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開車逃跑,就見蘇見卿從不遠駛來。
把車停在傅家門口,百無聊賴地玩起了手機。
傅敘白的手機一直在響。
我拿出來一看,訊息都來自蘇見卿。
「敘白,你在哪裡?我到傅家門口了,怎麼沒見到你?」
「那群人已經進去了,這次一定要好好讓姜佳宜長個教訓,要不是,你也不會進警局被警察誤會。」
就在這時,別墅裡傳出一聲慘。
是傅敘白的聲音。
6
我愣住。
這群人不是傅敘白來的嗎?怎麼還會對他手?
是在演戲騙我嗎?
出于謹慎,我躲在車裡沒。
慘傳來時,蘇見卿正對著傅敘白的聊天介面發可表包。
指尖一,猛地抬頭。
別墅大門被鎖著,但裡面分明有砸東西的靜,還有男人糲的罵。
「,不是說是個的嗎?怎麼是個男的?!」
「管他男,收了錢就辦事!」
「按住他!」
傅敘白的慘聲再次傳來。
蘇見卿臉上的從容瞬間碎裂。
推開車門衝下去,高跟鞋差點崴了腳。
「住手!你們給我住手!」
拼命拍打大門,可被人從裡面鎖住的大門紋不。
裡面嘈雜的聲音蓋過了的喊。
蘇見卿渾發抖,手忙腳地找手機報警。
想到什麼,抖著手放下了手機
腦子裡一片空白。
只有一個念頭,裡面的人是傅敘白。
不應該是這樣的。
怎麼會變傅敘白?!
又是一聲抑的痛呼,隔著厚重的門板傳來,聽得蘇見卿肝膽俱裂。
「別打了,我給你們錢!」
「雙倍!不,十倍,快停下!」
瘋了一樣用包砸門,尖聲淒厲。
裡面的人似乎終于聽見了外面的靜,打砸聲停了停。
一個啞的聲音吼道:「外面誰啊?吵死了!」
「是我,蘇見卿!你們打錯人了!」
「裡面是我男朋友,快開門,我求你們開門!」
短暫的沉默後,門傳來開鎖的譁啦聲。
大門終于開啟。
濃重的味撲面而來。
蘇見卿一眼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傅敘白。
他蜷在玄關,昂貴的西裝被扯得凌,上面滿是鞋印和跡。
他一隻手以不正常的方向彎曲著,另一只手死死按著大。
指間鮮汩汩湧出,他臉慘白如紙,額頭上全是冷汗,整個人在不控制地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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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見卿撲過去,想傅敘白又不敢,眼淚洶湧而出。
「敘白!敘白你怎麼樣?你別嚇我!」
傅敘白意識有些渙散。
劇痛讓他視線模糊,但他還是認出了蘇見卿,也聽到了剛才那些話。
「你hellip;hellip;你的人?」
他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帶著難以置信的寒意。
「不是我!是他們搞錯了!」
「我是讓他們來嚇唬姜佳宜的,我不知道你在裡面!「
蘇見卿語無倫次地辯解,轉頭對著那群人尖。
「還不救護車!快啊!」
領頭的男人啐了一口:「媽的,晦氣!錢我們不要了,這事跟我們沒關係!」
說完,幾個人迅速跳上麵包車,一溜煙跑了。
蘇見卿抱著傅敘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哆嗦著用自己的手機打了120。
救護車的鳴笛由遠及近。
傅敘白被抬上擔架時,已經因為失和劇痛快要昏迷。
蘇見卿握著他冰涼的手,一遍遍重復。
「敘白,你會沒事的,你會沒事的hellip;hellip;」
傅敘白閉著眼,睫抖,沒再回應一個字。
傅家別墅,再次空無一人。
我目瞪口呆,目送救護車離去。
乾掌心的冷汗,我呼係統:
「這是怎麼回事?沒說傅敘白會出事啊。」
「明明作死的人是我。」
係統冷嗤道:「我有說,我要你作死的是你自己的命嗎?」
7
我握著方向盤,指尖還在微微抖。
係統最後那句話,像一道驚雷劈進我心裡。
原來如此。
它讓我扇傅敘白掌,讓我砸警車,讓我扇蘇見卿,甚至在網上釋出買賣資訊hellip;hellip;
每一次作死,都是在把我從既定的悲慘命運中拽出來。
而這一次,它讓我鎖上門,拿走傅敘白手機,不是為了害我,而是為了讓傅敘白和蘇見卿自食惡果。
救護車的鳴笛聲徹底消失後,我開車離開了傅家別墅。
手機突然震,是蘇見卿發來的訊息。
「姜佳宜,你在哪裡?!」
「他骨折了,被捅了一刀,流了好多!都怪你!」
「如果不是你把他鎖在家裡,他怎麼會遇到這種事?!」
我看著螢幕,面無表。
「人是你來的,蘇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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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就在現場,聽到了你跟那些人的對話。」
那邊正在輸了很久,最終什麼都沒發過來。
我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我要報案,有人僱兇傷人,地址是hellip;hellip;」
做完筆錄從派出所出來,天已經快黑了。
我開車直奔醫院,在手室外見到了哭淚人的蘇見卿。
看見我,像瘋了一樣撲過來。
「姜佳宜,你還有臉來!」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我側躲開,踉蹌著撞在牆上。
「警察去找你了吧?」我平靜地問,「僱兇傷人,未遂也是犯罪。傅敘白現在這樣,算輕傷還是重傷?如果鑑定是重傷,你要坐幾年牢?」
蘇見卿臉煞白:「你胡說!那些人不是我找的!是敘白自己hellip;hellip;」
「是嗎?那為什麼那群人認不出傅敘白要對他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