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騙我,你怎麼可能不我了?你不喜歡我們就讓走,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我只要你。”
顧言在電話那頭死死央求,聲音帶著哭腔,彷彿要把我溺斃在他的深裡。
“顧言!你聽不懂是嗎?我只有一個要求,離婚!”
我一字一句地強調:“你做的那些噁心事,需要我幫你回憶嗎?”
“老婆,我做錯什麼了?你明明白白地告訴我,我改。”
顧言表面上痛心疾首,可我卻從他話音的抖裡,聽出了一慌。
婆婆又搶過電話:“行了,你讓走吧,這個白眼狼本不懂你的好,的心都被狗吃了。”
“這麼會作妖的人,顧言,你當初真是瞎了眼。”
顧言吼了一句,電話那頭傳來爭吵聲。
“你不簽字,我們就法庭見。”
撂下這句話,我直接掛了電話。
剛放下手機,公司部的聊天群就炸了。
我點開一看,無數條訊息叮咚作響。
“聽說老闆娘有產後抑鬱,最近神狀態很不穩定。”
“就是啊,為了一首謠就要死要活的,誰家小孩不聽歌啊。”
“那個保姆看著老實的,真可憐,攤上這種僱主。”
“怪就怪老闆娘自己太敏,把氣都撒在保姆上,唉,老闆也是倒黴,家裡有個定時炸彈。”
一個陌生的頭像突然發了一條:“誰再嚼舌,就自己去人事部。”
群裡瞬間雀無聲。
我冷笑一聲,點開那個頭像,是林盼梓。
可真是好手段,這麼快就用顧言的微信混進了公司群。
第4章
4
幾天後,家門口收到一個巨大的包裹。
沉甸甸的,堆在門口。
是我放在顧家的所有東西。
我看見我最珍的那個相簿,也封面朝下地被扔在箱子最上面,沾滿了汙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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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地看了好久,才彎腰把它撿起。
這是我和顧言從相到結婚的所有回憶。
確定關係那天,我們去拍了大頭,他笑得像個傻子。
很稚的一張照片,我明明有許多比它更漂亮、更緻的合影。
可我偏偏就最喜歡這張,讓它了相簿的第一頁。
我拍下照片發給顧言。
“你可真夠絕的。”
隔了很久,他才回我訊息。
“老婆,不是我幹的,我怎麼可能捨得扔掉我們的回憶!”
我不想再聽他演戲,直接把他再次拉黑。
傍晚,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雨點狠狠砸在窗戶上。
門鈴聲固執地響著。
我打開門,渾溼的顧言站在門外。
雨水順著他的髮梢和角滴滴答答地往下淌,他的抿得死。
“你先進來。”
我拉了他一下,他卻紋不。
“不,老婆,你不原諒我,我就不進去。”
“那你就在外面待著吧。”
我直接把門甩上。
沒過一會兒,我就在貓眼裡看到顧言轉離開了。
我冷笑一聲,真可笑,我竟然還在期待他能多演一會兒。
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打開門,顧言又站在門口。
服還是昨天那套,依舊溼漉漉的。
“老婆,你現在能原諒我了嗎?我昨晚一直沒走,就在樓下車裡。”
顧言的語氣裡充滿了委屈。
“你裝給誰看?”
正當我準備關門,林盼梓出現了。
撐著一把傘,焦急地跑過來,扶住搖搖墜的顧言。
“太太,你讓我顧大哥在外面淋一晚上雨,你一點都不知道心疼嗎?”
“你是不是自己日子過得不順,就把氣撒在別人上,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很噁心嗎?”
顧言虛弱地靠著,看似在攔著林盼梓,實則一句話都沒為我說。
我被他們倆氣笑了,懶得再跟他們多費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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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盼梓舉起手機,懟到我面前。
“你自己看看你做的噁心事,我顧大哥忍你,網友們可忍不了你這種大小姐脾氣。”
手機裡是一個短視頻。
視頻的主角是兜兜。
兜兜正在一個兒樂園裡玩,林盼梓陪在他邊,一個網紅博主正在採訪。
聲淚俱下地講述著我如何因為一首謠σσψ而走,把我說一個神失常、待保姆的瘋子。
婆婆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地控訴我平日裡的“劣跡”。
全網都在對我口誅筆伐。
“天哪,兜兜這麼可,他媽媽怎麼能這樣,讓這麼小的孩子生活在恐懼裡該多難。”
“還這麼小就這麼懂事,好不容易有個家,卻遇到這種事。”
“我真的心疼了,那個保姆不就是唱首歌嗎,至于嗎,這個人故意找茬吧。”
所有人都在罵我,甚至人出了我的全部資訊。
每天都有人往我家公司門口潑油漆,公司價暴跌,我了眾矢之的。
看到爸媽愁容滿面地回到家,我恨不得立刻把真相公之于眾。
我安他們:“放心,等到新聞發佈會召開,我一定讓他們敗名裂。”
等到新聞發佈會那天,無數記者把酒店門口堵得水洩不通。
我一出現,長槍短炮就往我上懟,閃燈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沒有理會他們,面無表地走到臺上。
沒過一會兒,顧言一家也出現了。
昔日的公公和婆婆看我的眼神裡充滿了憎惡,連一偽裝都懶得給。
他們後跟著林盼梓,懷裡抱著兜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