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產那天，我把兩個孩子換了，把的娃抱給了村口的五保戶張老頭……」
「年輕，生的孩子肯定健康，能吃的了哭，我一把年紀了，生的孩子需要更細的照顧，我是為了兩個孩子好，我有什麼錯。」
我的親生兒子，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被這個惡毒的老太婆，隨手送給了一個無親無故的孤寡老人。
4
警察局裡，所有人知道真相後都驚呆了。
王世明呆滯地坐在長椅上，神恍惚。直到警察讓我簽字確認筆錄，他才像活過來一樣，猛地撲過來抓住我的手。
「林佳，佳佳，我們不能簽字！」他滿眼，聲音得極低。
「這事要是傳出去，我們王家就完了！我們……我們可以把這事下去，再生一個，一個我們自己的孩子！」
我看著他，覺得他可笑又可悲。
「啪！」
一個耳，我用盡了全的力氣。
「王世明，」我甩開他的手，「從你對我揮起拳頭，不相信我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只剩下仇恨了，你現在竟然為了面子，連親生兒子也可以放棄，你這個畜生！」
更讓我接不了的是：
警方過戶籍係統調查，告訴我一個不好的訊息，當年接收我兒子的那個五保戶張老頭，三年前就去世了，孩子被送去了哪裡，村裡沒人說得清。
我發瘋一樣衝到看守所，隔著冰冷的玻璃，問那個毀了我一生的老人。
起初還撒潑咒罵，我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你再不說，樂樂還在我戶口本上，我是監護人，你不告訴我，我就把你的兒子送到偏遠地區，保證你再也見不到他，到時候你那個寶貝婿，你猜他還會不會管你死活？」
婆婆的咒罵卡在嚨裡，渾濁的眼睛裡終于出恐懼。哆哆嗦嗦地吐
「鄰村……姓劉的一家……收廢品的……我收了他們兩百塊錢……」
我沒再多看一眼，轉就走。
車子在泥濘的鄉間小路上，開的飛快。據婆婆提供的地址，我找到了那個堆滿垃圾的廢品回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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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深，一個瘦小的男孩正蹲在天的水龍頭下，一雙凍得通紅的小手，費力地刷洗著一個髒兮兮的塑料瓶。
那一刻，我的心瞬間痛了起來。母子連心，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是我失散了五年的兒子。
我推開車門衝了過去，一個滿臉橫的人攔住了我：「你幹啥的！」
「我是他媽媽。」我的聲音在發抖。
「放你娘的屁！」人叉著腰，「這是我們花兩百塊錢買來的兒子！」
販賣兒還那麼理直氣壯，我拿出手機，按下了110.
「喂，警察嗎？我舉報拐賣兒，地址是……」
然後我又撥通了早就聯絡好的律師。
警察和律師幾乎同時趕到。面對那麼多人，那對夫妻徹底傻了。
加急的親子鑑定連夜進行，第二天一早，一張寫著「確認存在親生母子關係」的報告單，送到了我手上。
我抱著瘦弱的兒子，他的上佈滿了新舊傷痕。回到我暫時落腳的酒店，剛下車，王世明就跟瘋了一樣衝了過來。
「兒子！我的親兒子！快讓爸爸抱抱！」他出手，想去我的孩子。
我抱著兒子側躲開，然後抬腳，狠狠一腳踹在他的上。
「滾！」
他痛得嗷嗷，臉上卻還出討好的笑：
「佳佳，你別這樣，我們一家人終于團聚了……」
我冷笑一聲，從包裡甩出一沓厚厚的檔案，砸在他臉上。
「王世明，看清楚。這是離婚起訴書，你家暴的驗傷報告，你轉移婚財產的銀行流水，還有足夠送你和我那個好婆婆在牢裡相聚了。」
王世明忍痛笑著說：「我媽已經被我保釋出來了，我們坐在一起好好談談，你也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吧」
5
我沒有理他，說了句法庭見，就走了。
回到房間後，我把兒子哄睡著，剛走出臥室，手機就瘋了似的震起來。
無數條訊息湧，全是同一個視頻連結。
點開，是我那取保候審的好婆婆。
視頻裡，穿著破舊的服，坐在老家的土炕上，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就是個沒文化的老婆子，這才好心辦了壞事啊！誰知道我那兒媳婦心那麼狠，非要把我這把老骨頭送進監獄，這是要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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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技之湛，差點連我都信了。
評論區果然炸了，一群不知道事原委的「聖母」佔領了高地。
「現在這年輕人，太狠了，得饒人且饒人嘛。」
「就是，長輩再怎麼有錯也是長輩，怎麼能把老人送進監獄？」
「這兒媳一看就不是善茬，把婆家醜事鬧得人盡皆知，這想當網紅想瘋了吧！」
鋪天蓋地的辱罵和詛咒，像水一樣向我湧來。
我還沒來得及反擊，律師的電話打了進來，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林士，王世明在轉移婚財產，我們查到他名下幾筆大額資金，都被轉到了一個陌生賬戶，再不手就晚了！」
好啊，真是我的好丈夫。
一個在網上潑我髒水，分散我的注意力，一個在背後搞小作，配合得天無。
他們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帶著一個病弱的孩子，走投無路，妥協服從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