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表哥被砍的那一刀嚴重。
有天我去探病，發現給表哥注的護士，是個人。
就是那個被他糟蹋的孩的媽媽。
戴著口罩，面無表地把過量的藥劑打進去。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經過時，客氣地對我道謝。
我笑：「舉手之勞而已。」
只是提醒換班，發條簡訊的事，不是舉手之勞是什麼？
表哥兩只眼睛沒保住，染摘掉了。
他醒來後崩潰地砸爛病房，對大伯母拳打腳踢：「都是你！要不是你一天天說馬燻績好，我能畫這玩意？都賴你！」
聽著拳拳到鈍響與大伯母慘聲，我心關上門。
調查結果來得很快。
馬德福紙面績只有 3 分，至于為什麼係統與通知書上被調換，卻始終找不出原因。
這也證明了我的猜測：神筆畫出的東西，不會無中生有。
而是挪。
想通這層，當晚我用神筆，畫下第一個願。
12
一本存摺。
裡頭的本金由瑞士銀行的大額休眠存款組。
我調查過，那裡有上萬個長期無易活的賬戶。據神筆的規則，如果丟失大量現金一定會被調查。我不本金，只取利息的話反而安全。
休眠賬戶沉睡著大量資金。
一點利息，同樣是天文數字。
我先在京市購置了幾套房，再分批存銀行。開學後我還是住宿捨，食住行與過去毫無區別。
表妹也靠鈔能力，保送到藝係。
有天在飯堂正好到，周名牌 LOGO，手裡耀武揚威地挽著我的男朋友。
「表姐，我跟吳振在一起了，你不會介意的吧？」
吳振是係草，英俊高大。
我們談了也就三天。
室友替我不忿：「吃飽了撐的，專搶你的男友，送表又送錢，就會用糖炮彈，我看就是心裡有病！」
13
表妹這人嫉妒心極強。
大概高中時心儀的男生對我表白過，耿耿于懷，什麼事都想我一頭。
不了，就造謠、栽贓、破壞。
把我的照片做應召郎的小卡片撒出去，平日撕我作業本，搞小群排就算了。
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故意摔壞我爸媽的骨灰。
更不該在摔碎後，一腳踩過去：「誰讓你用玻璃瓶啊，用塑膠的唄，又便宜又耐摔，跟你家最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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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短短一個瞬間，我就憤得紅了眼眶，表妹抿笑了：「表姐你也別怪阿振，你看看自己，穿得那麼窮酸，留不住男人是很正常的啊。」
「人沒有附加價值，就像你一樣不值錢。」
他們走後，我收到一條資訊：「我媽的手費湊齊了，謝謝你。」
是的，往是假的。
我知道表妹嫉妒心強，特意跟吳振演了這出戲。
我表面生氣，特意挑表妹常去的酒吧買醉，醉醺醺地說：「吳振算什麼，我能找到更優秀的完男友，他永遠不會背叛我，只需要畫，畫出來……」
室友都當我喝大了，可表妹被嚇唬住了。
當真了。
生怕被我搶先一步贏一頭，當晚就用神筆畫出英俊的完男友。
不過，筆畫人實在太難，直接廢了兩次機會。
這一招激將法。
小時候爸爸我下圍棋，我脾氣急躁，總被他幾句話輕易帶偏。
爸爸笑著教我：「你看，好勝心強的人，最吃『激』這一套。」
「讓自方寸，主權自然就落到你手裡了。」
爸爸你看，我學會了，學得還特別好。
苦難教會了我忍，教會了你一直教不會我的耐心，你能看到嗎？
你，會為我驕傲麼？
14
不過半月，大伯母慌張聯係我，說伯父出事了。
原來，大伯畫出一個能百發百中的骰子。
他靠骰子一開始贏得盆滿缽滿，住總統套房，一擲千金夜夜笙歌，殊不知早被莊家盯上。
「你伯父越賭越大，居然把那棟樓都賭輸出去了！」大伯母急得不行：「每天利息要兩百萬，現在說不還錢，就剁掉你大伯的手指！」
表哥眼瞎後就廢了，再也不了神筆。
伯母自然求到我頭上：「小燻，你不是也能用神筆嗎？趕的，那邊說了，不還錢就切掉你伯父手指！」
我笑了，直接結束通話電話，登機去國外參加為期半個月的封閉競賽。
聽朋友說，大伯一家可熱鬧了。
大伯母救夫心切，想賣掉那棟收租大樓，可憑空出現的樓沒房產證，反而被住建局當違規建築。
違建那麼高，罰款就是天文數字。
大伯母求到姑姑那：「二姑，現在金價那麼高，你賣了金礦救救你哥吧，你還有畫的機會，還能賺錢啊！那可是你親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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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呸了聲：「我就是扔水裡也聽個響，借錢給賭？你當我傻啊！」
賭場收不到錢，直接剁掉伯父一手指。
拖一天，剁一。
剁到沒剩兩的時候……
我終于回國了。
15
一向跋扈的大伯母給我跪了下來，涕淚縱橫地扯住我腳哀求：「熏熏！那可是你親大伯啊，你快救救他啊！」
「你快畫啊，也畫金礦，畫提款機，什麼都行，你快畫啊！」
我看著卑微的臉，揚了揚角，佯裝很同很苦惱：「可伯母，不是我不幫啊，是二姑特意代過，不準我幫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