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驚呆了:“怎麼可能,我妹明明說一切都安排好了的!”
保安盡職盡責:“我們學校的錄取名單裡確實沒有這個名字,你最好回去問問呢?”
我哥立馬掏出手機打電話給我,可我早把他拉黑了。
他氣沖沖的回到家,把氣全撒我媽上:
“李念辦的這什麼事兒?你趕給打電話,我們小杰還等著上學呢!”
我媽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實驗室裡,手機不準帶進去。
所以連著打了三次都沒打通。
我嫂子出主意:“去家找啊!”
我媽一臉迷茫:“家住幸福小區幾棟幾零幾來著?”
結果我哥跟我嫂子也同樣不記得。
看我哥心急如焚,我媽立馬拿出自己的銀行卡塞給我哥。
“我這卡里還有點錢,是你妹給我的,除去咱們一家平時的開銷,還攢了十來萬,拿去找點關係疏通疏通,先讓小杰轉學再說!”
我哥驚呆了,沒想到我每個月給我媽這麼多。
拿著我媽給的錢,找了點關係,請人吃飯,塞了一大筆錢,這才功讓小侄子轉了那所夢寐以求的貴族學校。
進班級群后,我哥開始瘋狂加群裡的家長。
這些人可都是海城有頭有臉的,能夠為自己的潛在客戶。
就在我哥做著即將通過我侄子改變階級的夢時,學校的老師突然找到了他。
我哥正上班呢,請假趕去學校,誠惶誠恐的問:“張老師,我家小杰犯了什麼事?”
張老師扯過一個小姑娘:
“你家小杰掀人家小姑娘的子,還說什麼小姑娘是賠錢貨,生來就是給男孩子看的……”
“不是我說,你們這當家長的平時都是怎麼教育的?素質怎麼這麼差?”
我哥讓小侄子道歉。
小侄子卻梗著脖子:“我又沒說錯,憑什麼道歉!”
我哥為了給老師一個代,假模假樣的打了小侄子兩下,事就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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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有了這次的教訓,小侄子能夠聽話一點。
誰知沒過多久,老師再度找到了我哥。
這次況比上次嚴重得多,老師我哥直接去醫院。
手室門口,老師帶著小侄子,還有對方家長正急得團團轉。
我哥一來,小侄子就掙開老師撲到了我哥懷裡。
老師立馬解釋:
“小杰在學校抄同桌作業,同桌不給他抄,他便趁下課的時候把同桌從樓梯間推了下去。”
小侄子毫不悔改:“誰他不給我抄作業還擋路的,是他自己運氣不好,輕輕推一下就摔那樣了!”
對方家長冠楚楚,一看就是很講道理的,聽了這話,也不氣得吹胡子瞪眼睛的。
“你這什麼話?誰規定了作業必須給你抄?路是大家走的,你過不去不知道從旁邊過嗎?我兒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這時,醫生出來了,摘下口罩,一臉憾的說:
“孩子腰椎以下斷裂,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高位截癱!”
對方家長一聽,媽媽直接暈死過去,爸爸則著拳頭沖過來要跟我哥拼命。
我哥護著小侄子,上辯解道:
“是你兒子運氣不好,哪有被推一下就摔高位截癱的?依我看是你們聯合醫院想騙錢吧?”
“別以為我不知道,越有錢的人心越黑,說不定你兒子本就有什麼基礎病,想趁機敲詐我家一把!”
對方爸爸簡直要被他氣死了,沖過去暴打我哥,被趕來的警察和保安拉住了。
這家人把我哥起訴上了法庭,要求我哥賠償醫藥費等各種損失費,合計一百八十萬。
我哥拿不出錢,跟我媽和我嫂子在家急得團團轉。
最後還是我嫂子靈機一:
“媽,要不你給李念打個電話,就說你生了重病,急需用錢,讓出這一百八十萬?”
我媽有些猶豫:“哪來這麼多錢?”
嫂子說:“現在住的那套房子賣了不就夠了?反正也沒兒子,的財產不留給我們小杰,難不還留給那個遲早要嫁出去的小丫頭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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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一聽,深覺有理。
于是立馬拿起手機給我打電話。
這次我剛好休假,看到來電顯示是我媽,猶豫了一下,按了接通。
我媽在電話裡小心翼翼:“念念啊,你怎麼這麼長時間沒回家來看看媽?”
我抿了抿:“空著手不好意思回去!”
我媽噎了一下:“你這孩子,還記仇呢?媽這不也是想緩和你跟你哥的關係嗎?”
然後我哥嫂就在旁邊催:“快說正事,快說正事!”
我媽立刻道:
“哦,念念啊,你還是快回來看看媽吧,媽得了癌癥,手費需要一百多萬呢,你再不回來就看不到媽了!”
我看著手機上,十分鐘前閨給我發來的資訊:
“你媽問你要錢你可千萬別給啊,你哥最近攤上麻煩了,要賠一百多萬呢!”
幾乎是瞬間,我便明白了我媽打這通電話的目的。
于是,我不僅沒有毫的擔心,甚至淡定的問:“哦?是嗎?什麼癌啊?”
我媽開始胡編造:“胃癌,晚期!”
我冷冷道:“晚期?那不用治了,反正也治不好!”
我媽噎住:“你……”
我哥一把搶過手機,破口大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