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我,笑著大步走過來。
「敘白,你找到佳宜啦?檔案也找到了吧?」
拉住傅敘白的手指,晃了晃。
「我就說佳宜只是生氣才拿檔案跟你置氣的,你別擔心投標啦。」
傅敘白神古怪,一言不發。
蘇見卿笑容微僵,視線移向我。
「佳宜,你不會是把檔案搞丟了吧?」
見我不說話,微微皺眉。
「佳宜,我聽說敘白跟你提離婚的事了,這事是他做得不對,你心裡不高興吧?」
「可你不該公司的檔案,那畢竟是大家的心。」
話鋒一轉:「你就把檔案還回來吧,我勸過敘白,他不會跟你追究這件事的。」
傅敘白出幾個字:「不是拿的。」
蘇見卿一愣:「怎麼可能hellip;hellip;」
這時,係統再次下令:「扇一個大耳,快點!」
我哪裡敢傅敘白的心頭?
可眼前這一幕,我看明白了。
係統讓我砸警車,是給我機會製造不在場證明。
它讓我作死,不是在害我。
想通這一點,我用了十的力氣,掄起手一掌甩在蘇見卿臉上!
「裝貨!」我重復著係統準備好的臺詞。
「你是哪蔥多管別人家事?你這麼熱心腸就先管好你自己,眼睛盯著已婚男人看!」
「知道我拿不出來檔案,就故意在那煽風點火,我看你檔案就是你拿走的!」
空氣凝滯了。
蘇見卿捂著臉,不可置信道:「你hellip;hellip;」
我反手又是一記耳。
「你什麼你?!別跟我說話,我不跟道德低下的第三者講話,我嫌髒!」
「姜佳宜,你瘋了?」
反應過來的傅敘白抓住了我手腕。
我按照係統的指揮,舉起桌上的水杯就往他臉上潑。
一杯熱水兜頭澆下,傅敘白僵住了。
3
他看著我,眼神陌生得像看陌生人。
「你怎麼變這樣了,早知道你這麼不可理喻,當年hellip;hellip;」
我打斷他:「早知道你跟公共廁所沒兩樣,當年我就不該救你!」
當年傅家破產,傅敘白的父親從高樓跳下,母親跟著殉。
債主打斷了他的,把他丟進海里。
是我打魚路過,把他撿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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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兩個人,至可以依偎取暖。
可蘇見卿的迴歸,讓我八年的婚姻變了一個笑話。
係統的劇和介,更是讓我措手不及。
我看著一狼狽的傅敘白,頭一次後悔當年。
突然,蘇見卿尖一聲。
扶著辦公桌,踉蹌一下。
「敘白,我頭好暈。」
甚至來不及乾臉上水痕,傅敘白轉,將公主抱起。
沒看我一眼,他將蘇見卿放到一旁的沙發上。
我轉想走,被他住。
「見卿是因為你才暈倒,你給我站住!」
他按下按鈴,來私人醫生。
聽完傅敘白的指令,醫生了額頭的汗。
「傅總,太太和蘇小姐雖然都是A型,可貧這事,未必要輸才可以。」
「就算要輸,也可以hellip;hellip;」
「那樣太麻煩了。」傅敘白聲音冷得能結冰。
「姜佳宜既然敢手打人,就得負責到底。」
「你就是了。」
係統催我:「別愣著,開作了!」
我掐了一把自己掌心,一把推開辦公室大門。
「急求A型,100毫升10萬塊!」
轉過頭,我直視傅敘白錯愕的眼神。
「怎麼,你不會捨不得這點錢吧?」
不遠,有人陸續聚攏過來。
「傅總,太太,我是A型,我還有獻證呢,真的100毫升10萬塊?」
我笑笑:「你們傅總急著救蘇小姐呢,多多益善。」
說完,我穿過人群,直接回了家。
在係統的指導下,我花了大半天時間,重新擬了一份離婚協議。
傅敘白回家時,已經半夜兩點了。
他上帶著一百合的香氣。
他已經忘了,我百合過敏。
拿起我擬的離婚協議,他發出一連串的嗤笑聲。
「姜佳宜,敢讓我淨出戶,你腦子不正常了?」
他丟給我一份自願捐贈協議。
「這次別再耍花樣,你要麼自己籤,要麼我找人幫你籤。」
我開啟一看,果然是要我的腎。
傅敘白在離婚協議上寫字修改:「見卿出問題了,你幫幫,就當在幫我了。」
「算是謝,我分你100萬。」
他冷冷地盯著我:「別那麼貪婪,讓我覺得一開始你救我就是別有目的。」
也許是太過自信,他說完進了主臥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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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風從窗外吹進來,我後背一陣發涼。
聽從係統的指令,我開啟了書房的電腦。
傅敘白的社賬號碼很好猜,我一下就猜中是蘇見卿出國那天。
畢竟,他曾把這串數字紋到自己的腳腕上。
我把捐贈協議拍照發到網上。
附言:高價尋匹配的腎臟,100萬一顆,有意者電聯。
下面,我附上了傅敘白的電話號碼。
4
清晨五點,傅家的門被一群警察敲開了。
服都沒換,傅敘白被帶到了派出所。
我作為證人和家屬,也一同前往。
警察出示了傅敘白的社發言截圖和登的ip地址記錄。
「任何形式的人買賣都是嚴重違法行為,這是犯罪知道嗎?」
我點頭:「我知道是違法的,更不應該在公開網絡平臺進行買賣。」
要是不違法,係統都不會讓我發。
傅敘白看清楚後,皺眉道:「不是我發的。」
他掃我一眼,目冷得能結冰。
「不承認是吧?」警察不耐煩地狠狠一敲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