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區又是一片罵聲。
【這年頭三姐都這麼囂張?】
【世風日下啊!】
甚至有人揚言要開盒。
可一點都不怕。
【好啦!知道你們沒人了,嘖嘖,心疼你們!】
單憑這一句話我就確定了,這個人不說是陸為的學生。
也能肯定,經常能夠出學校。
我想起了一個人。
王卉。
家庭困難,剛學沒多久,陸為就好心地把帶回家做付費的鐘點工。
我起初是贊的,頭一個月還多結了一千塊錢給。
可後來卻愈發不對勁。
看陸為的眼神帶著小心翼翼的崇拜。
對我卻是一種晦的輕視。
【師母,您做生意,跟陸老師還有共同話題嗎?】
會不小心用我的護品,在我指出時,無辜地說:【師母,我看您放著也不用,怕過期了。】
會在我和陸為說話時故意打斷,用一些學問題把陸為的註意力拉走。
甚至悄悄的換掉了家裡的掛畫,理由是太鮮艷,對陸為的眼睛不好。
我不止一次跟陸為提過,希保持邊界。
每次他都覺得我小題大做,不耐煩地說:【還是個孩子,家境又不好,你跟計較什麼?能不能善良一點?】
最嚴重的那次爭吵,也是因為。
我堅持要換掉,陸為覺得我不可理喻。
爭吵中,他像是被到絕境,口而出:【是!是年輕,是充滿活力!你呢?你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這個家冷得像冰窖一樣!】
我先天縱隔子宮,兩次試管都功著床,但最後都沒能留住孩子。
那是我和他共同的痛,卻了他在爭吵時,用來攻擊我的武。
我能接離婚。
甚至在無數個冰冷的夜晚,我曾想過,如果他坦誠地說:【餘欣,我不你了,我們分開吧!】
我會放他自由,絕不留。
但我不能接的,是他用出軌這種方式。
尤其是找一個比我年輕,喊他大叔的孩子。
這否定了我們所有的過去,把我所有的堅持和痛苦,都變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5
我把家裡重新修整了一番。
換上了新窗簾、新綠植。
當然了,現在家裡的攝像頭比科目二都多。
然後我又火速下單,買了一個便攜可充電的針孔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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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託朋友斥巨資買了個手機病毒。
正在躊躇怎麼安裝的時候,陸為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的u盤落在家裡了,你趕快幫我送過來一下。】
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老天都在幫我。
我故意卡在陸為要上課的點來到他的辦公室。
他著急忙慌的就拿過去了:【怎麼這麼晚啊!上課的ppt都在裡面呢!不過還是謝謝你啊老婆!】
說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他有個很好的習慣,上課不帶手機。
嗯,對學生很負責。
我找了個絕佳的地方把攝像頭安好。
隨後又打開他的手機,碼沒變。
但是手機幹幹凈凈,毫無破綻。
我迅速植了監控到他手機。
呼~
所有事做完,我鬆了口氣。
輕輕關上了門。
6
到家只花了二十分鐘。
茶幾上的ipad螢幕,正放著陸為辦公室的實時監控。
時間在寂靜中被拉長,下課鈴終于響了。
辦公室門被推開,陸為率先走進來,後跟著的果然是王卉。
我湊近螢幕,心臟在腔裡撞擊。
預想中的親畫面並沒有出現。
陸為走到辦公桌後坐下,語氣是慣常的溫和。
【王卉,明天下午你沒課,去家裡做一次徹底清掃。尤其是書房,那些舊期刊以及廢棄資料你幫我整理出來,該扔的扔掉,工資和以前一樣。】
王卉站在桌前,雙手張地絞著角。
令我奇怪的是,的臉上帶著明顯的不願和掙紮。
【陸老師,我……我真的不想再這樣了。】
??我滿肚子疑。
抬起頭,聲音帶著抖:【您為什麼總要我去做那些……挑釁師母的事呢?】
像是豁出去了,語速也加快了。
【您讓我故意在師母面前說您熬夜工作,臉差,我說了,結果師母當時臉就白了,後來你們大吵一架。】
【您讓我把您那本《生與婦科》的雜誌放在客廳茶幾上,師母看到後,整個人不對勁,那天看我的眼神……我到現在都記得!】
【還有元旦那次,您讓我把你們的結婚照收起來,還讓我說一些容易讓人誤會的話!陸老師,這些事……這些事明明就是在故意師母的心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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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卉的話激起我心深痛苦的漣漪。
原來那些無意挑我神經的細節,竟是陸為的刻意安排?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陸為的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王卉!註意你的份!你家裡的況你心裡清楚,助學金和後續的補助申請,難道你不要了?我讓你做點小事,自然有我的道理!問那麼多幹什麼?】
直勾勾的威脅。
王卉的哆嗦了一下,眼圈瞬間紅了。
我的心也隨之揪。
陸為太了解我了。
他清楚我的敏銳,知道時間久了我一定能發現蛛馬跡。
所以他早早選中了王卉。
他一步步引導,讓做出那些看似逾越的舉,說那些引人多想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