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所有人都到齊了。
我一落座,記者們立刻蜂擁提問:“蘇士,就前段時間的保姆事件您有什麼看法?”
“蘇士,您真的因為一首謠就要和丈夫離婚嗎?”
......
我拿過話筒,緩緩開口:“我確實因為一首謠,要和顧言離婚。”
臺下瞬間像炸開的油鍋。
我接著補充:“我有兩樣東西給大家看。”
第5章
5
我拿出兩份音頻文件。
音訊過音響在大廳播放。
“蘇士,這隻是一段孩子的哼唱,並不能說明什麼。”
“請問這和您要解僱保姆有什麼關係?這與您要離婚有什麼必然聯係,請正面回答我們。”
記者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同步轉播的直播間也在瘋狂刷屏。
“這不就是一段哼唱嗎?跟保姆有什麼關係?”
“自己不想帶孩子,看到一個盡職盡責的保姆破防了唄,估計有點什麼心理疾病。”
“破防大姐就別開新聞發佈會了,丟人現眼。”
輿論方向完全倒向顧言。
婆婆也站出來,對著鏡頭哭訴。
“蘇然嫁到我們家五年,工作忙,沒時間帶孩子,我從來沒說過,在家裡好吃好喝地供著。”
“如今我年紀大了帶不了,我就託人請了個金牌保姆,想著能夠把孫子照顧好,結果現在鬧出這些事,我做錯什麼了嗎?”
婆婆的話激起了所有人的同,鏡頭全都對準了。
沒人發現顧言和林盼梓的臉已經開始張。
我角勾起一抹冷笑。
“婆婆,您這孫子可不只是一般的親,既能你外婆又能喊你。”
我的這句話瞬間讓全場譁然。
“這話什麼意思?”
正當大家猜測時,第二份音訊被播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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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幾個月前,我無意中錄下的,兜兜在睡夢中的哼唱,那首一模一樣的、極為偏僻的謠。
“林盼梓是半個月前才到我家的,而這段音訊,是我在三個月前錄下的。”
“我想請問顧言先生,在我兒子本沒見過林盼梓的時候,是誰教他唱這首,連網上都搜不到的所謂‘家鄉謠’?”
當我把這句話說出時,猶如一顆重磅炸彈丟進人群中,所有人炸開了鍋。
“天哪......老公早就和保姆認識了,還帶著孩子去見過,這是什麼作......”
“這......這豪門聞,信息量太大了。”
“太慘了吧,老公婚出軌,還把小三帶回家當保姆,這是早就串通好了的啊。”
我看向一旁的顧言。
顧言臉慘白,冷汗浸了襯衫。
幾十臺相機對著他,無數問題向他襲來。
“顧先生,事真的像蘇士說的一樣嗎?”
“顧先生,您真的出軌了嗎?您和保姆是什麼關係?”
......
自從我那次意外流產後,一直不好,顧言就一直勸我放下工作,好好調理。
結婚五年,我是真的很想再給他生一個孩子。
我也看得出婆婆想抱孫子的心。
可過去顧言從來不催我,自從那次我暈倒醒來後,他就變得異常,一個月後,我“懷孕”了。
我沉浸在失而復得的喜悅中,不曾想過原來這一切都是他設的局。
此時所有的聲音都偏向我。
“難怪反應那麼大,老公和小三合夥騙,沒當場撕了他們算客氣了。”
“幸好發現得及時,不然這頂綠帽子不知道要戴到什麼時候。”
我看向顧言,他被記者圍在中間。
他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再次拿起話筒,顧言猛地推開記者,想從人群中衝到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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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圍住他的人太多,本逃不出來,反而在眾人面前狼狽地摔了一跤。
他額頭磕破了,鮮直流,爬起來後還想往臺上衝。
他怕是也知道我接下來要說什麼。
第6章
6
我讓人把他攔住。
幾乎是瞬間,顧言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冷漠地看著這一切,他不去當影帝真是屈才了。
“不要說了,我承認。”
他苦苦哀求著我:“老婆,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給我留最後一點面子。”
“不要再說了,求你了。”
我當即反駁他:“別我老婆,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請你自重。”
“你既然敢做,就該想到會有今天,你的那些骯髒事,現在敢做不敢認了?”
記者們一聽到這話,興得眼睛都亮了。
“蘇士,您說的保姆和您丈夫早就認識,我們都聽到了,但您能否解釋一下,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一個記者高聲提問。
我再次拿出一份鑑定報告。
是林盼梓和兜兜的親子鑑定。
“林盼梓,兜兜是你和顧言的孩子,你瞞著所有人,和你名義上的哥哥搞在了一起!”
此話一齣,立刻有反應快的記者提出質疑:“蘇士!您說是顧先生的養妹?可我們查過,顧先生的養妹顧思思,幾年前就出國了,長相和這位林士完全不同!您是不是搞錯了?”
臺下的議論聲瞬間轉向,所有人都用懷疑的目看著我。
顧言和林盼梓的臉上,也閃過一僥倖。
我看著他們,笑了。
“證據?我當然有。”
我打了個響指,後的大屏幕瞬間亮起。
兩張巨大的照片並排出現,一張是土氣方臉、單眼皮的顧思思,另一張,就是現在楚楚可憐、清秀可人的“林盼梓”。

