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冷戰了一星期,唐敏雯沒問他的行蹤,可他的訊息,街坊鄰居都傳遍了。
他忙著陪蘇琳琳去各地參加演出,護著這朵文工團的雯。
忙著哄開心,在一眾戰友面前為笨拙跳舞。
忙著在大街小巷,陪買服逛街。
整個大院的人,都在羨慕他們倆夫妻好。
殊不知,他真正的妻子,是,唐敏雯。
了淚眼,把洗了的服往外曬,可那些正羨慕蘇琳琳的嬸子們,也看見了。
們不屑地一撇,說的話忽然變得難聽。
“誒,你們聽說沒,某個人大晚上了服站在賀家院子外面呢。”
“該不會是勾搭賀軍長失敗,被人家正牌老婆蘇琳琳轟了出來吧,真是厚無恥,丟我們同志的臉!”
“看材還不錯,難怪想出這麼一個下作的手段!”
……
聽著這些嘲笑譏諷,唐敏雯指尖掐得泛白,幾乎咬破。
晚上,賀雋逸結束了繁重的公務回家,剛下軍大,便瞧見遲疑許久開口:
“雋逸,你聽到今天街坊鄰居說的話了嗎?”
賀雋逸沉默許久才道:“聽到了。”
唐敏雯呼吸一滯,許久才艱難地道:“那你什麼時候幫我澄清?”
正僵持間,蘇琳琳忽然走進了客廳,聲音歡快:“霄哥哥,人家演出服到了,陪著我一起去取,好不好?”
賀雋逸立刻放下碗筷,“走吧。”
他起走向蘇琳琳,路過唐敏雯時,頓了頓:
“敏雯,你的事,我晚點會理。”
唐敏雯怔怔盯著他揹著離去的背影,無聲地笑了,淚水流了兩行。
原來,他不是沒空,只是有空的對象不是而已。
當晚,幾個喝醉了酒的混混站在房間外面,輕佻地吹口哨。
“聽說,你就是那個不要臉的小保姆?來,不如陪陪哥們倆,我們保你夜夜笙歌。”
“來,把你服了,讓我們看看你的材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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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錢?一、兩還是五呀,不要嫌,這些錢總比你當保姆給人家暖被窩來的多!”
唐敏雯崩潰地關了門窗,眼淚洶湧,強撐著才沒倒下。
明明才是賀雋逸的正牌妻子,可現在,卻了全大院最恬不知恥的踐人。
哭了好久,抹幹了淚,看向了外面著的大字報——
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第四章
以前,為了賀雋逸口中所謂的報恩,百般忍耐,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名聲和清白全他的大義,討他半分垂憐的。
可現在……
唐敏雯翻出那本陳舊的結婚證,準備十天後,和到手的離婚證一齊在外面的大字報上。
十天後,等離開,眾人便會知道賀雋逸和蘇琳琳的真面目!
這時,門外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頓時嚇得像個驚弓之鳥。
難道……那群小混混想衝進家裡欺負?
唐敏雯躲在床下瑟瑟發抖,門被人推開了。
賀雋逸見到驚慌失措的憔悴樣子,態度微微一:
“敏雯,我已經那些人閉了,地上涼,你先起來。”
唐敏雯無聲地笑了。
他說的閉,無非是將流言暫時了下去。
可一出門,還是一個見不得的“人”,不是嗎?
那些諷刺詆譭像是一把尖刃,在心口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傷疤。
蜷著指尖,語氣難得的強。
“賀雋逸,我要的不止是你讓他們閉,我要你去和所有人解釋,我不是什麼不要臉的保姆。”
“我,是你明正娶的妻子!”
語音剛落,賀雋逸的眸子驟然沉上了一層冰霜。
“你怎麼那麼惡毒,琳琳正在選文工團團柱子,你還想著毀了!”
“要是你有琳琳一半大方懂事,我也不至于不公開你這個鄉下來的村姑!”
前不久才包紮好的,此時又作痛,疼得幾乎站不穩。
賀雋逸看著這副模樣,語氣不自覺一。
“敏雯,我一定會公開你的,只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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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罷,他俯親吻唐敏雯的。
彷彿這一次的爭吵和往日無數次一樣,只需要親了,兩個人之前的問題就不存在。
腰被一隻大掌死死錮住,本無法逃,吻如同雨點般集墜落。
唐敏雯掙不開,狠狠咬在他上。
一抬眼,見賀雋逸著,眉眼染上幾分惱怒。
“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唐敏雯鼻腔酸,數年的委屈再也忍不住,洶湧而出。
“賀雋逸,我夠了這種見不得的夫妻關係,我不想陪你繼續了。”
空氣凝固一瞬,賀雋逸猛地俯來,作極狠,像是要將拆吞腹。
唐敏雯本無力掙扎。
瘋狂過後,賀雋逸慢條斯理地穿上了軍大,恢復了往日的冷傲嚴肅,可眼神卻多了幾分。
“雯雯,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相信我,這次是真的。”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門外響起了警衛員畢恭畢敬的聲音:
“賀軍長,房間已經加固了門窗,保證一隻螞蟻也爬不進去。”
“您…確定要把唐同志囚在屋子裡?”
轟然一聲,唐敏雯腦中一片混沌,只聽見賀雋逸道:
“對,出門太多,對不好。”
“這……您囚了,又縱容那些難聽的傳聞愈演愈烈,萬一又有嬸子氣不過跑過來打呢?這些年,因為這事了不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