎？”
“該不會是因為最近發生的事耿耿于懷？把東西都賣了拿著錢離開……小叔叔，你要不要查查賬戶裡的錢？”
陸則衍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直接衝出了拍賣會場。
他一路飆車回家，跑進帽間，開啟那些原本屬于林棲的珠寶盒、首飾櫃。
空的！全是空的！
那些他送的，曾經小心翼翼收納，每次佩戴都滿心歡喜的珠寶，一件都沒有留下！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心底無限擴大清晰。
林棲不是在鬧脾氣，是在徹底清理與他有關的一切！
想要離開他！
不是暫時的賭氣，而是永久的，決絕的，從他生命裡消失！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恐懼。
“我不允許！”
他像是瘋了一樣，咆哮著衝出門，對聞聲趕來的保鏢嘶吼：
“去找！給我把找回來！翻遍整個海城，也要把給我找回來！”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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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則衍用了所有能用的人力力，幾乎將海城翻了個底朝天，卻依舊沒有林棲的任何訊息。
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使用份證記錄，沒有銀行卡消費記錄，甚至連一個監控攝像頭都沒有再捕捉到的影。
幾天下來，陸則衍眼下的烏青一片，下胡茬凌，整個人籠罩在一低氣中，公司裡的人見到他都繞著走。
沈遙遙又提著自己做的心便當來到陸宅。
見到他這副為了林棲憔悴不堪的模樣，心底湧起一嫉妒，但臉上卻滿是擔憂。
“小叔叔，你怎麼把自己弄這個樣子了？為了林棲，不值得的。”將食盒放下，聲勸道：
“你別忘了，和公司還有合約在呢，違約金高達十個億，哪有那個膽子真的一走了之？說不定就是躲在哪裡，想讓你著急，你低頭呢。”
陸則衍聞言，繃的神經稍稍鬆懈了一些。
是啊，十個億，這不是一筆小數目。
林棲出普通，即便賣了些首飾，也絕對湊不齊這筆天價違約金。
能去哪裡？
最終還不是要回來。
他了眉心，聲音沙啞。
“你說得對。”
沈遙遙見他聽進去了，趁熱打鐵道：
“要我說，小叔叔你就該用公司的方賬號發個公告，通知嬸嬸如果再不回來履行合同義務，公司將依據合約判定違約，並追究其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